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倒了水喝了。又給他削了蘋果吃，剝了香蕉。還幫助他解決了三急之一。應該是沒有她什麽事了吧。她打算離開。

“那個，你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她朝床上看書的人說了一聲。自從他上完衛生間之後回到床上就一直是這個死樣子。床上的人一聲不吭，想必是默認了。顧茗禦拿起自己的包包，準備離開。

“你剛剛哭什麽？”

“啥？”他跳躍性太大，她沒反應過來。

“就是你進來的時候。”他竟然還耐心解釋，“爲什麽要哭？”

“哦，那不是以爲你死了嗎？”顧茗禦聳聳肩。

“我死了你就哭？這是爲什麽？”

哪有那麽多爲什麽？顧茗禦不耐煩，對上一雙正經地不能再正經的眼睛，正等着她的答案。

“感覺你好可憐。死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而且，我們這麽熟悉。到時候幫你入殓的時候，肯定要給你打折。一想到撈不到油水，我就傷心。”

她大言不慚。

“哦。我死了你會幫我入殓？”他特麽的居然還接着問。

本來這就是她随口一說說的。他還上瘾了。爲了不馬上被揭穿，她轉移話題。

“爲什麽護士跟我說美玲姐受不了打擊，被送回家了？”

沈筠霆挑眉，“哦，她跟你這樣說？”

她猛點頭。

“我不知道。”

“……”

“我死了你會幫我入殓？”這人還沒完沒了了。她好不容易轉移了話題，又問這有的沒的。

“放心。你不會那麽早死的。”

“爲什麽？你不願意看到我早死？”

感覺看到了沈筠霆的眼中的光彩。顧茗禦嘿嘿一笑，“……不是有一句話嗎，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

張美玲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時候才慢悠悠的到醫院。到的時候發現沈筠霆一個人慢條斯理地吃着早餐。又看了一眼房間，笑嘻嘻地問，“昨晚睡的還好嗎？”

“挺好的！”沈筠霆不看她繼續吃。

“我看也挺好。”她很欣慰，“現在才吃早餐，昨晚肯定很晚才睡吧。”

那确實是的，沈筠霆點點頭。

張美玲拍手叫好，“雖然媽咪是個很開放的人。不過你現在手還不太方便，凡事也要注意。到時候手好了，随便你們怎麽玩兒！”

“怎麽玩？”沈筠霆認真地問，一臉無知。

“哎呀。你放心吧。你媽我是個很開明的人，什麽都懂的。不會介意。”她說，還從包裏拿出幾套他換洗的衣服，“你看我還給你帶了好幾套換洗的衣服。你方便你在醫院多住一一段日子。”

“媽，我手不嚴重。今天就可以出院！”

沈筠霆皺眉。感覺張美玲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哎呀。怎麽可能不嚴重呢？非常嚴重好嗎！你現在連自力更生的能力都沒有，生活不能自理。怎麽能說不嚴重呢？”張美玲糾正他的錯誤。“哦，對了。甜心呢？她也回去拿換洗衣服了嗎？”

“她是回去了，但不是拿換洗衣服。”沈筠霆說，“而且，她不是今天早上才走。而是昨天晚上就已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