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夷地仰視着葉翰墨,她發現這個男人好高,讓她覺得有些被俯視的威懾感。
“無恥?”
葉的手指挑着她的下巴,微笑着:“你想證明什麽?你的另類,還是你的清高?告訴你,這些對于我來都沒有用,我見的多了,想要台階下,現在就扔下繩子,跟我離開!”
她是夫人,他是先生,夫人跟着先生離開理所當然,可瓊依搖了搖頭,她不需要任何台階,她要的是尊嚴,吃力地将繩子拴在了碼頭上,她走向了另一根扔上來的纜繩。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堅持多久?”
葉翰墨冷漠地轉過身,大步地向海邊走去。
當夕陽落下的時候,顧瓊依已經累得要眩暈了,繩子的粗糙磨破了她的手指和手掌,剛剛結疤的傷口又裂開了,手指肚紅腫着,鑽心的痛讓拉住最後一根纜繩的時候已經無法将手指彎曲。
“我來吧!”
馬克實在看不過去了,他将繩子搶了過來,用力地拉上來,拴在了碼頭上。
碼頭不遠處的海灘上,葉翰墨應着夕陽看着顧瓊依,斜照的餘輝在他的面頰上鍍了一層金色,他的表情中竟然浮現了十分複雜的東西。
顧瓊依累了,她倚在碼頭的柱子上,頹然地坐在了地上,蘇裏西一直在她的周圍轉悠着,每次将貨物放下,都會鄙夷地看她一眼。
“她是先生的夫人,我就是先生的情婦,看看她,除了一副奶酪的樣子外,和我們有什麽不同?”
蘇裏西不客氣地嘲笑着。
顧瓊依懶得理蘇裏西,他們不當她是夫人更好,她從來沒有奢望過要和那個男人扯上什麽關系。
拖着好像要斷了的雙腿,瓊依一步步地向木屋走去,晚餐很豐盛,她也吃的很多,好像将這輩子的飯菜都在今天填進了肚子。
馬克将餐具都拿走之後,瓊依才坐在了床邊,她渾身是汗顧,卻不敢去洗澡,她的雙手已經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了,看着血紅的雙手,磨出的血泡,顧瓊依無助的哭泣了起來,腦海中浮現的都是以前的被呵護的情景。
“瓊依,你的手怎麽了,破皮了。”林月明拉着她的手,用力吹着,那時她才十二歲。
“瓊依,我背着你,前面有雜草,容易紮到你的腳。”
林月明俯身背起了她,心地走着,那時她已經十四歲了。
淚水滴在了手心裏,刺疼将她從回憶裏拉了過來,她皺着眉頭,雙手痛得不斷地顫抖着,就在這時,突然身前出現一個黑影,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手就被大力地拽住了。
“養尊處優的姐,我過,你除了享樂,什麽都做不好。”
陰冷嘲弄的聲音,葉翰墨那雙深邃的眸子直射在她的面頰上,瓊依的猶如被皮鞭抽了一下一樣。
“你,你怎麽進來了?”
葉翰墨嘴角輕佻,冷笑着,嘴裏叼着一隻香煙,深吸了一口之後,煙霧直接吹出,噴在了顧瓊依的臉上,嗆得她忍不住咳嗽了起來,淚水都流了出來。
“夜莺島上的一切都屬于我,木屋,包括你……”
“我不屬于你!”瓊依擡起淚的雙眸,他隻占有了她的身體,但她卻永遠不可能屬于他。
“你在想什麽,有朝一日離開這裏嗎?那你可要失望了,我已經爲你準備好了墓地,你就算死了,也會葬在這裏!”
沒有什麽比這句話更加可怕,顧瓊依搖着頭,良久無法話,他不會放了她,他帶她來這裏,是永生永世的監禁。
葉翰墨輕輕地展開了瓊依的手,看着她手掌,掌心破皮了,手指都是血泡,她是那麽柔弱,細嫩,粗糙的纜繩幾乎毀了名模的雙手。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神情凝重。
“就算這樣超越你本能的堅持,也不能證明什麽!”
葉翰墨一把将她的雙手甩開了,顯得有些狼狽,似乎這樣的結果不是他想要的,俊朗的眸子微微地眯着,帶着野獸般的狂躁和不安。
“這些可以證明,顧瓊依是一個人,有尊嚴的女人!”
“不能!”
他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威逼着她的眼睛:“你不要妄圖在我的面前裝什麽清高,我早已經把你看得很清楚,你就是一個表裏不一的女人!”
表裏不一?顧瓊依實在想不明白,他如何下的這個結論,他們從前甚至都不認識?猛然之間,顧瓊依驚愕地瞪大了眸子,或許曾經在某個角落裏,陰暗處,他一直窺視着她,算計着她,直到今年将她抓到了這裏,百般羞辱。
“你……認識我?”顧童驚恐地問着。
“很多人認識你,不僅僅是我……”
葉翰墨松開了她,後退了一步,冷冷地轉過了身,扔下了一句話:“明天不用去工作了,休息一天!”
那個男人是怎麽走出去的,門是什麽時候關上的,瓊依都沒有感覺了,她隻在想着他的那句話,他早已經把她看得很清楚,有多早?一周,一個月,還是一年,或許更早。
一會兒功夫,門外傳來敲門聲,馬克端着托盤進來了,托盤有藥和紗布。
“先生,讓我給你的手包紮一下,你明天可以休息,到處走走。”
他竟然讓馬克包紮她的手,而不是任由她這樣紅腫下去。
“這是先生親自拿來的,很好用,一夜就能消腫了。”
馬克很殷勤,他幫瓊依塗抹着藥顧,一點點地用紗布纏着。
“你們先生一直住在這個海島上嗎?”顧瓊依在懷疑,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
“先生一直在海島上生活,定期一周會出海一次,最多三天回來,唯獨上次他出去大概半個月,回來的時候……帶回了昏迷的夫人。”
半個月,帶回了她?瓊依想到了酒吧,總統套房,還有度假别墅,這個男人早就做好了準備,利用半個月的時間,毀掉了她的一切。
馬克包紮好了瓊依的手,拿着藥瓶出去了,顧瓊依坐在床邊,久久不能平靜,她必須知道這一切都是爲了什麽?
第二天一早,瓊依早早就起來了,因爲手的緣故,她今天不用出去工作,但她很想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除了那個斷崖,還有什麽是瓊依不知道,隻有知己知彼,才能有機會勝出。
馬克送來早餐的時候,她急切地。
“我能出去嗎?他昨天,我可以到處走走……”
“當然可以,不過先生,你要穿上那條淡黃色的裙子才能出去!不能穿鞋。”馬克。
要穿上那條裙子,還要赤着腳,葉翰墨已經猜到了她的想法,沒有鞋子,還穿着及腳的長裙,就是爲了防止她逃走,真是個老謀深算的男人。
馬克放下餐點退了出去,顧瓊依簡單地吃了點,她拿出了那條裙子,在身上比量了一下,樣式和款式很适合自己,挑選裙子的人一定很有眼光,應該是馬克吧,馬克雖然是個下人,卻心地善良。
女人的愛美之心,讓她不由自主地轉了一個圈,長發也随之飛揚了起來。
“很高興,我選的裙子能讓你的虛榮心盡顯……”男人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瓊依一驚,裙子從手裏掉了下去。
門口,一雙雪白的運動鞋,葉翰墨額頭上挂着細微的汗珠兒,脖子上搭着一條毛巾,他抱着肩膀,嘲弄地倚在門框上。
他選的裙子,瓊依緊張地站在鏡子前,不知如何是好了,剛才她一定很臭美,幾乎忘記了身在何處。
“物質的女人……”
“我不是……”瓊依很尴尬,她俯下身,将裙子撿了起來:“現在我要換衣服,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出去?你認爲有這個必要嗎?”
葉翰墨用腳關上了門,大步走了進來,他直接走向了顧瓊依,站在了她的身後,将她的面頰強行闆向了鏡子:“一張可以讓男人癡狂的臉蛋兒……”
接着他的手指伸到了她的衣襟前,輕輕地解開了睡衣的扣子,一顆,兩顆……
他要羞辱她……
瓊依微微地喘息着,心都要跳出來了,當他的手指落在最後一顆扣子上時,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我自己脫……”
葉翰墨的手慢慢放開了,他後退了幾步,坐在了沙發裏,用毛巾擦拭了一下面頰,然後手臂傲慢地架在了紗布背上,他的目光好不躲避,犀利地看着顧瓊依。
她似乎别無選擇,瓊依的手指放在了衣襟上,将最後一個扣子解開,睡衣脫落在了地上,裏面毫無遮擋,由上而下,盡顯了完美的曲\/線……
身爲超級名模,亞姐的冠軍,她有着一流的身材,無暇的肌膚,秀美微翹的臀,充盈着淡淡的圓暈。
雖然他已經和她有過親密的接觸,但這樣的盡收眼底的胴\/體,讓葉翰墨沒有辦法移開目光,他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眼睛由那豐\/滿的臀一直上移着,在她的臂彎中,他清晰地看到了微顫的半圓。
一個讓人浮想連篇,沒有辦法抗拒的女人。
“在我的海島上,如果你敢這樣勾引男人,我會把你直接投進大海!”他羞惱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
“就算我想也沒有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