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什麽?’我厲聲問道。
‘呼呼——,連我都不知道,真是一對無名小輩。’那東西說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
‘你爲什麽要害死鍾叔?’我質問它。
‘呼呼——,我樂意。’那東西奸笑着回道。
‘僅僅是爲了高興?他應該沒有得罪過你吧?’我接着追問道。
‘呼呼——,起初是因爲樂意,後來我獲取了他的記憶,上去後沒想到能得到八尺陰陽鏡的下落,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呼呼……’那東西每次說話前都呼呼幾下,估計是在用吸盤換氣。
‘原來是這樣,這麽說當時鬼女之所以會跑,也是因爲看出了你的面目,吓跑了?’我向它求證。
‘呼呼——,當然,那隻雌猴子還算識趣,見了姑奶奶主動離開。’那東西得意回道。
‘你到底是何方神聖,能告訴我們嗎?’我假裝懦弱的問向它。
‘呼呼——,我不但能告訴你,還能放了你們倆,但是前提是你把八尺陰陽鏡交給我,怎麽樣?’那東西尖聲的問向我。
我搖了搖頭:‘我真的不知道八尺陰陽鏡是什麽,更不知道它在哪裏?’
‘别撒謊了,你騙得了鬼女但是騙不了我,沒有八尺陰陽鏡,你當年怎麽會救活那個老村長的孫女?’那東西叫嚣了起來。
我心裏一顫,沒想到它知道的這麽多,連八尺陰陽鏡的用途都知道,不過還是必須拖延它,于是我幹笑了兩下:‘當年救那個小女孩純屬巧合,她根本沒有死,隻是被卡住了氣管,短暫窒息而已。’
‘呼呼——,呸!臭小子還想騙我,看來我隻有來硬的了,吃了你的腦漿就什麽都知道了。’說着就向我襲來。
我本能的用手去擋,一雙軟綿綿的爪子死死的抓在了我的胳膊上,攥的我疼痛難忍,我使勁去甩,可是任憑我怎麽使勁它就是不松手,更甚的是那東西的吸盤不斷的向我的臉上靠攏,一次有一次。
我吸入了不知道多少腥臭,肚子裏一陣翻騰,吃的烙餅全數吐了出來,噴在了對面的吸盤上。‘哧溜哧溜’的聲音傳來,那東西将我的嘔吐物全數吸了進去。
我接下來隻有幹嘔,因爲肚子裏已經沒有了任何食物,肚子裏沒了料感覺力氣也漸漸不支,手上的那東西逐漸的向我靠攏,我雙手使勁掐住那東西,感覺有點像豬崽子,不過身上滿是突起的腫塊,像铠甲般布滿它的全身。
那東西的吸盤已經靠到了我的嘴邊,緊接着一圈軟乎乎的東西吸到了我的嘴上,被強吻的感覺很難受,尤其是被呼出臭氣的吸盤。
吸盤口靠在我的嘴上後就滋的一下,把嘴唇吮吸住,吸盤的喇叭口裏伸出了一條細長的軟肉,應該是它的舌頭,舌頭很長,遊離着滑進了我的食道,胃裏。
我頓時渾身失去了力氣,腦子迷離起來,此時才明白鍾叔爲何會不知不覺讓它鑽進肚子裏。
我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量,但是感覺還是實實在在的。那東西見我停止反抗後,吸盤一收縮,擠進了我的嘴裏,猛地一吸。
我感覺胃都快被吸出來了,食道被擠開,嘴被那東西的身體不斷撐開,很多哈拉液也一并流進了我的肚子裏。
就在我的下巴快要被撐掉的時候,嘴裏的東西一陣抖動,接着是不斷地抽搐,胃裏的吸盤好像極度痛苦,不停的在裏面亂扭着。
我的肚子被它攪得一漲一漲的,但是很快它的動作就變得輕緩起來。
肚子裏有陣陣疼痛傳來,應該是恢複了知覺,我心裏終于松了一口氣——村長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