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身後那個臉被削平的女人慘叫一聲,軀體也劇烈地顫抖了下,本以爲這次她會松開攬住我的手臂,但不料,卻将我摟得更緊了。
我心裏一驚,怎麽會這樣,要知道黑刀可是連命魂都能斬殺的古器,難道這女人既不是活人也不是厲鬼?
還要再多思忖,但女人的臉已經湊了過來,距離我更加近了,幾乎是黏在了一起!
望着女人這張被削平的臉,尤其是暗紅色的光滑斷截面,我胃裏一陣痙攣,酸水直往喉嚨裏漾,這種聳人的面孔,一刻也不願意多瞅,忙轉過頭去,同時手上用力,想要趕快把環在腰間的胳膊掰開,不過她的兩條臂膊就像是鋼筋般,硬硬得,怎麽使勁都掰不動。
“想殺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知道爲什麽嗎?我們并不是活人,也不是你們中土的厲鬼,而是幽靈!”被削了臉的女人得意地對我炫耀道。
“那有什麽區别嗎?”我眉頭緊皺地追問。
“區别?你們中土的厲鬼,一般就是命魂,或者是命魂由于怨恨而發生的變異,但是幽靈卻不同,他是人的一種意念,一般來說在人死後,都會慢慢消散,但是特殊情況下,意念就會慢慢具象化,被一些特殊的人看見,譬如說陰陽師!”女人對我解釋起來,說完用特别的眼神瞅着我,目光中包含着狐疑的意思。
我深吸口氣,大聲回敬道:“不用看,我又不是陰陽師,快點放開我!”
“那怎麽行!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特别的人,怎麽能交臂失之!”說完将我抱得更緊,連呼吸都很費勁!
“放開阿飛!”強哥這時候大喝一聲,就要跳過來救我,但是卻被另外三個被削了臉的秃頭抓住,掙脫不開,與他們糾纏在了一起。
我雖然擔憂強哥,但現在自身難保,隻好暗暗祈禱他能戰勝那三個幽靈。
正急得渾身冒汗,眼睛視野的角落裏,突然瞥見有一道黑乎乎的東西在晃悠,心裏頓時一個嘀咕,忙将臉側過仔細瞅去,發現竟然是一把二寸有餘的小匕首。
吃驚之餘,卻又發覺不對勁,黑乎乎的東西雖然形狀有些像匕首,但卻不是,而是被削了臉女人嘴裏伸出來的舌頭,這種舌頭從來沒有見過,不但扁平細長,而且兩側鋒利,乍看上去,與匕首無異。
此時,女人這條鋒利的硬舌正朝我臉上靠近,想要避開已經來不及,隻能任由它觸碰,還好的是,它暫時隻是輕輕地劃拉,并沒有用鋒利的側刃,還有尖銳的頂端來傷害我,隻是不知道,接下來它會不會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哧溜——”
女人先是将舌頭縮回了嘴裏,繼而對着我嬉笑起來:“呵呵,呵呵……,知道我這條舌頭是幹什麽用的嗎?”
這話提醒了我,令我的心猛烈一顫,就像冷不丁的被人用鋼刺紮了一下,有點悚然,小聲嘀咕起來:“難道……難道……”
“不錯,就是用來将你的臉切割下來的!嘻嘻,嘻嘻……”女人說着又呵呵陰笑起來。
我吞了口唾沫,無暇去思考她舌頭上哪裏來的那麽大力氣,忙用力扭動起自己的身軀,打算趕緊掙脫開,實在不願意讓自己被一個醜陋的女人,用舌頭舔的同時,把臉上的肉切割成她的那種樣子。
抗争顯得有些徒勞無功,女人匕首般的舌頭重新伸了出來,在我腮幫子上拍打了兩下,繼而用鋒利的尖端在肌膚上遊離了一圈,随後朝下紮去。
一絲生生的疼,從臉頰傳遍全身,讓我忍不住顫抖了下,繼而感覺到有一股溫熱的東西順着嘴角滑下,我知道這是血,但還沒有滴落,就被女人吸了上去,原來她鋒利的舌尖裏還有細孔!
看來她不僅要切割我的臉,還要吸食我的血,真是夠殘忍的!
眨眼的功夫,女人鋒利的舌尖已經刺進我臉裏半寸有餘。我能夠真真切切地聆聽到,它在我骨頭上“跐溜跐溜”汲取血漿的聲音,腮幫子裏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裂痛,繼而變成了麻痛,此時才反應過來,她舌尖的細孔,不僅能用來吸收血液,還可以分泌麻醉物質。
我知道,現在不擺脫的話,待會等到全身被麻醉,沒了反抗力氣更加悲催,那可真成了待宰羔羊,于是積攢起全身的力量,扭動腰肢,讓身體飛速轉動,連帶着将抱住我的女人也甩了起來,心說雖然不能擺脫你的束縛,但是将你轉暈總有可能吧。
果然,幾圈之後,身後女人的舌尖,對我臉頰裏血液的吸食變得緩慢了些,呼吸也急促起來。我知道,機會來了,于是腳步傳動的同時,朝房間中央的桌子靠近,等到位置恰當後,把身後的她重重地朝上面摔去!
“咔嚓——”
被削了臉的女人,連帶着我一起,重重地砸在了木桌上,頓時木闆碎裂,發出清脆響聲,兩人都倒在了地上,還好,她在我下面,給我墊了背!
摔到地上後,女人環在我腰間的手變得松垮了些,趁此空當,我趕緊用胳膊肘搗了她一下,位置可能是那個地方,因爲感覺軟軟的,對于這種女人,也顧不上什麽紳士不紳士了,狠狠擊打了幾下,蹲起身子轉過來,雙手握住黑刀一把拔出,趁熱打鐵抵在她的脖頸上用力一揮,給她來了一個抹喉!
“噗呲——”
血濺了起來,噴灑在我的臉上、身上,以及身旁的地上,将一切瞬間染浸的豔紅。
我心說這下你該死了吧,卻不料一切讓我大跌眼鏡,地上幾乎已經是痙攣的女人,用手摁住脖頸上血流如柱的傷口,伸出了那條匕首般的舌頭,吸食起自己的血液。
随後,更是一手撐着地闆坐了起來,對着我咧嘴呵呵笑了起來:“你以爲這樣就可以殺了我嗎?不是早就提醒過你了,那把黑刀并不能斬殺我,真是不長記性!”
我深吸口氣,大罵道:“小爺我就不信殺不死你這八婆!”說完咬緊牙關,沖癱坐在地上還沒有站起來的女人,就是一通亂砍,一下,兩下,三下……,直到将她的軀體砍得血肉模糊,幾近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