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無妄之鬥
在離逐仙殿不遠處,周明收起了飛劍,與沈天一起步行進入逐仙殿,僅幾步之遙,周明還是忍不住打聽沈天的情況。
“沈師弟,如今你也有六層修爲,難道沒有飛劍?想必周師祖賜予了師弟上好的飛劍吧?”周明自作聰明的猜測道。
“師兄有所不知,我基本待在師祖洞府可以說足不出戶的整日修煉,師祖也沒有與我說起這方面的事,所以飛劍我是沒有的。”沈天對這些方面倒是毫不隐瞞。
“怪不得,師弟短短時間能有如此修爲,原來師弟這般刻苦,讓爲兄汗顔啊!”這周明也不知信不信。
踏入逐仙殿,出乎沈天意料的是,殿内不僅有掌教和李師祖,那成姓老者以爲他的玄孫都在,兩人臉色也有說不出的意味看着李師祖。沈天這時進殿,将這些人
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見到沈天,掌教開口了,“如今沈天也到了,你二人便說說吧,我那建議如何?畢竟你們也是同門師兄弟,總不能生死相向吧?”李師祖的話讓沈天摸不着頭腦,
完全不知道掌教無緣無故爲何牽扯到他,不過有一點,這事絕對與李師祖和成姓老者有關。
“掌教師兄,我是沒有意見,我很贊同師兄的建議,嘿嘿!”成姓老者一臉奸笑的看着沈天。
李師祖看向沈天眼中有些愧疚之色,沈天更加摸不着頭腦了。
“掌教師兄,你也知沈天是五屬性靈根,資質并不是很好,這僅僅月許修爲,能有何建樹?師兄的提議有些強人所難吧?”李師祖轉過頭看向掌教。
“這...”掌教一時語塞,李師祖說的确實如此,“李師弟你一向不收弟子,現如今也隻有沈天作爲丹童,難道你真要同門手足相殘?”
“弟子愚鈍,不知各位師祖讨論至今與我有何關系?”沈天越聽越糊塗,隻好大着膽子問道。
“我等師祖說話,哪有你這小輩弟子詢問的份?目無尊長,該以宗規處置。”成姓老者對沈天一臉敵意。
“不知我怎般目無尊長了?還望師祖教誨!師祖們口中探讨之事與我有關,而我隻是适當的詢問,就成了目無尊長?那又請問掌教沒有發話,你便惡語相向,你是不是
目無掌教,該以宗規處置?”沈天對成姓老者無一絲好感,直言頂撞。
成姓老者聽聞,有些怒火中燒,“你...你這牙尖嘴利的小子,不僅目無尊長,還敢頂撞師祖,大逆不道,老夫今日要廢了你的修爲。”
“尊長?請問你作爲師祖哪裏有一點尊長的樣子?廢我修爲也輪不到你。”說罷沈天還故意揚了揚眉,讓成姓老者臉色十分難看。
“好了,你二人都住口!身爲弟子确實不該頂撞師祖,念你剛剛入宗就不計較了!”掌教看向沈天的眼神有些意味,“師兄?此次不教訓一下,以後難免會得罪其他師祖。”
成姓老者一聽要繞過沈天,有些氣急。
“成師弟,你有些過了,作爲師祖,與一小輩弟子這般較勁,傳出去成何體統?”掌教臉色有些陰沉。
成姓老者見此,隻好講話咽了下去,連連稱是。
“沈天,此次喚你過來,主要是因爲李師弟與成師弟之間有些矛盾,又不願自己化解。我不願讓他二人發展到生死相向,便提議讓你于成師弟的玄孫比試一場,哪方輸了便
主動認錯,你意如何?”掌教說變臉就變臉,剛才對成姓老者還是低沉着臉,轉眼間對沈天便是笑臉相迎。
沈天也不知該如何,隻好看向李師祖。
李師祖見沈天看向他,有些好笑道:“師兄,沈天修爲僅有三層,你讓他去戰五層修爲的人,是不是有些不合理?”
“呵呵,三層?師弟當爲兄不會用神識查看修爲麽?沈天如今六層修爲,你有何擔心?”掌教的話讓李師祖和成姓老者大吃一驚,待他二人用神識掃過沈天,發現确實是六層
修爲,李師祖低頭沉思,而成姓老者臉色猶如吞了隻蒼蠅一般難看。
“恩,這般如此,那我便同意了,隻是師兄這比試時間可要定在一月以後了。”李師祖沉思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如此甚好,既然你二人都同意了,便定在一月以後吧,你等自行離去吧!”不待沈天說話,李師祖和掌教已經快速商議好了,這讓沈天萬般無奈。
回到洞府,李師祖有些意味的問道:“我這離宗的月許時間,想不到你都修煉到六層修爲了,想必下了一番功夫吧?”沈天不好隐瞞,隻得将事實說了出來,告訴李師祖他掌握
了集氣丹的煉制,讓李師祖大感意外。
“你對煉丹之道居然有如此悟性,真是難能可貴!”李師祖對沈天大加贊許,不過沈天卻有些吞吞吐吐,“先生,那個...”
“有什麽話說。”沈天修爲大增,丹道也有所斬獲,這讓他心情不錯。
“先生,我這次煉丹,一不小心将你儲物室所有的藥材都揮霍光了!”沈天特意說成不小心,生怕李師祖怪罪。
聞言李師祖臉色有些哭笑不得,“不小心?你是有多不小心?我留下的雖說都是些常見藥材,不過那些藥材足夠煉出五十多瓶集氣丹,你居然都用光了?”沈天聽聞吓了一跳,
五十多瓶是他所沒想到了,可他隻煉出了三十幾瓶,修煉都用去一大半了,根本不剩多少。
“你煉制了多少瓶集氣丹?”李師祖見沈天不答話,悠悠問道,沈天如實相告,這次輪到李師祖吓了一跳,他也沒想到沈天的成丹率能有如此之高,第一次煉丹居然煉出如此之多。
“恩,不錯了,也沒枉我對你的期望,不過你不可驕傲自滿,還需多加努力。今日之事沒有問過你的想法,倒是我有些自作主張了!”李師祖話題一轉,便說起今日之事。
“先生何出此言,我能爲先生做些事,也深感欣慰,隻是這比試,我不會打鬥啊!”沈天撓了撓頭,有些尴尬。
“無妨,這一月時間,我便好好教你一些鬥法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