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之風繼續吹來,舒爽的感覺從下面傳遍全身,放佛在花叢間徜徉一般,令我不由得一陣恍惚,陷入了半睡半醒中,腦海裏一片朦胧……
正當我沉浸在美美的享受中時,胸膛裏突然傳來一陣冰涼,繼而是生生的裂疼,忙睜開眼睛察看,頓時懵了,心口上竟然插着一把短劍——九龍短劍!
而剛剛還在吹拂我下面的夷光小姐,此時正握着劍柄陰笑,眼睛裏沒了妩媚的光澤,滿滿的全是邪惡!
我緊張得渾身一哆嗦,眼睛也睜了開,驚愕地發現,自己的胸口并沒有疼痛,更沒有被九龍短劍刺中,而夷光小姐,仍舊跪在腿前吹着微風。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長舒口氣——原來隻是一場夢啊!
不過那種疼痛卻非常真實,令我此時仍心有餘悸。
夷光小姐大抵是察覺到了我身體的顫抖,停了下來,仰起頭對我小聲詢問:“怎麽了,臉色怎麽如此難看?”
“沒……沒什麽!”
“那我換一種方法吧?讓你更放松一些。”見我沒有開口,她似乎得到了默許,張開櫻桃小口湊向了我的腿間。
我心中一驚,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但是卻難以接受,尤其是對于葉子和紫嫣之外的女人,于是忙本能地将腰部朝後彎去,避開了她的紅唇。
她臉色一變,擡起頭來用不解的目光瞅着我:“怎麽了,難道你不想讓我伺候嗎?”
我深吸口氣,将自己體内的浴火壓下去一些:“我們認識不過幾個小時,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做那種事情不合适。”
“呵呵,呵呵……”她笑了起來,“你們男人不是一向把情和性分開的嘛,怎麽到了你這裏,反而結合在一起了?”
“沒有感情的歡愉,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快樂,隻是一種偷來的刺激,遲早會毀了自己,也毀了另一個人,如果有家庭的話,那将造成更大的傷害,尤其是對孩子!”
“别說得這麽冠冕堂皇好不,就好像你剛才沒有——”
“剛才我是沖動了,碰了你身體上不該碰的位置,所以,絕不能讓自己再犯渾!”我斬釘截鐵地打斷了她的戲谑。
她哼笑了下:“果然,男人翻臉都是很快,很多人是提上褲子就不認賬,而你,是摸完了就用沖動做借口,以五十步笑百步,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我背過身去,撿起自己的衣服穿了上:“随便你怎麽說,我們之間是不應該發生那種關系的!”
“可如果我偏要與你發生呢?”她嘴角勾起一絲陰邪的笑意,“并且不是一次、一時,而是每一天每一個朝朝暮暮都要!”
“不行!我還要去玲珑塔頂端去救兩位朋友,怎麽可能永遠呆着這兒,與你做那種無聊的事情?!”
她甜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愠怒:“别上樓了,你闖不過去的,剩下的八層越來越難,繼續下去的話隻會白白送死,不如——”
“沒有不如,登上頂層救人是我的目的,也是對自己的承諾!”我打斷了她的話語。
“我這一層哪點不好,天天吃着美食,欣賞着美景,還有我這個自以爲也算美人的女子陪着你,比繼續上樓安全多了,也比外面的大千世界恬靜多了!”
“你說得沒錯,但我問你,如果你的好姐妹還有心上人處于危險中,你會去救嗎?”
“我……”
也許是我這句話刺中了她的要害,令其想起了曾經的過往,夷光小姐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目光中凝視着一處嘀咕道:“我曾經爲了一個男人委曲求全,将自己的身子奉獻給了他主子,然後又是他主子的對手,當然了,爲了進宮被選爲妃嫔,少不了宰相那一關,前前後後整整煎熬了十六年!
等到幫助他主子反敗爲勝,一雪前恥滅了敵國後,本以爲可以與他歸隐田園,過上安逸的生活,但是他卻嫌棄我髒,雖然表面不說,但我能感覺到,因爲他之後從來沒有碰過我,并将我安頓在了一處偏僻的山林别院裏。
後來我才知道,他有了妻子,并且也有了一大堆孩子,雖然不再做官,但通過燒制陶器富可敵國,漸漸地,與他越來越生疏,見面的次數也愈來愈少了。
終于,我明白了,天下的男人沒有一個靠得住,喜新厭舊是他們的本性,自己所鍾愛的君子,也不過是個虛僞的小人,将我當成了一枚棋子加以利用罷了,于是乎,我打算殺了他!
可惜啊,他太有才華了,深谙陰陽八卦之道,算出了自己有危險,用個替身保住了狗命!”
夷光小姐說到這裏住了嘴,沒有繼續下去。
我聽得有些入迷,身體的浴望也消減不少,追問道:“那之後呢?”
她長舒口氣:“之後的事情沒有必要再提了,還是說說現在吧,你到底答不答應我的要求?”
“我如果要是答應了,不也就成了喜新厭舊的臭男人了嘛,也應該會被你所嫌棄和殺害吧?”
“你這嘴倒是很犀利,不過我早就看開了,男人花心是因爲女人,你呆在這裏後,隻有我一個的話,想要找新的也沒有啊!”
“不好意思,如果我喜歡的人不是你,即便呆在一起十年、一百年,也不會有絲毫感覺。”
“這個不重要,隻要面色微笑地陪着我吃飯散步、喝酒聊天,并且行男女之事的話,就足夠了!”
“強扭的瓜不甜,夷光小姐你也是很聰慧的女子,應該明白的。”
“甜與不甜,隻有吃過的人才知曉。”她對我反唇相譏。
“不要意思,我雖然很欣賞你的容貌和才華,但是有個毛病,做出的決定是永遠不會更改的!”
“是嘛?”她眼神中露出了不屑的神情,“如果我強行要求你留下來陪我呢?”
“那很遺憾,小爺我不是那種容易被威脅的人!”說完邁步朝門外走去。
“我敢保證,你打開門後一定會改變自己的決定!”她一副笃定的語氣道。
我聽後心裏咯噔一下,惶恐不安起來,揚起手将浴室房門一點點地打開,望見眼前的一幕後,不由得倒吸口涼氣,轉身對裏面的夷光小姐憤怒起來:“快讓你的手下将雨軒放了!”
這女人重新裹上了緊窄的汗衫,并且整理了下腿間的薄薄絲紗,蓋住那片私密之處後,朝我不緊不慢地走來,站到門口瞅着外面,裝出一臉的驚愕相:“咿,你的小相好怎麽被綁起來了,并且嘴裏塞着毛巾,脖子上駕着砍刀呢?”
“别表演了,趕緊的,讓你的兩個手下放開雨軒!”我強壓着憤怒,對她命令起來。
夷光小姐裝出一臉不解,瞅着前方的手下:“小左小右,你們幹嘛這麽對待雨軒姑娘啊,太不禮貌了!”
那個引我們而來的手下,也就是小左,呵呵笑了兩聲:“小姐,我們這是在幫你啊,隻要殺了她,阿飛公子就會與你長相厮守了!”
“住嘴!”夷光小姐突然憤怒起來,一雙秀眉高高挑起,“你們兩個混蛋,腦子是不是壞掉了,我以前是怎麽教導的,做人要厚道,厚道!”
聽到這話我稍微松了口氣,覺得她是要令手下放了雨軒,但是接下來才明白,這世上最毒婦人心!
她輕描淡寫地開了口:“直接殺掉的話豈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爲何不先好好玩弄玩弄呢?看得出來這麽多年,你們倆對外面的女人早已經望穿秋水,今個就好好享受一番吧!”
我有點難以相信,這麽婬邪歹毒的話語,會從一個貌美的古典女子口中說出,已經不能用表裏不一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披着羊皮的母狼!
“謝謝小姐!”
夷光的那兩個手下,聽到賞賜後,眼睛裏都快冒出火來,忙将雨軒綁在了一根房屋柱子上,并揚手開始撕扯衣服。
“住手!”
我見他們就要做禽獸之舉,忙大喝一聲制止,同時從腰後面摸出自己的九龍短劍,朝前大步跳去。
“别過來,否則我就割斷她的喉嚨!”
另一個叫小右的手下,也就是先前做飯菜的那家夥,對我厲聲警告起來,将砍刀又湊向了雨軒的脖頸。
爲了雨軒的安全,我忙駐足停下:“别動手,别沖動……”勸解的同時,轉動眼珠四下掃視,尋找着可乘之機。
“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答應留下來陪我,我就命小左小右放過你的相好,讓她平安離去。”
“好,我答應你!”萬般無奈之下,隻能暫時同意。
被綁在柱子上的雨軒,聽到了我的話語後,用力地搖起了頭,嘴裏發出劇烈的嗚咽聲:“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