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當即應通知趙依涵與曉彤,可阿冰隻能聯系到曉彤,于是他隻能通知曉彤,再由曉彤通知趙依涵。
王銘出現這種事是每一個人都無法預料的,如果西風不走,或許王銘還有一線希望,可偏偏就在西風走的第二天,話說不知是湊巧還是有人故意而爲之,總之,這次王銘失憶,高興的應該有紅玫瑰~陳子元~劉雪倩,至于爲什麽不算劉筱萱?
當趙依涵、曉彤、玲珑三人趕到之時,已經是傍晚六點了,曉彤和玲珑五點鍾就吃了晚飯,趙依涵接到通知連飯都沒吃就火急火燎了趕了過來。
“阿冰,醫生怎麽說?”
來到病房,曉彤連忙出聲問道。
而此時的趙依涵則是連忙跑到病床前激動的看着王銘,不自覺用手撫摸着王銘的臉頰,一臉的不可思議與傷心欲絕,眼睛裏已經有了淚花在打轉。
“王銘,你認識我嗎?”
趙依涵緊咬着嘴唇,憋着哭腔問出了自己想問,卻又不敢問的話,她怕得到的答案會令她崩潰。
“你……是……誰啊?”王銘遲疑了半天最後說道。
“呼~”
當聽到這句話,趙依涵長舒了一口氣,眼淚終于在那一刻決堤。
“依涵,你跟我出來一下”
“玲珑,你去看看王銘的傷勢”
出了病房,曉彤神色有些不好的看着趙依涵,剛才阿冰将他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了曉彤。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趙依涵一臉不可置信的咆哮着,神情很是激動。
“對了,去找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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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主刀的醫生是王醫生,目前早已下了班,趙依涵被迫無奈隻好去找院長。
“病人這個問題确實是很少見,他腦部有一個血塊,剛好和大腦神經觸碰在一起,中間空隙隻有兩三個毫米,想靠手術消除血塊,目前是不可能的事,隻有看病人恢複的情況了”院長是一個老頭,歲數已經六十以上了,到了退休年齡,他卻依舊守在崗位上行醫樂善。
“那這個血塊大概什麽時候會自動消失?”趙依涵臉色着急的問道。
“這個不好說,因爲血塊壓迫神節導緻短暫性失憶,這個隻能看病人的自我恢複能力,最快的話也就一個月,最慢那就不好說了,有可能一年,有可能兩年,甚至~是一輩子”
趙依涵孤立無助的走在走廊中,整個人像丢了魂魄一般,院長的話一直在她腦海裏回旋着。
與此同時~醫院門口一輛紅色法拉利疾馳而來,一個帥氣漂移将車子停下,從車上走下來兩人,一個高個清瘦,帥氣的臉龐上挂着冰冷的神情,此人正是唐森,另外一個身穿白大褂、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鏡的人正是唐森專職醫生。
“都讓開”
來到病房,就傳來唐森那冰冷的聲音。
衆人轉身一看,無一人認識,都是一臉疑惑的看着眼前神情冰冷的唐森,而醫生則徑直走向王銘身前,在三米處位置卻被玲珑給攔了下來,一副強者的氣勢瞬間從玲珑身上爆發。
當看到這一幕,唐森強者氣勢也瞬間爆發,所謂強者氣勢無非就是神情、眼神、身體姿勢等等所散發出的氣勢。你可以裝的出總裁氣勢,也可以裝的出纨绔少爺氣勢,但你怎麽樣也無法裝的出一個強者的氣勢。
“不說明身份休想接近王銘”玲珑注視着唐森冷冷道。
唐森則也注視着玲珑,冷冷的回道:“唐門”。
一下子在場的人都是一臉震驚,氣氛瞬間安靜,包括玲珑在内,氣勢瞬間被唐森所壓迫,
最後玲珑是讓開了位置,醫生則冷笑一聲上前替王銘查看着病情。
唐門,千年隐世家族,曉彤、玲珑、阿冰隻是聽說過,今日一見還是他們頭一回見到唐門的人,而從唐森身上散發出來的強者氣勢,更是讓衆人深信這唐森就是唐門之人,隻是衆人當前都有一個不解,那就是唐門爲什麽會出手相救王銘?背後的意圖又是什麽?
與此同時,走廊外有一股強者的氣場壓抑着在場的每一個人,其中包括唐森,都被這種氣場壓的有些無法呼吸。
人還未見,氣場卻能如此強大,此人究竟是何人?
緊接着門口就進來一位老者,如果王銘沒失憶前,一定能認出這個老者。
而這個老者,在場的人隻有曉彤見過,還是那次王銘出發秘密基地拯救秦詩藍才見過一面,這名老者正是神行者飛龍。
走進來的他對着衆人笑了笑,随後就徑直走向王銘面前,一把抓住醫生的肩膀就将他推開,醫生正要動手卻被唐森制止。
“你是神行者飛龍?”唐森陰沉着一張臉,冷冷說道。
從唐門家主唐傲天,也就是唐森他父親,口中得知,目前華夏隻有一股勢力在氣勢上能壓過唐門,而這股勢力卻是比唐門還要神乎其神,這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存在,這股勢力就是華夏神行者。
唐森還知道的就是神行者一共有五人,他們的任務很廣,傳說中,他們受命于中央一号,由中央一号派遣他們執行各種任務,其所到之處,無人能擋。
“天美集團總裁趙依涵呢?”
兩分鍾後~飛龍緩緩看着衆人開口道。
“我在這”與此同時趙依涵邁步走了進來,原本氣場強大的她,此刻卻沒有了以往的氣場。
“你跟我出來”
“王銘這小子的傷我看了,靠西醫根本沒用,靠中醫起碼得半年才能治好”
“繼續說~”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唯有人類的感情才能治愈好藥物無法治愈的傷口,你看看你們誰和他關系最親最好,或許陪他度過一段時間就能恢複,如果沒有用的話,我會再來的”
飛龍說完就擡着步子離開,就在趙依涵轉頭還要說什麽時,卻不見了飛龍的人影,隻能聽見留下的一陣回音“愛情”。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像是針一樣刺痛在趙依涵心上,此刻她後悔沒有和王銘培養感情了。
“怎麽樣?”病房内,唐森看着醫生問道。
“腦部有個血塊,醫院之所以不做手術,應該是血塊靠近大腦神經,如果我用藥物強行消除血塊的話,必然會傷及神經,以後對他的智力有非常大的影響,而且以後犯老年癡呆症的幾率是平常人的幾十倍”
“我要的是結果”唐森冰冷的說道。
“感情,也就是愛情,唯有愛情可以戰勝病魔,這個應該就沒我們什麽事了”
當聽到醫生的話,唐森直接轉身離開病房,醫生緊随其後,當看到走廊上的趙依涵時,唐森眯着眼睛多看了幾眼,這才消失在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