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銘有了動靜,白靜呼吸更加急促,身體已經緊張的開始冒汗,兩隻粉拳攥的緊緊的,整張臉已經紅的不能再紅了,王銘沒有開燈,如果開燈看到白靜這樣子,王銘一定會像餓狼撲食一樣猛撲到白靜身上。
“你~你要幹嘛”白靜呼吸急促,聲音哆嗦的說道。
“沙發上好冷,我想睡床上”王銘裝出一副很冷的樣子,聲音打着顫說。
“那我不睡了”白靜說着就掀開被子起了身。
王銘動了,直接一下子把白靜撲倒,就像餓狼撲食一樣,将嘴唇直接對着白靜的嘴唇親了上去。
一開始白靜是掙紮的,不停地用拳頭捶打王銘的背和抓王銘的衣服,殊不知這樣會使王銘更加發揮男人的本性。
終于一分鍾後,白靜停止了反抗,任由王銘親吻,也就一會,白靜再次反抗,将頭轉向一邊趁着機會說道:“王銘,不要~我們不~”
“唔~”
還沒等白靜把話說完,王銘再次吻了上去,這次白靜沒有了反抗,後來順水成章,自然而然王銘得到了白靜,隻是王銘摸到某個地方的時候心裏不屑的笑了一句:“哼~流了這麽多氵還說自己不想要”。
第二天中午,王銘睜開了眼睛,發現白靜已經不見了人影,王銘也沒多想,反正壹夜情多了去了,隻是他渾身酸痛的哎喲了一聲,兩隻腿已經無法使勁,想起昨晚瘋狂的七次,王銘心裏就一陣享受,可是享受過後就是現在的酸痛。
王銘拼命想起身,可是一用力兩隻大腿就痛的很,與大腿相比腰部還算好,雖然痛但至少能用力。
“天啊,我爲什麽要做一夜七次郎啊”王銘無力的躺在床上吐槽了一句。
“喂,阿冰,趕緊帶西風到我房裏”王銘無奈之下隻好求助西風了。
話說西風在王銘眼裏就是無所不能那種,打架就不用說了,自己勞累過度的時候,西風幫自己,然後勞累感減輕了很多,自己冷的時候西風幫忙,瞬間就不冷了,這種種行爲一般人怎麽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但西風做到了,所以此刻他隻能求助于西風。
“十分鍾”阿冰随後聲音有些猥瑣的說了句。
“你丫的快點,勞資還有正事”王銘聽到十分鍾直接怒了,對着手機直接吼了一句。
“一分鍾”
阿冰說完果斷挂斷了電話。
“你丫的,昨晚整多了吧你”挂了電話後阿冰對着手機抱怨了一句。
咚咚咚~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尴尬的事來了,這王銘根本不能動彈,房卡又在自己手裏,門外的人除了去找前台其他别無他法,一時間給王銘急的是一臉抓狂。
“你去找前台,勞資動彈不了了”王銘無奈之下隻好對着門大聲喊了一句。
好在這賓館隔音效果不好,不然阿冰聽不到,而且昨晚也聽不到那種刺激的銷魂聲。
咯吱~
就在王銘話聲一落,門被打開了,打開的一瞬間王銘就看到了阿冰和西風,還有後面的保潔阿姨,看到保潔阿姨王銘就知道了,這是阿冰從保潔阿姨手裏拿的房卡開的門。
“哎喲喲~昨晚幾次就把你折騰這樣子了”
“啪~”
“啊~”
阿冰一臉猥瑣的看着王銘說着,說完就順手拍了王銘大腿一下,這一下可是把王銘疼的夠嗆,那慘叫的聲音聽的慘不忍睹。
“阿冰~卧~槽~尼~瑪”王銘皺着一張臉,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呼~呼~”王銘疼的長呼了兩口氣,這才緩點。
“西風,你看看。我腿動彈不了了”王銘一臉哀求的看着西風。
從始至終面無表情的西風此刻卻給了王銘一個鄙視的眼神,這把王銘看的心裏一陣蛋疼。
隻見西風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個針袋,是那種針灸用的針袋,針袋被平放打開,看見那一根根從細到粗的銀針,王銘渾身直冒冷汗。
接下來西風一個動作把王銘給整蒙圈了,隻見西風平放好針袋就要給王銘脫褲子,由于昨晚做完王銘愛衛生,所以就去衛生間洗了個澡,然後就穿好褲子,原因就是等醒來的時候好溜。
“你~”
王銘話剛到嘴巴,在看到西風眼神後王銘閉上了嘴,任由西風脫自己的褲子。
“啊~”
“啊~”
……
随着一陣陣慘叫,王銘的大腿被插了幾根銀針。
半個小時後……
“咦~真的能用力了”王銘擡了擡腿,發現除了還有些疼痛感外,腿居然真的可以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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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風,你是我的神,我愛你,麽麽哒”王銘翻身起來就撅起一張嘴朝着西風親了過去。
“砰~”
直視到王銘的西風直接給了王銘一拳。
與此同時驚訝的還有阿冰,睜大兩隻眼睛,一張嘴張了老大了,因爲剛剛那一拳阿冰根本都沒看清西風已經出手了,隻聽到王銘慘叫了一聲。
随後三人一起出了賓館,西風看似用力很大,但是他巧妙的轉換了力量,使打人不疼,這種力量的轉換估計也是到一定高度才能掌握。
出了賓館,王銘打開了導航,目的就是看看地址離自己還有多遠,導航上顯示距離他們所在的位置還有十多公裏,路線已經規劃好,隻是真的要走過去?王銘可沒那個時間,他要在明天之前帶龍騰到魔都,也就是說隻有一個下午和一個晚上了,時間看似還很多,到真正辦起事來指針就像流水一樣,不經意間個把小時過去了。
索性這裏很好打車,因爲這裏正位于機場門口,出租車排成了長龍,昨晚可能由于天氣太冷,導緻一輛出租車都沒有。
“師傅,黃龍村,速度越快越好”上車後,王銘對着司機說道。
這裏的交通很好,原本近二十分鍾的車程這次隻花了十分鍾,車費是五十,而王銘直接丢下一百就離開了。
黃龍村,是一個偏僻的小村莊,這裏本來有十多戶人家,後來因爲龍騰的原因,導緻現在隻有兩三家還在這個村莊了。
下了車的王銘沒有着急走向目的地,而是放慢了腳步邊走邊觀察周圍環境,如若不是三女的交代,王銘肯定是大搖大擺的直接去找龍騰。
前方就是通往農村的路,左右兩邊是莊稼地,此時都鋪上了大棚,王銘心想,那些人會不會躲在大棚裏?
與此同時,距離他們兩裏地之外的一座房子裏,有人正用着望遠鏡緊緊盯着他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