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裏隻有兩三個人在監視着這四五十個精神病人。往常就這麽一些人肯定不夠。雖然這些精神病人沒啥殺傷力，任何能夠用作傷害人的東西也都收了起來。但如果真的發起狂來，還真得好幾個人才能壓制得了。

今天本來值班的人就少，很多人都要回去跟家人團聚。即使三倍工資都不願意要。留下來的人數隻有平時上班的一半。好在外面有士兵守着，如果一旦發生什麽暴亂，可以武力制止。

好在今天這些人都很識相的沒有鬧，一個個安靜地坐在那裏認真地看着台上的表演。雖然這對于這些醫護人員來說很無聊，不過能少一事就少一事。一些人跑到有暖氣的休息室裏，生起了小竈邊吃美食邊看起電視來。每一個小時一輪換人吃飯休息。

一胖胖的女人摸着圓滾滾的肚子出來，打了個冷戰。剛剛吃的又飽裏面又暖和，突然出來受凍看着那些罪罰落差實在太大。

大力咳嗽一聲，吐了一口痰抱怨，“這麽冷的天就應該一家人圍着桌子吃飯看電視打麻将！”

“對啊！院長也真是的，他自己不用值班也不考慮我們的心情。”一瘦子小個子的女人從角落裏鑽出來附和道，長的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有很多小心思。

“這話可不能讓院長聽到，聽到了又指不定怎麽折磨我們！”胖子雖然嘴上這樣說，其實心裏是非常贊同瘦子的話的。

“怕什麽，反正他又不在！再說了，這裏哪個對他不是超級反感？不僅我們反感，連那些傻X都對他反感。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以爲一手遮天，想怎麽對那些人就怎麽對付。要是哪一天被揭穿了，估計我們都遭殃！”

“這大過年的能不能不要說這些？”胖子有點膽怯，對她說的話似乎很反感。但又沒有否定她說的話。

“我瞥了好久了，好嗎？”瘦子似乎是一說就停不下來的節奏，接着說道，“看那個剛送進來的影視明星，就因爲她長的最漂亮又是罪罰，就一直對她……”

她似乎有點說不下去的節奏，胖子回頭四處喵了一眼，鬼鬼祟祟的樣子。好像是怕别人聽到她們兩人談論這個話題，“哎呀，别說了。這個事情我們自己知道就成！反正都不是什麽好人！”

瘦子這才停下來，搓了搓手對着手掌心哈了一口氣，“你冷嗎？”

“廢話！”見她終于停止了剛才的話題，胖子松了一口氣。

“要不我來幫你看着，你進去坐一會兒吧。”

“難道你不冷？”胖子驚訝，對于她提出來的建議有些欣喜。

“沒事，今天我穿的比較多。你進去坐一會兒吧，等下你再來換我！”

胖子再有此意，聽她這樣一說，假裝說道，“你一個人應付得來？要是出什麽事怎麽辦？”

“能有什麽事？你看他們今天乖巧的像貓一樣。要是有事我叫你們！”

胖子這才高高興興地離開，走的時候心中還在納悶今天瘦子怎麽會那麽好心。瘦子一見她離開，看了一會兒天。才迅速閃身進了小食堂。走到最角落裏，那裏有個玩着自己衣角的長發女人，“喂，你怎麽搞的？怎麽又尿褲子了？快快快，去換一下！”

說完，對另外一個人眼神示意了一下拽着她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