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越乘風禦劍好不潇灑,離火劍進階成真正的九天神兵後比以前更節省法力,自己便能吸收天地靈力。
蘇越心中疑惑爲何藍昕沒有送他離開,轉念一想可能是被藍姬前輩關了禁閉也就釋然了。他手掐靈訣加快行程,自從得到道經二卷又在三十三重天之巅悟道蘇越的道行可謂精進神速。
蘇越此刻歸心似箭,離開宗門好多天了不知大師兄和清雨師妹怎麽樣了。自從家族被滅玄峰成了他第二個家,他也漸漸接受了這個家。
三日後……
玄峰之上淨心殿前,玄心看着站的整整齊齊的三十多位弟子。“再有五年就是一甲子一度的玄天武會,這次武會的意義不一樣,各大宗門都會派人來我們玄天宗,剩下的日子你們好好修煉,不準在其他宗門面前丢人。”玄心話音剛落,從天際飛來一道紅光落地。
“師尊,蘇越幸不辱命,圓滿歸來。”蘇越對着玄心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哈哈,好,回來了就好,一會你且來後山一趟。”玄心見蘇越回來而且道行精進許多開懷大笑。
蘇越站在人群之中,不少弟子對蘇越好奇看去,蘇越入門時日不多倒是經常下山除妖做任務,所以衆弟子很少看見他。
玄心告誡衆人專心修行,又給衆人講了講玄天秘典便轉身回了後山。
“二師兄,你走了那麽多天去幹嘛了啊?”宋長天見玄心走了,跑到蘇越身旁問道。清雨在身旁也是一陣附和。
“我去下山完成任務了。”蘇越微微一笑也不多說。
清雨抓住蘇越的手臂一邊搖晃一邊問道:“什麽任務啊?你下山都差不多十天了。”
蘇越一臉無奈,剛入門的時候這小妮子不是這樣子吧,熟了以後變得這麽快。
“我先去師尊哪裏,日後若是有時間可以來我院子找我。”說罷蘇越化作紅光飛向後山。
清雨看着蘇越走了心中略有失望,無精打采說道:“二師兄這是怎麽了?回來以後都不理我了。”
宋長天仰天長歎一臉假正經的說道:“據老夫多年的經驗來看,二師兄隻怕是墜入愛河了?”說完頭也不回化作青煙沒影了。
清雨雙頰微紅氣的直跺腳。“好你個宋長天,竟然敢打趣我,看我不收拾你。”說罷也化作青光消失了。
後山……
蘇越落在古洞之前,還未開口說話,玄心的聲音就從古洞中傳了出來。“進來吧。”
蘇越深吸一口氣理了理思緒,慢步走了進去。
玄心盤坐在蒲團之上看蘇越走了進來笑了笑。“你給我講講這次下山都遇到了什麽事?”
蘇越遲疑片刻最終還是一絲不漏的講了出來。玄心聽見蘇越以身鎮壓魔劍大吃一驚,有聽見蘇越在三十三重天之巅悟道有事暗歎好機緣。
蘇越恭恭敬敬的站在玄心身旁,玄心眉頭輕皺:“練劍之人是誰?”
“此人乃是滅我蘇家元兇絕生,更是魔尊的走狗。”蘇越一臉憤恨,隻是當時情況危急,藍昕等人把他救走不知哪絕生死沒死。
“你與魔劍合二爲一,從今以後你不得私自下山,不得,不得與同門切磋比武,五年後的玄天武會你也不必參加了,日後你就在後山專心修行,壓制魔劍之靈”玄心沒有看蘇越,心中略有不忍,卻也無奈。一身道行不能降妖除魔,對正道人士尤其還是個少年确實很殘忍。
“若是你受了重傷,魔劍之靈就會趁虛而入奪舍,而且這魔劍之靈乃是有萬千怨靈煞氣凝聚而成非魔尊不能使用,恐怕魔尊日後會來奪劍,你要小心。”
蘇越低着頭:“師尊,我日後不能降妖除魔,不能爲家族複仇了麽?”聲音略帶嘶啞,聽得玄心心痛。
玄心轉過頭,摸了摸蘇越的頭。“越兒,爲師一直很看重你,你天資也非常好,隻是魔劍之事乃是天命,你看開些吧。”
蘇越猛然擡頭,眼中含淚聲音聲嘶力竭問道:“師尊曾問我因何執劍,我說我執劍爲守護,如今我不能除妖不能複仇堪比廢人還執什麽劍?”說罷,離火劍連着劍鞘插入石台,轉身走了出去。
玄心看着蘇越背影心中一痛,轉過頭一聲歎息回蕩洞中,似乎感歎天地不仁,命運不公。
蘇越的院子取名蘇院,祭奠蘇家之意,蘇院之前,清雨在門口徘徊,似乎在等人。
清雨遠遠看見蘇越走了過來,隻是低着頭,背上的離火劍也不見了。心中閃過一絲好奇,跑了過去。
“二師兄,後天師尊就要把我收爲親傳弟子了,到時候我們一起練劍吧。”
蘇越低着頭,依舊沒有說話,清雨抓着蘇越的手臂一邊搖晃一邊說着:“二師兄你倒是說話啊,你不高興麽?”
蘇越仿佛才回過神似的擡起頭看着清雨,眼中無神透露一股絕望之意讓清雨爲之心痛。“恭喜。”低沉和嘶啞的聲音仿佛是變了一個人,蘇越說罷低着頭走進了院子。
“砰”大門重重關上,隻留下門外的清雨呆呆的看着這一切。
陸峰緩緩走了過來。“小師弟在裏面麽?”
“大師兄,二師兄好怪啊,不知道怎麽了,你去看看吧。”清雨好似找到了救星一般抓着陸峰的手。
“師尊也讓小師弟搬入後山,好奇怪。”陸峰沉思片刻,進了院子。
院子裏很整潔,隻是長時間的不打掃多了些灰塵。
二人漫步前行,走進卧房。蘇越坐在床上,低着頭不知想些什麽,連二人進來也不看一眼。
“小師弟,師尊讓你搬入後山。”陸峰聲音很輕怕吓到蘇越似的。
蘇越擡起頭看了看陸峰:“哦。”說罷站起身,猶如行屍走肉般走了出去。
陸峰和清雨面面相對不知所措。
“二師兄還有些衣服沒拿,我幫他收拾一下送過去,你去看看吧。”清雨說道。
陸峰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遠遠看見蘇越的背影,追了上去關切問道。“小師弟,你怎麽了?”
“我沒事。”
陸峰無言,蘇越此時好似行屍走肉,雙眼無神,劍也不在身上。
蘇越沒有搭理陸峰,徑直走向了後山。
陸峰站在原地,心中不知是什麽滋味,氣憤?無奈?或許都有吧。
清雨剛收拾好包裹也走了過來:“大師兄,二師兄呢?”
“你自己看吧。哎。”說罷,陸峰也回去了。
清雨看了看陸峰喃喃自語到:“今天怎麽都這麽怪?”
後山……
“越兒,從今天起你就住在這裏,少去前山。”玄心背對着蘇越,可能是不忍心看吧。
“是。”機械性的回答。
清雨遠遠看見這一切跑了過來。
“師尊,二師兄到底怎麽了?”清雨一臉急切問道。
“以後你就負責給他送飯吧。”說罷,玄心拂袖而去。
清雨呆呆的看着離開的玄心有看了看蘇越。
…………
時間匆匆流過,五年眨眼即逝……
玄峰飯堂中“三師姐,你又去給那個瘋子送飯了?”一少年笑嘻嘻的看着清雨問道。
清雨微微一笑也不說話,這幾年蘇越越來越差,以前隻是行屍走肉,現在仿佛變了一個人。
幾個少年聚在一起邊吃飯邊聊天:“哎,你們說咱們的二師兄去哪了?”
“二師兄?哪有二師兄啊?”
一長發少年給了旁邊之人一個爆栗:“你傻呀,你看咱們有大師兄,三師姐,那中間還有一個人啊?”
旁邊之人也不生氣似乎是習慣了,揉了揉腦袋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啊。”
這長發少年眼睛一轉端着飯碗走到一個身材消瘦的少年身前坐下,此人正是宋長天。
“宋師兄,你可是玄峰的老資格了,你見沒見過二師兄?”宋長天一聽拍了拍手老生老氣說道:“咳咳,我渴了。”
這長發少年一招手:“大牛,你去給宋師兄倒杯水。”
這大牛倒是利索,趕忙倒了杯水送過來。
宋長天,抿了口水。仿佛是陷進了回憶。“話說當年,二師兄也是絕頂天資,一手劍法鬼神莫測,剛進門就打敗了玄峰第二的人。”說道這裏宋長天看了看四周悄悄對長發少年說道:“就是那個犟驢似的沈州。”
長發少年和那個大牛一聽大驚,似乎沒想到這二師兄這麽厲害。
宋長天又喝了口水繼續說道:“當年呢,據說大師兄和二師兄三師姐一起下山做任務,遇到了鬼霧,四人大戰,最後二師兄以大法力凝聚一柄一丈長的離火巨劍将那魔教妖人擊退。”
這二人聽得入了迷,大牛好奇問道:“那二師兄現在在哪啊?”
宋長天看了看四周,此時大多數人已經吃完飯回去了。
宋長天招了招手,二人附耳過去。“這二師兄,就在後山,也就是你們說的那個瘋子。”
長發少年大驚:“宋師兄,你沒開玩笑吧。”
宋長天撇了撇嘴:“這是真的,當年二師兄接了一個任務,也不知道幹什麽,獨自離開宗門十天,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似乎從師尊哪裏回來以後就這樣了。”
說着宋長天看了看四周悄悄對二人說道:“你們别告訴别人,這可是機密。”說罷,宋長天拍了拍肚子,吃飽喝足走了出去,隻剩這長發少年和大牛。
“司徒少爺,我們也走吧。”大牛說道。
“哎呀,不行,當年我、赫連流雲和蘇越一見如故結爲兄弟,現在赫連流雲要回去繼承家業了,我好不容易跑出來,這都好兩年了,這玄天宗上上下下我都快翻遍了也沒找到他,如今這是一個希望,明天我得去看看。”說着不管瞠目結舌的大牛也走了出去。
“少爺這會不會闖禍啊?”大牛拍了拍腦袋似乎有些想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