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不是我爸爸嗎?”他雙眼清明無辜地看着自己。沈筠霆都懷疑他是不是智商退化了。
“再裝,你小媳婦兒就跟人跑了!”沈筠霆恐吓他。開始有了不詳的預感。雖然這預感來的讓人實在不太願意接受。因爲那實在太過于狗血了。這種事情怎麽會在現實中發生呢?
“确實有可能會有失憶。”在走廊上面,醫生跟沈筠霆解釋,“因爲除了他身上有槍殺之外。其實那些醫生并沒有注意到他後腦勺有一個吐出的小包。那因爲是被什麽撞擊的後果。等下我們再做一項詳細檢查,最後看結果!”
失憶,這種隻有在腦殘劇中才會出現的事情,怎麽會發生在費宇凡這一大老爺們身上?沈筠霆不太敢相信。可是,醫生說他後腦勺也有傷,他開始有所懷疑了!
回到病房,護士在幫他穿衣服。費宇凡聽到聲音,笑嘻嘻地轉頭看着他,又清涼地喊了一聲,“爸爸!”
連一項素質極高的護士都有些手腳不穩。
沈筠霆看着他,冷冷地說,“你是失憶,不是弱智。不要搞的自己好像是個白癡一樣!”
費宇凡望着他,委屈地兩眼開始冒泡兒了。
沈筠霆幹脆轉頭不看他,走到窗戶旁邊,“等下你們再幫我檢查檢查他的智力,是不是真傻了!”
……
他身上有傷,不能移動。于是就把檢查儀器都搬到了他的病房裏面來進行。最後拍的片子出來,醫生指給沈筠霆看,“你看,這裏确實是有一塊淤血。雪塊不是很大,但也有可能會有失憶可能!”
“對智力有影響嗎?”
“目前看來應該不會。”醫生也是聽說了早上的事情,接受,“不過病人剛失憶的一段時間,确實會有一些小孩子的行爲。那是因爲他們對這個社會的記憶一片空白。隻能抓住他們第一眼看到的人。”
就像叫他“爸爸”。如果真成了弱智,怎麽還知道有“爸爸”這個詞?
“有救嗎?”沈筠霆按頭,“需要手術嗎?”
“手術風險很大,我不建議做。”醫生說,“可以利用一些藥物,慢慢讓這些淤血自己散去。隻不過藥物肯定是比不上直接手術的,這中間需要花費的時間也很久。效果的話也不敢保證。有可能會好,有可能會過一段時間好,有可能永遠都不會好。”
但是這塊淤血不會對他生命造成威脅。反倒是手術,随時都有可能……
“好。那就先用藥物!”他說。
醫生點頭,建議,“另外,你可以嘗試着找一些他很熟悉的人過來陪他說說話。雖然不認識人。但是人都有自己的潛在意識。他想不起來,卻會有一些熟悉的感覺。這對他恢複也會有一定的輔助效果。”
熟悉的人除了他之外,就是一些兄弟了。另外,還有一個他心心念念記挂着的女人。
可是,這個時候如果費宇凡是清醒的,肯定不願意林曼看到他這個樣子。而且還癡癡傻傻的。
“你真的不認得她,不記得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