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了?”
“确認無疑,屬下千真萬确看見陰兵借道,就在東山上。”
赫連流雲低着頭沉思,換換擺了擺手道:“你先出去吧。”
“是。”這侍衛恭敬的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司徒,這種事情你怎麽看?自古以來,幽冥界隻是傳說,就連天帝也不曾進入過九幽,如今九幽現世,是不是有大事發生?”
“這種事情呢,我們就不用管了,那都是天帝啊,佛祖啊他們管的。”
“不管到時候咱們一定得去看看,幽冥界,這種從古至今從來沒有人去過的地方,有機會去怎麽能不去?”赫連流雲握緊拳頭斬釘截鐵道。
“我以前在藏經閣背書的時候看到一篇秘聞,進入幽冥界必須舍棄肉身。”司徒飛喝了口茶不在意道。
“那還怎麽回到人界?要知道鬼魂之身一遇純陽化飛灰。”赫連流雲驚詫道。
“不知道啊,不過呢,我倒是聽到過一個傳說,隻有魂魄足夠強大的人可以出竅,七天之内在回來就可以了。”
赫連流雲捂着腦袋懊惱道:“看樣子我們是沒辦法去了,魂魄這種東西世上也嗎,沒有修煉之法啊。”
“算了吧,就不要像這種虛無缥缈的東西了,從古至今進入幽冥界活着回來的一隻手都數的過來,走,我們去找蘇越喝酒去。”
“好吧,走。”赫連流雲點點頭。
兩人并肩而行,隻是都沉默不語,似乎有什麽心事。
蘇越正在院子裏,一個石桌三個石凳,一壺濁酒。自從藍昕死後蘇越開始變得好久,喜怒無常,隻是在兩個多年的好友身上,我怎麽也發不出脾氣。
二人并肩走到蘇越身前,看了看他,歎了口氣。
蘇越喝着酒,好像沒有看到二人隻是一杯接着一杯喝着酒。
司徒飛和赫連流雲坐下來,司徒飛一把搶過酒壺,灌了下去,足足有幾個呼吸才放下酒壺。
“喝酒呢,要大口喝,這樣才過瘾嘛。”司徒飛晃了晃空空的酒壺對着蘇越說道。
蘇越看了看司徒飛,不知從哪裏又拿出了一壺酒,也學着司徒飛灌了下去。
蘇越的臉上開始變紅,眼神卻變得務必清亮。
“蘇越,我們可能去不了幽冥界了。”赫連流雲盯着蘇越道。
“爲什麽?”蘇越的聲音很冷,冷的讓人發抖。
“因爲,我們發現人是不可能進入幽冥界的,除非你可以魂魄離體,但是人的魂魄無比脆弱……”司徒飛再次搶過了蘇越手中的酒壺。
“入口在哪?”蘇越猛然站了起來看着二人。
赫連流雲也猛然站了起來:“你知不知道藍昕的死是爲了讓你更好的活着,你如此不愛惜自己的性命你對得起藍昕麽?”
“如果我不能讓他複生,我甯願去死。”
“那你知不道知道,現在幽冥界入口之事已經傳遍天下,天下的正道人士,魔道中人,甚至還有皇室的人都來了……”
“不用說了,我必須去。”蘇越斬釘截鐵道。
赫連流雲坐了下去,不再說話,司徒飛看了看二人道。
“去,想去就去,但是你不能這麽貿然去,魂魄離體,你一身法力消失你拿什麽保護自己?”司徒飛道。
“我不需要保護,我隻需要複活藍昕。”
“别這樣,我家裏有一本祖傳的魂魄秘書,而且還是罕見的傷人秘書,你呢好好在這等我我去給你拿。”
“我跟你一起去。”赫連流雲站起身和司徒飛一起離開了,隻留下蘇越還在喝着酒……
“你真準備讓他去啊?這根本就是必死之局。”赫連流雲死死盯着司徒飛。
“作爲兄弟,我不希望看到她這樣,如果他能活着回來,我想他應該就不會再去執着了。”司徒飛也看着赫連流雲說道。
赫連流雲沉默,在很多年前,那個如風般的少年,溫文爾雅,如今又還能認得?甚至連兩鬓間都多了幾絲白發。
“我家裏也有一本魂魄秘書,在魂魄将散時,可以遁入輪回,轉世再生。”
司徒飛爽朗一笑拍了拍赫連流雲的肩膀:“這才對嘛。”
三天後,赫連家門前……
“蘇越,你要保重,這兩本秘書就是你的底牌,就算失敗了也能重頭再來。”司徒飛和赫連流雲拍了拍他的肩膀,關心道。
蘇越扯起一個不知道算不算微笑的笑容說道:”放心吧,我有分寸,隻可惜幽冥界入口還沒有出現,到時臨山鎮已經來了很多人了。”
“哈哈,長生?可笑,他們以爲閻王的生死簿是那麽好拿的麽?光是進入幽冥界的基本條件就能刷掉八成的人。”司徒飛哈哈一笑。
蘇越看了看二人:“你們也要保重,我走了。”
赫連流雲和司徒飛點了點頭,蘇越轉身化作紅光離開。
司徒飛和赫連流雲對視一眼不知心裏在想什麽。
誰爲誰?入九幽,隻爲那虛無缥缈的希望。
臨山鎮,中州皇朝的公主爲皇上求長生。玄天宗,天脈大弟子肖永飛帶隊陸峰和沈州也在其中。
古劍閣大弟子莫語帶隊,楚天歌也在其中,天符宗,萬法宗……
蘇越一身黑袍,面容都被遮住,身上卻沒有武器。他走到一家客棧,因爲許多正道弟子出門曆練,魔尊上次突襲,長老,首座啊死的死傷的傷,所以本來這種事情應該是長老帶隊,卻因爲很多都受了傷,所以不約而同的把這次當做的弟子試煉。
蘇越坐在一張小桌上喝着酒,周圍不少正道弟子,普通人基本都被吓跑了。
蘇越一壺接着一壺喝酒,不過小半個時辰已經喝了兩壺,周圍人不禁側目。
突然一個衣着華麗,戴着面紗的少女走了進來,左右是兩個青年,其中一個正是楚天歌。後面跟着十幾個古劍閣弟子,和大量侍衛。
“哎呀,古劍閣什麽時候成了中州皇朝的走狗?”一個臉色蒼白頗爲英俊的青年諷刺道。此人是天符宗二弟子不過名聲并不是很好。
“這位公子,小女子勢單力薄,所以才聘請古劍閣的弟子保護我們,并非你所說。”這公主輕聲道聲音猶若黃鹂。
蘇越暗歎此女了不得,一句話不禁解決了古劍閣衆弟子心裏的芥蒂,還擺低了自己的地位給足了古劍閣的面子。
視爲統領對着公主行了一禮道:“公主我們先找個地方吃些東西吧。”
公主點了點頭“恩”一聲。
“小二,給我準備個包廂。”統領大喊。
小二端着一壺酒走了過來彎着腰滿臉笑容道:“不好意思這位軍爺,咱這小店沒有包廂,而且現在人都滿了。”說完轉身就走向蘇越将酒遞給蘇越。
統領看了看四周,最終将目标定個在蘇越身上,或許是因爲小兒遞酒的舉動,或許是因爲蘇越隐藏身份……
這侍衛統領一把抓向蘇越想給他撇出去。蘇越一彈酒杯酒水起了漣漪,一滴酒水跳了出來,蘇越一指接住這一滴酒水甩向侍衛統領,這一滴酒水打在了侍衛統領的铠甲上頓時铠甲碎裂,侍衛統領被擊飛。
楚天歌大怒,他眼睛裏揉不得沙子,這次出來師門也吩咐要保護好公主,如今公主的統領被打,純碎是打臉,楚天歌拔劍出鞘刺向蘇越。
蘇越一把抓住了呆在原地的店小二肩上的毛巾,這白色毛巾在蘇越手裏仿佛是有了靈性一般,蘇越拿着毛巾竟然和楚天歌對刺,任憑楚天歌如何用力也難以前進半分,蘇越手中毛巾一抖,直接将楚天歌也震飛,然後又把這毛巾還給了店小二。
楚天歌失了臉面怒火攻心,還要出手。
“再出手拿命填。”
“出手。”
兩個聲音一同響起,一個是蘇越一個是莫語。
莫語含笑走了過來對着蘇越一抱拳:“這位道友好身手,不知怎麽稱呼。”
蘇越連頭都沒有轉,隻是喝了杯酒淡淡道:“你就叫我七公子吧。”
“七公子真是好身手,在下莫語,對七公子剛才那一招劍法甚是向往,不知這一招叫什麽。”莫語又是含笑道。
“這一招隻是無心之作,取名拔劍式。”蘇越不禁高看了莫語一眼,這人确實不簡單。這一招根本就不想劍招,更像是随手一擊。
“好一個拔劍式,名副其實,好劍法,隻是七公子劍法如此高超爲何沒有佩劍?”莫語哈哈一笑。
“劍在心中,何須佩劍。”蘇越決定裝叉裝到底。
莫語含笑不語退回公主身邊,公主卻輕輕走到蘇越身前輕聲道:“公子,小女子沒有管教好屬下給您賠罪了。”
“無妨。”蘇越也不轉頭,繼續喝着酒。心中暗歎好心機,這統領過來的時候不見這公主說話。
“公子道行高深,我想聘請公子保護小女子。”公主隻是站在蘇越身邊甚至沒有說話。
“如果你能拿出讓我心動的東西我就答應你。”蘇越看了看公主。心中暗道若是自己,勢單力薄容易被人發現,若是隐藏在一方勢力最好不過,可惜正道弟子派别分明,好在這公主到時沒這麽多忌諱。
“我看公子劍法高絕,我正好有一柄神劍,卻邪劍。公子你看如何。”
“好,神劍拿來。”蘇越依舊坐着淡淡道。神劍?拿來那麽多神劍?對于他們來說的神劍對于蘇越來說不必一柄普通的劍好到那裏去。這就好像,一個萬元戶人物百萬富翁很有錢,可是對于億萬富翁來講萬元戶和百萬富翁沒差别多少……
莫語剛開始對于公主邀請七公子雖然很氣憤但是隐藏的很好,沒有說什麽,但是一聽到公主居然要拿卻邪劍給這個神秘莫測的七公子頓時就怒了。這卻邪劍莫語觊觎已久,隻是公主一直不答應,不想在這裏居然送了别人。
“公主萬萬不可啊,這神劍乃是重寶不能輕易送出。”侍衛統領誠惶誠恐的跪在公主身邊。
“放肆,我做的決定你也敢忤逆?”公主怒喝。
“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将神劍取來。”
侍衛統領趕忙去拿神劍,送到了蘇越眼前。
蘇越拿着卻邪劍,淡淡道:“還算不錯,這劍渾然天成,想必也是天地所生,劍中有股浩然正氣,持此劍鬼魅近不得身。”說着蘇越左手輕輕從劍柄處撫着劍身知道劍尖,這卻邪劍猛然大放藍光。
原本白色的劍身突然變成了藍色,劍身之上還有白色的符文。
衆人側目,莫語瞳孔劇烈收縮,心中閃出深不可測的念頭。
“呵呵,神劍配英雄,公子我們明日出發,你可要守約啊。”公主勉強笑了笑,顯然剛才的事情對他沖擊也很大,因爲他也是劍修。
蘇越點了點頭,繼續喝酒。隻是經過剛才的事情,很多人開始注意了這個神秘的黑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