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要求?隻要我做的到,爲夫會答應你的!”司徒逸哲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當然做得到,關鍵是她怕你不會答應!
沈若纭眸光微閃,斂眉說道,“你先答應我就是了,以後我再找你兌現!”
“好,沒問題,君子一言,驷馬難追!”司徒逸哲的目光注視着沈若纭,注視着她秀麗的容顔綻放在飛雪中的笑容。
片片雪花在她身畔飄舞,寒風在她身畔呼嘯而過,而她,淡紫色棉裙玲珑裹身,松松垮垮的流雲發髻,隻簡單的帶了一支桃木簪,簪子尾部下垂着一些煙紗流蘇,一身的素雅清秀,一臉的甯靜淡然。
“司徒逸哲,那麽現在開始,我和你就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了,對了,下回别在我面前自稱爲夫了!”可不要害的她風大小姐就此行情一落千丈,否則她跟他急!
“若纭,我知道了!那你現在不走了吧?”司徒逸哲讪笑着問道。
“不走了,快點派人安排我住這裏最舒适最豪華的房間!”沈若纭随着他的腳步一起走進了屋子。
……
煙雨樓
宛城人都知道煙雨樓乃整個宛城最最豪華,人氣最旺的青樓,而它背後的主人更是整個大成王朝富有傳奇色彩的人物——束岚初,當年年僅十歲的他,一手接過先父留給他千瘡百孔的束家,然五年的功夫,他急速的斂财,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整個大成王朝乃至邊陲小國的商界,一步步成爲大成王朝富可敵國的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
可黃金單身漢也有發愁的時候,比如現在。
煙雨樓樓下人聲鼎沸,文人墨客,江湖俠客尋歡作樂,其樂融融,莺歌燕語,千嬌百媚!真是二十四小時的頂級肖魂窩!
然二樓,靠雕欄處的一張紅木桌子,正怒目相視的兩人,分别别過頭去望着外面紛紛揚揚的雪花,連桌上上好的幽州竹葉青,也不及品嘗。
“若纭不在我的煙雨樓!你還是到别處去尋吧!”束岚初濃眉一皺,非常的不悅,隻因對面的西門影硬是說他把沈若纭金屋藏嬌了。
“當初可是你在紅葉山莊留話要若纭來這煙雨樓尋你的,你難道忘了嗎?”西門影心急火燎的站起身,沖到束岚初面前責問道。
“厄……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可是若纭她确實沒有來我這裏,莫非你不信我?”束岚初眸光閃爍,西門兄他那麽急得追尋沈若纭的下落這是爲何?忽而他的心底閃過一絲惱怒和恐懼,他們之間怎麽了?
“不是不相信你,我隻是擔心她有孕在身,擔心她大雪天趕路有危險!唉!壞丫頭倒底去哪了?”西門影惱的一拳頭擊向上好的紅木的桌子,很不幸的,一個窟窿就此誕生!
“西門兄,雖然你我交情不錯,但是你打壞了我煙雨樓的東西,你得賠償!這張紅木桌子當初是四千兩銀子訂制的,而今你就按原價照賠吧!”束岚初放下手中的燙着金粉的繪畫扇子,神情一斂道。
“賠你就是了,等我找到了那個壞丫頭,讓她賠給你!”西門影本來火大的很,于是他咆哮着說道。
束岚初這麽個索賠論更是教西門影火冒三丈,滿臉黑線,不就一張桌子嗎,賠他就是了,可是,壞丫頭竟然給他玩失蹤!所以他将這筆賬算在沈若纭頭上。
“那你還呆在煙雨樓幹什麽,還不趕快找她去?”束岚初轉身,優雅的坐下,輕輕的執着夜光杯,将幽州竹葉青一飲而盡,笑着揶揄道。
“我自然會去找,反正她若是來煙雨樓找你了,你得第一時間通知我!”西門影的寒眸倏然睜大,深邃的黑眸裏,冷意密布,那目光,宛如出鞘的利劍。
該死的,都是束岚初,若纭才會老想着離開紅葉山莊。
西門影淡淡拱手,随後疾步走到煙雨樓的馬廄。
雪花骢在冷冽的寒風中疾奔着,雪花,夾在寒風裏,撲向西門影的俊臉,寒意絲絲沁人心腑,此刻的西門影快馬加鞭趕往血幽門,隻因血幽門是江湖第一殺手組織,更是江湖第一信息機構,所以那也是最快的尋人機構。
煙雨樓的暗閣,束岚初眺望着樓下絕塵而去的西門影,俊臉上的笑容斂去,淡淡的召來了兩個心腹手下。
“我要先西門影一步找到沈若纭的下落,你們快去快回!這是她的畫像!切記,要快!”束岚初從旁邊精緻的大筆筒内取出一卷繪了沈若纭畫像的美人圖,遞給了那兩個心腹手下。
“是,屬下遵命!”那兩人迅速消失在暗閣中。
束岚初的視線再次看向放畫卷的大筆筒内,裏面還放置有一幅美人丹青圖,他取出,再一點一點的小心翼翼的展開。
但見那雪白的畫紙上赫然畫着一個全身赤果的美人兒,風情萬種的醉卧芍藥花上,冰肌玉膚,滑膩似酥,顔如渥丹,修眉聯娟,美人一笑,爲含金柳,爲芳蘭芷,爲雨前茶,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一顧傾人城,顧傾人國!
“曾經以爲這段往事将永遠的被埋藏在黑暗之中,但是你那清純靈動的一笑,讓我似着了魔一般,每日午夜夢回,我的腦海中都是你求我别送你走的聲音!”
“你本來就是屬于我束岚初的,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會将你牢牢的禁锢在我的身邊,做我一輩子的女人!誰也别想把你奪走!”
束岚初癡癡的望着畫卷之上,那于鮮紅芍藥花上醉卧着的笑的傾國傾城的美人兒,他默默的在心底發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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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8月17日起,也就是明天,小桃将新章節的更新放在白天了,特此通知一下,謝謝大家的支持,群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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