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的私人飛機上，沈筠霆閉目養神。陳州坐在他後面，嘗試了好久準備說，但又糾結到底該不該說。

可能他歎氣連自己都沒發覺，沈筠霆問，“有事就說。”

“沒，沒什麽。”他還是開不了口，而且答應了她不告訴boss的。

“說吧，楊芸告訴你她懷疑是誰？”沈筠霆閉着眼睛揉了揉太陽穴，好整以暇。

陳州看着沈筠霆的後腦勺，驚訝地張了張嘴，後又恢複平常。

boss這麽聰明的人，怎麽會不知道他要說什麽？

“當初這個事情，就隻有boss您，我，楊芸和錢忠祥知道。我們三個人自然排出，錢忠祥肯定不會傻到自己把自己的醜事曝光。”他遲疑着。

“繼續說。”

“今天楊芸告訴我，其實這件事還有顧茗禦知道。”快速說完，因爲看不到沈筠霆的表情，他很忐忑不安。

畢竟顧茗禦是顧天天他媽，是他名義上的老婆。陳州還是有所忌諱。

“她怎麽知道的？”沈筠霆睜開眼睛，維持着之前的姿勢不動。

“這個好像是那天顧茗禦很驚訝問她到底怎麽了，而且一直很關心地問。然後楊芸就不小心跟她說了。”

“所以，她懷疑顧茗禦？”不知怎麽，沈筠霆居然冷笑了一聲。

冷笑代表沈筠霆心情不好，陳州繼續，“楊芸現在情緒不加，她隻是告訴了我一點。而且她說，今時今日有這種遭遇，全怪她自己，與他們人無關。”

沈筠霆沒有搭話。

陳州捉摸不透boss現在的想法，又說，“而且我知道的是秦少這段時間跟顧茗禦走的很近。而且秦氏最近又做慈善活動，又捐款，在大衆中的好評度漸漸回升。相反，錢氏爆出了這樣的醜事之後，銷售有滑坡迹象。錢忠祥已經反映過好幾次了，如果再不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他就沒辦法了。”

秦宇利用顧茗禦的關系，知道了錢忠祥跟楊雲的這一層關系。然後暴光，這樣說來其實不是不像。

“而且，聽說顧茗禦最近回到原來的地方住了。經常是秦宇接送上下班的，有媒體拍到報道說秦少現在轉性子了，變得專情了。”

“哼，專情？”沈筠霆又冷笑一聲，“我倒要看看這個情他到底要專到什麽時候？”

……

床上的楊芸深吸了一口煙，在煙霧缭繞中發呆，聽到有開門的動靜，她輕聲問，“你來了？”

“你倒是一個人在這裏惬意。”黑衣女子冷笑了兩聲，“外面因爲你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你的粉絲都快要掘地三尺了。”

“讓他們掘吧，等他們知道我真正的面目是什麽樣子的時候。全都會離我而去，他們喜歡的隻是屏幕上的我。”她無神地看着外面又猛吸一口，吃吃地笑了兩聲。

“不知道到時候我的光鮮形象被一個女人打破，沈筠霆是什麽樣的表情。”她歎氣一聲，“可惜，我現在還不能回去。我還得裝作我很憂郁，我不敢面對大衆。”

“你這樣做真的值得嗎？”

“值！隻要他身邊隻有我，就值得！”

“可惜沒有一個顧茗禦，還有其他人。米雪，艾麗薇，甚至是冰清。”

“你怎麽知道她的名字？”楊芸猛地回頭，盯着黑衣女子。突然發現，她似乎從來都不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