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子亦看着歐陽雪兒不好再說什麽,他知道她已經什麽都知道了,他看了看上官可兒。
上官可兒呵呵一笑“亦大哥你放心吧,我們是誰啊?我們可是人人公認的美貌如仙,聰慧過人的公主噢,我們很快就會坐着馬車帶着很多的糧食回來。”
玄子亦看着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你們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那個人,千萬别跟了硬來,那個人的武功高強,很難對付。”
“多謝亦大哥,我們會加倍小心”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轉身離去。
“咳、咳、咳”玄子亦握着胸口看着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遠去的背影,他有些氣惱,自己真是沒用,她們需要自己幫忙的時候,自己竟然——
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離開沒多久,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從城裏駛了出來,兩輛馬車直奔着林子而來,玄子亦立刻讓所有的人都躲了起來。
馬車走進林子停了下來,一男子揪簾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梁志”小三和玄子亦異口同聲,他們驚訝的看着梁志“他來這裏做什麽?”
就在他們疑惑之時,從馬車裏先後又跳下三個人來。
“雪兒公主、可兒公主”小三高興的立刻沖了出去。
“小三”上官可兒看着沖過來的小三笑道“我就說嗎?我們剛剛離開那麽一會兒,怎麽就一個人也沒有了。”
小三傻傻的笑着“公主,剛剛看到突然有馬車朝着這邊而來,亦王子便讓我們大家躲起來的,王子是怕我們這麽多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上官可兒調皮的看着玄子亦一臉的自豪“亦大哥就是亦大哥,噢,對了”她反身看着小三“你去把馬車上的食物搬下來,發給大家,大家都已經餓了很久了,我們吃飽了喝足了,晚上才好出力。”
“雪兒,你們還順利嗎?”玄子亦看着歐陽雪兒問道。
歐陽雪兒點點頭“很順利,亦大哥說起來我們的運氣還真是好的沒話說,能這麽順利還真得感謝梁公子和朱姑娘,我們一進城就遇到了他們兩個人,如果沒有他們幫忙,我們一定不會如此順利的一下子找到那麽多的糧物,更不會這麽容易的出城。”
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看着那一個個狼吞虎咽的武僧們,她們兩個人的心裏真不是滋味。
夜幕降臨,所有的事情都在無聲無息中進行着,一群來曆不明的黑衣人趕在他們之前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了南嶺城。
歐陽雪兒、上官可兒、龍峻熙、玄子亦,還有那些武僧們在龍辰逸的帶領下,一起來到那個破爛不堪的宅院中,他們惜時如金的搶運着那些糧食,梁志和珠兒也來幫忙。就在即将運完之時,朱府密道的石門突然被打開了,一群黑衣人沖了進來,那些黑衣人看到他們時,一臉的吃驚。
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看着他們,并沒有感到意外,因爲他們早就已經預想到會有一場惡戰,他們也早就已經做好了惡戰的準備,本已爲前來惡戰的對手會是梁永昌所帶的官兵和朱富貴的家丁,可沒想到會是群黑衣人,而且他們并沒有見到梁永昌和朱富貴,這讓她們一絲之間有些想不明白,梁永昌和朱富貴怎麽會放棄眼前這個如此約好的機會來消滅他們呢?
那些黑衣人看到糧食被他們運出秘室,秘室裏已經所剩無幾,那些人發瘋似的跟他們搶了起來,兩股人爲了糧食展開了殊死搏殺。
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護着珠兒和梁志,而玄子亦不顧自身安慰處處護着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
“梁公子、朱姑娘你們快點出去”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一邊與黑衣人周旋,一邊沖着梁志和珠兒大喊。
梁志和珠兒吓得左躲右閃,一把大刀朝着他們砍來,珠兒吓的大叫,上官可兒反身刺去,那人噴出一口血來,不偏不歪全部噴在了梁志和珠兒的臉上。珠兒吓呆了。
“還不快走”
“可是,公主你們”梁志驚恐的看着上官可兒和歐陽雪兒。
“閉嘴,留點力氣逃命吧,還不快點帶朱姑娘離開這兒,難道你們想死在這兒嗎?”
上官可兒的話音剛落,又有兩個黑衣人朝着梁志和珠兒撲過去,上官可兒和歐陽雪兒立刻踢起兩把刀,刀瞬時刺透那兩個人的後背,刀尖直逼着梁志和珠兒兩個人的胸口,梁志和珠兒吓得颠倒在地,他們兩個人渾身顫抖着爬出了秘道。
在秘道口梁志攙扶着珠兒剛剛站了起來,還沒走幾步,腳下一拌,他們兩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珠兒、珠兒你沒事吧?”
珠兒摔得很重,她爬在地上半天都動彈不了。
“珠兒、珠兒”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梁志從地上撿起一盞半死的燈籠,這才看到珠兒一個大字形爬在地上,他立刻扶起珠兒。
“珠兒沒事吧?”
珠兒一伸手,發現自己雙手都是鮮血,她吓得大叫了一聲,回頭看着地上的人,她立刻僵在了那裏。
“珠兒,我們快走吧”
珠兒站着一動不動“珠兒怎麽啦?珠兒、珠兒”
珠兒突然撲向那個滿身是血的人。
“爹、爹、爹爹”秘道外突然傳來珠兒撕心裂肺的痛哭聲。
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立刻沖了出去,她們兩個人看着滿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朱富貴“怎麽回事?”
梁志呆呆的站着搖搖頭。
“爹爹、爹爹,我是珠兒啊,你醒醒,你看看珠兒”珠兒抱着朱富貴使勁的搖晃着。
“咳”朱富貴吐了一口血。
“爹爹、爹爹”珠兒哭着叫着。
“珠——珠兒”朱富貴顫抖着伸手,珠兒緊緊握住朱富貴的手“爹爹、爹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是誰把爹爹傷成這樣?”
“是——是——黑——衣——人”
“黑衣人?”上官可兒驚訝的看着朱富貴“朱老爺你是不是糊塗了,還是在耍我們,你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誰不知道那些黑衣人是你的人?他們怎麽會對你這個老闆下手啊?”
朱富貴搖搖頭“那——那些——人——不不——不是我——的人”
歐陽雪兒急切的蹲下身問朱富貴“那他們是什麽人?”
“他們——他們——咳——咳”朱富貴微微的閉上了眼睛。
“爹爹、爹爹、你别扔下珠兒,爹爹……”
“朱老爺、朱老爺,那些人到底是什麽人?你快說啊?”歐陽雪兒抓着朱富貴的胳膊。
朱富貴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他們是——是來——滅——滅口——口——”朱富貴的頭突然偏向了一邊。
“爹、爹……”珠兒使勁的搖着。
“朱老爺、朱老爺,可兒、可兒你快看看,他還有沒有救?”
上官可兒搖搖頭。
珠兒突然發了瘋似的抱着上官可兒的雙腿“公主,公主求求你了,你救救我爹爹,珠兒給你磕頭了”珠兒說着,頭重重的磕在地面上。
“珠兒你别這樣,你快起來,你爹爹他已經”歐陽雪兒扶着珠兒。
“雪兒公主,珠兒求你了,求求你了,你幫我跟可兒公主說說,讓她救救我爹爹,珠兒知道爹爹他做了很多的壞事,可是——”
“珠兒、珠兒你冷靜點,你爹爹他已經沒救了,你快去看看你娘。”
珠兒颠坐在地。
梁志扶住珠兒“公主說的沒錯,珠兒出了這麽大的事,你還是快去看看伯母,看看伯母她在哪裏?伯母她一定也吓壞了。”
“娘、娘”珠兒突然發瘋似的沖出了小院,梁志、歐陽雪兒和上官可兒緊随其後。
朱府屍橫遍野,亂作一團,那場面真是慘不忍睹。
“娘、娘”珠兒重重的摔倒在地,眼睛直直的看着不遠處端坐着的婦人。
“娘、娘”珠兒哭着朝着那個婦人爬去。
“伯母”梁志看着也呆在了那裏。
那位婦人穿着睡穿,胸前流了很多的血,眼睛瞪的老大端坐在那裏。
“雪兒姐姐,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人啊?他們下手也太很了吧?朱府幾百條的性命,除了珠兒,盡然無一幸免。”
歐陽雪兒若有所思的看着上官可兒“可兒,朱老爺最後說了什麽?”
“黑衣人不是他的人”
歐陽雪兒搖搖頭“不是這一句”
上官可兒想了想“滅口、朱老爺說了滅口,有人殺他滅口。”
雪兒姐姐點點頭“可兒,你說這個時候,什麽人會殺他來滅口呢?”
上官可兒看着歐陽雪兒“雪兒姐姐的意思是?”
“朱富貴和梁永昌勾結搶劫了救災的錢糧,大哥哥和小哥哥被派來徹查些案,現在朱富貴被人滅口,那這個派人來滅口的人會是誰呢?”
“梁永昌”上官可兒的這一聲,對痛哭的珠兒和發呆的梁志來說如晴天霹靂。
“不,不,不會的,我爹爹和朱伯父是生死之交,一定不是爹爹,爹爹他一定不會害朱伯父的。”
“是與不是,我們去了府衙,見過梁永昌不就自然明白了。”
梁志爲了證明他爹爹是清白的,他迫不急待的沖出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