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秒後,就在我胳膊酸痛、雙手顫抖,整個人呼吸不能、馬上要窒息的時候,一直在喉嚨裏劇烈蠕動的鬼女真身,此刻竟然動作減緩,變得有氣無力來。
心說雨軒注射進去的藥劑,效果還真夠及時的,要是再晚上幾秒,估計我都要體力不支、徹底放棄了!
雖說此時已經反客爲主,但仍舊不敢絲毫大意,畢竟,喉嚨裏的鬼女真身還在動,必須趁現在這個機會将它趕緊拽出,想到這裏忙騰出一隻手,對雨軒比劃起來:不要再幫着我掐脖子了,趕緊伸手鑽進我嘴巴裏,将鬼女的真身拽出來!
她看明白後松開了一隻手,猶豫了片刻終于下定了決心,朝我張開的口裏伸去,并且晃動着纖細手指向裏面挪動,很快就進入了粘濕的嗓子眼,觸碰到了鬼女臍帶樣的真身。
這東西似乎意識到了危險,猛烈地扭動起來,劃拉着嗓子上的内膜和神經。
我本已如鲠在喉,并且幾近崩潰,此刻被它的驟然抖動一折騰,再也忍受不住,肺部陣陣痙攣,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咳,咳咳咳……”
有句話叫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沒想到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我的咳嗽,非但沒有讓鬼女真身有機可乘,鑽進肚子裏,相反,還将它從喉嚨噴到了嘴裏!
不過危險并沒有解除,鬼女濕滑的臍帶真身,又拼命地蠕動着要鑽進喉嚨。見狀我趕緊用眼神示意雨軒,嘴裏同時嗚嗚不已,讓她用塞在我口腔裏的手,抓住鬼女真身并把它拽出來。
雨軒猛地點點頭,挪動修長的手指,捏住了鬼女的真身,并且用力朝外拉起來,從她緊皺的眉頭能夠看出,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并且極力壓制着自己的惡心,但即便這樣,也僅僅隻能與嘴裏的鬼女真身僵持,不相上下。
我知道這樣下去不行,雨軒在力氣上很吃虧,堅持不了多久,遂趕緊騰出一隻手攥住她的腕關節,幫着朝外拽起鬼女真身。
一場拉鋸戰開始了,雖然這次我和雨軒占盡了上風,但是卻沒能将其拽出來,畢竟,鬼女真身太光滑了,加上表面滿是涎液,雨軒的手指根本攥不住,從上面脫落了下來。
鬼女真身哪裏肯放過這個好機會,再次湧動着朝我嗓子裏鑽去,并且能夠感覺到,先前針劑對它的作用在逐漸削減,這東西的體力在迅速地恢複。
心中一陣驚駭,忙再次用兩隻手扼住喉嚨,雖然已經頭暈目眩、四肢禁不住顫抖,但絕不願意就此放棄,令其得逞!
猝不及防下,兩掰冰冷豐滿的香唇吻了上來,把我的嘴巴完全封了住,并且伸出一條靈巧的軟舌,将我的牙齒輕輕撬開,随即用力地吮起來,幾乎要将我的五髒六腑完全吸出。
我渾身禁不住一陣抖動,整個人受到這種刺激後,渾渾噩噩的神情頓時清醒不少,瞪大眼睛瞅着拼命濕吻我的雨軒,心裏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不理解!
随着她口中吸力地增大,嘴巴裏的鬼女真身也有些受不了了,尾巴不停地甩動起來,也就是這個時候,突然覺察到有兩排整齊的牙齒伸了進來,“滋”的一聲,不偏不倚地咬住了鬼女真身的尾巴。
直到此時,我才明白雨軒吻我的目的,原來是想用摩擦力更大的牙齒,咬住鬼女的真身,将其拉出來,不由得忙配合着她,把嘴巴張得盡量大。
低眼瞥向雨軒,發現此時的她由于牙關緊咬,上下颚骨都鼓了出來,在白嫩的小臉上高高凸起,一雙明亮的眼睛怒睜着,書寫着對我嘴裏鬼女的仇視。
望着她一臉繃緊的樣子,痛苦不堪的我,竟然覺得有種别樣美麗,大概是第一次看到她嗔怒的神色吧!
再來說說口腔裏的那隻鬼女,此時此刻被雨軒的皓齒咬住,掙紮得更加劇烈了,整個身體跳了起來,将我的腮幫子敲得“叨叨”響,但似乎也難以阻擋已經進入狀态的雨軒,被她一點點地朝外扯出。
眼瞅着已經滑出來一半,就要大功告成,誰料這東西在緊急時刻竟然狗急跳牆,用尖銳的牙齒咬在了我的舌頭上!
舌頭上布滿了密集的神經還有血管,被它一圈尖銳的利齒一咬,疼得我差點叫出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地滾了下來,與此同時,嘴巴裏一陣澀澀的感覺,應該是血流了出來。
被它這麽一搞,雨軒的動作也減緩了,大抵是害怕強拽之下,會傷及到我的舌頭,但這樣顯然不行!
糾結急躁的時刻,雨軒明亮的皓齒提醒了我,爲什麽不用牙齒呢?是呀,我也有牙齒的!
反應過來後,立馬将嘴裏的舌頭艱難地撇動了下,将鬼女真身的頭顱,移到兩排大牙之間,猛然收縮上下颚,用牙齒狠狠咬去。
“咯嘣——”
一道碎裂聲響起,鬼女真身的圓腦袋,被我瞬間咬扁,同時一股黏兮兮的臭水流了出來,讓我喉嚨和腸胃同時痙攣了兩下,差點嘔吐。
平複下來後,對自己的咬合力一陣吃驚,沒想到會如此大,想必與平時喜歡吃硬果有關吧。
鬼女應該是做夢也沒想到,我會突然用牙齒咬它的頭顱,所以才會結結實實中招,身行的扭動已經變得十分無力,看樣子快要挂掉了。
它吸附在我舌頭上的牙齒一松開,就被雨軒“跐溜”一下拽了出去,繼而吐在了地上。
這丫頭也是到了極限,張大嘴巴弓着身子嘔吐起來,幾乎要将腸胃裏的所有東西全都吐出,幸虧長時間沒有吃東西了,噴出來的隻是一口一口的黃色酸水。
我的喉嚨和嘴巴恢複自由後,急促地呼吸起來,十幾次後才感覺缺失的氧氣得到了補充,整個人也清醒不少,忙上前一步,用手輕輕拍着雨軒的後背寬慰:“不要想太多了,就當方才咬在嘴裏的,是一條鱿魚好了!”
片刻之後她直起身子,神情面色好了不少,對我立馬命令道:“張開嘴巴!”
我有地勉爲其難地張了口,用含混不清的聲音對她回應道:“放心吧,隻是被咬破了一丁點而已,沒什麽事的。”
她清秀的眉毛揪了起來,嬌嗔道:“什麽一丁點肉,估計都被刺穿了,滿嘴的鮮血吓死人了!”
我有點惶恐,忙将嘴裏的‘口水’吐到地上察看,沒想到竟是一灘血污,并且感覺‘口水’還有很多,不由得懵了下——難道都是血?
第一次遭遇到這種情況,不由得有些緊張,忙“呸呸呸”地吐起來,可是越用力,嘴裏出來的血就越多。
我渾身直冒汗,想起了古代那些咬舌自盡的忠烈之士,暗暗忐忑起來:不會流血不止挂掉吧?我又不會千古留名,這樣死了豈不是虧大發了?!
“阿飛,簌簌口!”
心裏正七上八下着,雨軒已經從包裏拿出了一瓶水,遞了過來。
我從她眼神中可以看的出,舌頭上的傷口應該不嚴重,要不然她早就急不可耐地給我救治了,遂也長舒口氣,用水将嘴“呼噜呼噜”涮了好幾遍。
再次張開嘴巴,讓雨軒這丫頭察看,沒想到她用迅疾不及掩耳般的速度,伸出兩個手指捏住了我的舌頭,并且還是被咬傷的位置。
登時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忙對她質問道:“你……那個……”聲音含混沌了,根本說不利索,此時才想起,舌頭都被人家捏住了,還能說什麽話,不由的瞪大眼珠瞅向她,示意她松手。
這丫頭有點惡作劇似的壞笑了下:“别緊張,隻是幫你的傷口止一下血而已,舌頭的活性很強,相信很快就會沒事。”
聽到她這麽說,我雖然很疼痛,但還是放心極了,張大嘴巴讓她捏着舌頭,眼睛對視着這個剛剛還在與我濕吻的女孩,覺得有點尴尬,忙将目光躲閃了開。
她倒是很自然,瞅着我的臉似笑非笑,嘴角勾起、皓齒露出,宛如一輪月牙,片刻之後輕啓朱唇開了口:“那個……剛才……我是不是有點太沖動了?”
我偷偷斜視了她一眼,略顯蒼白的臉上,竟然有了兩圈紅暈——看來是真有些羞澀,忙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故意道:“嗯,确實!哪有女孩子那麽主動的,還吮吸得如此用力,讓我更加确信了一件事。”
“什麽事?”她露出不解的神情,追問道。
“那就是你确實有着變`态的嗜好,并且已經朝着性方面發展了——”
“去死!”雨軒沒有等我說完就受不了,用腳尖踢了我小腿下,不過并沒有用多大的勁,看來内心深處還沒有真正生氣。
“呵呵,呵呵……”我忍俊不禁笑起來,雖然聲音很含混,并且舌頭上還有疼痛傳來,笑完對她假裝安撫道,“放心吧,我不會将你這個癖好說出去的。”
這次,她似乎真有點生氣了,用力抿了下嘴唇,将手從我舌頭上移開,并從嘴裏抽出,之後轉動身子背對我,瞅向葉局長那裏。
“喂喂,你怎麽将手拿走了,我舌頭上的傷口要是繼續流血怎麽辦?”
“血已經止住了!”她冷冰冰地回應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低沉。
我哼笑了下,輕聲戲谑道:“就算我錯了,純潔美麗的雨軒姑娘,其實是一個非常非常傳統的女生,從來沒有過什麽變`态的行爲,亦或者連想法都沒有,那也不能不拿正臉看人吧?”
她聽後将身子又轉了回來,快速地瞟了我一眼道:“道個歉都沒有誠心,看來我在你心中的份量,比起紫嫣姐還有葉子姐,差的不是一兩個等級!”
我嘴角壞笑:“原來你心裏一直吃醋啊,喜歡小爺我你就直說嘛,反正已經有兩個了,再來一個也不嫌多,照收不誤,嘻嘻,嘻嘻……”
她氣得花枝招展,不過心裏知道我遍體鱗傷,所以沒有動手,隻能幹瞪眼,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麽,将臉湊過來,用手悄悄指指後面:“你這不正經的家夥,老是說一些流氓話語,别忘了,後面這位準嶽父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呢,出去之後看你怎麽娶人家閨女。”
我微笑起來:“不把閨女給我正好,反正當他的女婿壓力山大,一個不好就直接關進秘密監獄,這輩子都見不到陽光。”
“你——”雨軒臉上露出愠色,剛要大聲嚷我,又戛然住口,估計是想起了葉局長還在後面,壓低聲音道,“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明明占了人家葉子的姐的便宜,現在又不想負責任,與社會上的那些渣男有什麽區别!”
“說的這麽嚴重幹什麽?難道我抛棄她之後選擇你不好嗎?”說完直視着雨軒的眼睛,露出深情的目光,想要刺探下她究竟能不能放下對我的好感。
“這樣……這樣怎麽能行呢?葉子姐對你那麽好,還是不要對不起她了,至于我嘛,一直當個備份就行了,不管什麽時候,不管你對我做什麽,都不會反抗的,也不會離開的……”聲音非常低,說完用異樣的目光瞅着我。
我有些失望,這丫頭雖然早就拜了李師傅爲師,但李氏門派裏面,最嚴的規矩就是斬斷情`欲,看來她還沒有做到。
“哧溜哧溜,哧溜哧溜……”
正想着如何告訴雨軒我的真實目的,并且找出方法幫助她擺脫感情的束縛,地上突然響起一陣摩擦聲,忙收回思緒低頭瞅去,發現是女鬼真身。
這東西雖然腦袋都被我咬碎了,但似乎還沒有死翹翹,仍舊抱着僥幸的心理想要逃跑,不停地收縮和伸展着自己的身子,朝遠處蠕動而去。
想想被它欺騙和折磨的經曆,我心中頓時怒火焚燒,從地上撿起九龍短劍,握緊之後,照着它的真身狠狠刺去。
“啪——”
手上的九龍短劍将鬼女刺穿後,紮進了地面的石闆裏,把它牢牢地固定住了!也許是太氣憤了,才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地上的鬼女真身,臍帶樣的軀體劇烈地扭動起來,想要掙脫九龍短劍的約束并逃離,但一切都是徒勞,最後靜止不動、徹底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