身後傳來一個更加冰冷的聲音,顧茗禦夾着腿,以免自己真的吓尿。
可是,誰來告訴她。爲什麽會同時出現兩個鬼啊?
“對對對!”聽到身後鬼的聲音,她點頭,吓的話都說不連貫,“所以,你……你們别來找我,去找别人!或者你們去找我們老闆,他長的最帥最有錢身材又好,他也經常加班,你們去找他吧。求求你們了!”
噗嗤……
似乎有鬼笑了。
顧茗禦聽到,看來是有戲。會笑的鬼就不是冤死的鬼,應該也不會對她怎樣。于是,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能不能跟這個“笑面鬼”好好談一談。
她先偷偷地慢慢地眯着一條眼縫,從半眯着的縫中偷偷窺視這隻鬼長什麽樣子。嗯,衣冠楚楚,似乎不像電視裏鬼樣。
不過,爲什麽越看那隻鬼越像大爺身邊的“男/寵”陳州呢?
對!就是陳州!
她确定,松開遮住眼睛的手,有些嗔怪,“陳州,是你啊!你幹嘛在我背後吓人啊,你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的嗎?”
而且這個時候不是應該都已經下班了嗎?爲什麽他還在這裏?
注意到陳州神情特别古怪,想笑又不敢笑,還帶着同情的目光。她頭皮有些發緊,陳州那貨在這裏,是不是意思沈筠霆那厮也在這附近。
顧茗禦機械地轉過頭,對着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背後的大爺傻兮兮地假笑。
“呵呵,呵呵……老闆,晚上好!老闆,您還沒下班啊?老闆,您日理萬機辛苦了……”
老闆,求求您當做什麽都沒聽到饒了小的吧……
沈筠霆低臉色越來越黑,跟包公有的一拼。
不知道從哪裏吹來了一股陰風,凍的她抖了一抖。垂頭喪氣地低下頭,慘了慘了!剛才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還讓小鬼去找沈筠霆去,現在大爺肯定要對自己發飙了。
暴風雨前的平靜,預示着這場暴風雨将會有多猛烈。
她認命地垂着頭,等着大爺将她“發配邊疆”吧!
“老闆,我錯了!”她做垂死掙紮,良好的認錯态度希望能夠喚起大爺的一點點良知。
“錯在哪兒?”
“不敢把陳州當成鬼!”擡眸注意到沈筠霆的視線,弱弱地接着說,“還有您!”
陳州在她背後有點忍俊不禁。這女人腦袋裏到底裝的是什麽呀?
“還有呢?”
還有嗎?呃……她是準備蒙混過關的。原來大爺都記在心裏呢!
“不該說您長的最帥最有錢身材最好!”
“嗯?”
警告的視線讓她咽了咽心虛的口水,聲音逐漸小了去。越來越小,小到最後差點沒聲音。
“不該讓小鬼去找您!”
“……”
“顧茗禦!”
“到!”她擡頭挺胸,響亮回答。“老闆,我錯了!老闆,我真的錯啦!您原諒我吧!”
沈筠霆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輕蔑地語氣,“你不是入殓師嘛?不是經常跟死人打交道嗎?居然還怕鬼!”
那是因爲平時都有很多人在一起,那當然不怕啦。如今她以爲這棟大樓,就她一個人。突然有個冷冰冰的手搭上來,是個人都會被吓到吧?
顧茗禦縮了縮腦袋,埋怨地語氣,“那不是因爲晚上加班太晚沒吃東西餓暈了嗎,所以大腦才不清醒!”
“哦,看來還是我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