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芸這段時間每天都出去，不過都是女人逛街購物那點破事。觀察了幾天，并沒什麽發現。好像她非常享受這種生活方式，即使有時候看到路上貼着關于自己的通緝令。她也可以當成一個過路人拍下來，自己欣賞欣賞。

沈筠霆因爲最近有其他緊急事情需要處理沒有管她，隻要她不觸碰到自己的利益。做什麽都可以。

“你說，你怎麽就跟顧茗禦有了個孩子呢？而且這三年都沒出現，偏偏現在來認你這個親生父親了。難道你從來沒有懷疑過他不是你親生的，說不定是和其他野男人搞上的？譬如那個安陽？”

沈筠霆冷眼瞥了她一眼，原本坐在書房裏看書的他，瞬間失去了興趣，站起來準備回房。

“哎，你别走啊。我是真心誠意跟你說話呢。難道你甘心讓别人給你帶綠帽子？”楊芸越說越起勁，“還是你自己也無所謂孩子是誰的，就算是别的男人你也願意當這個現成的爸爸？”

沈筠霆這次看都沒看她一眼，已經出去。對于這種女瘋子，他根本不屑于說話。

楊芸自讨沒趣，這種情況見多了。也算是有了免疫力。既然他自己都不介意，她來做一次好人幫幫他看清楚真相。

……

顧天天自從在路上遇到楊芸之後，就一直發呆。至少外人看上去覺得他是在發呆。顧茗禦因爲這段時間他的反常，看到他如此心中有内疚。以爲他是委屈了……

“兒子，媽媽那天不是針對你，想要教訓你。而是本來就做錯了。你說你自己能那樣嗎？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大呼小叫的，這是你該有的态度嗎？”

“……”鴉雀無聲，沒有人搭理。顧天天依然維持着之前的樣子。

看來是真生氣了。顧茗禦放下面子接着說，“好吧，媽媽承認那天說的聲音大了點。媽媽跟你道歉，以後教訓你的話聲音盡量小點。OK？”

“……”

還不買賬？顧茗禦有點沉不住氣了，開始挑刺，“其實那天你隻要聽話，我說了你就收斂一點。媽媽也不會生那麽大的氣。你說，是吧？”

“……”顧天天像被定住了一樣。

“喂，小子。你媽都已經這麽低聲下氣了，你要還不順着台階下。就太不夠面子哈！”裝了沒到五分鍾，顧茗禦原形畢露。按耐不住地戳顧天天的肩膀，“你是睜着眼睛睡着了，還是故意不搭理我？”

這下，他總算動了。可是，人家真的跟她随意說的一樣。打着哈欠伸着懶腰。一臉無知地可憐樣看着她，“媽咪，你叫我幹嘛？”

氣的顧茗禦大眼瞪小眼。有沒有搞錯？這樣也可以睡着？

“你剛剛在幹嘛呢？睡着了？”

“是啊！”顧天天答的理所當然。

還是啊。聽顧天天那語氣顧茗禦就一肚子火，“你以爲自己是金馬獎影帝啊，睜着眼都可以睡着！”

“……”

行了，隻要沒鬧脾氣就可以。話說他真的越來越邪門兒了，總感覺跟以前的他不一樣似的。好像不是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生物……

呸呸呸，不是這個世界上的生物，還是外星人啊？又不是都教授，難道是都教授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