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趙将軍
眼前的城市讓二人驚歎,高達數十米的城牆将這座城圍得結結實實,城牆上布滿的青苔,像是訴說着這座城曆史的悠遠,哪怕是見慣了逐仙宗龐大建築的二人也是不禁咂舌,凡人能修建出如此龐大的城池,可謂是鬼斧神工。随着他二人的走近,城外出現了不少來來往往的行人,對于衣衫褴褛的沈天和駱順,紛紛投來了異樣的目光,不過他二人卻不加理會。
可是他們不理會别人,卻有人找他們的麻煩,就在他們離城門還有百餘步之時,有幾名身着铠甲的士兵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哎,你二人是做什麽的?”那幾名士兵圍住二人,滿臉挂着譏笑。
“說話啊,臭小子!大爺問你話呢!”見二人不說話,其中一個頭頭模樣的人推搡起駱順來,“什麽味兒?”當他稍稍靠近駱順時,頓時聞到了一股怪味,忍不住捂着鼻子道。畢竟這幾天幾夜,駱順除了白天背着沈天趕路,晚上就是休息,難免身上會出汗,在荒郊野外也無法沐浴更衣,時間一久難免會發馊。
對于男子的推搡,駱順并沒有一般見識,隻是稍稍後退道:“大人,我二人隻是想進城而已。”
“進城?”男子對于駱順身上的味道有些反感,也後退了幾步,有些可疑的看着他們。“你二人這等窮酸模樣,進城做什麽?”
“我二人進城做什麽,還輪不到你管吧?”對于男子的阻攔,沈天倒是不耐煩起來,如果不是修爲盡失,早就一巴掌扇飛,哪有那麽多廢話。不過沈天的話倒是激怒了那名男子,“哼,我看你二人很是可疑,最近城中百姓總是無緣無故丢東西,莫不是你二人便是那偷盜之人?兄弟們,給我抓起來,帶回去好好審問!”
“是!”幾名士兵得令後,就準備上前将二人捆綁起來。“大人,我師哥爲人有些暴躁,言語一時沖撞了大人,還望大人莫怪!”駱順見沈天闖禍,趕忙安撫那男子。
“莫怪?哈哈哈哈...”男子大笑幾聲,臉上挂着些許玩味道:“今日可以饒了你們,也可以讓你二人進城...”
“那我再次謝過大人,大人真是寬宏大量啊!”駱順連忙拍起馬屁,“慢着!”可那男子卻不領情,慢悠悠地說道:“我說的是可以,但是并沒說一定!”
“這...”駱順有些爲難,“想進城的話,就從我胯下過去吧!”男子張開雙腿,指了指自己裆下說道。見此情景,饒是駱順也有些發怒,“大人說笑了,我等堂堂七尺男兒,豈能受胯下之辱?”男子見駱順還敢反抗,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道:“全部給我抓回去!”說罷就要親自上前動手,駱順将沈天護在身後,随時準備打鬥。
“你等幾人都圍堵在城門外做些什麽?”就在剛要爆發打鬥時,從城内走出一人,牽一匹黑色駿馬,着一身銀白鎖子甲,手持一柄方天畫戟,身後跟随着數十名騎兵,一路走來路人紛紛避讓。
那男子見到此人,與幾名士兵趕忙單膝下跪,口中叫到:“末将見過趙将軍。”待那人臨近,上位者的氣度顯而易見,不過卻不驕不躁道:“我記得不錯的話,你是此處城門的伍長王順義吧?”
“禀将軍,正是末将!”男子很是激動,沒想到高高在上的大将軍能記得他的名字。
“不知今日王伍長帶人圍住城門是做什麽?難不成知曉我今日出城特意爲難不成?”那将軍前半句還是溫文爾雅,可後半句卻變得聲色俱厲,吓得那王順義頓時雙膝跪地道:“将軍息怒,将軍息怒啊!”
“息怒?你如此不把本将放在眼中,以下犯上,可知該當何罪?”
“将...将軍,末将...末将真的不知将軍今日出行,末将無心...無心之過還望将軍饒恕。”說着指了指沈天和駱順道:“末将今日,抓住兩名行蹤可疑之人,所以才導緻堵住城門啊!”那王順義吓得都快哭了。這突發的狀況,讓沈天和駱順都大感意外,也不知這趙将軍演的是哪一出。
“哼,他二人除了穿着稍稍不堪入眼一些,本将卻也看不出什麽可疑之處。”趙将軍看了看他二人,再次厲色道。“是...是,将軍說無可疑之處便無可疑之處,末将這就放行。”
“早就聽聞,你王順義在此欺善怕惡,仗着身爲守城伍長,四處刁難百姓。”趙将軍将手中的方天畫戟對準王順義,吓得他面如死灰。“将軍饒命,将軍饒命,都是些無恥小人诽謗于我啊!”
“我将軍府門前,日日有無辜百姓前去伸冤,你說乃無恥小人诽謗你,難不成這一城的百姓都陷害你?”說罷舉起方天畫戟便要揮下,但在王順義頭頂一尺處停頓了下來,“今日我有要是在身,待我歸來後,你自行去将軍府領罰。”接着轉過頭對沈天二人和顔悅色道:“兩位小兄弟受驚了,還望見諒啊!”駱順趕忙搖頭說不妨,說完這句話後,趙将軍便帶着數十名騎兵揚長而去,留下吓得尿了褲子的王順義一人待在原地。
見趙将軍離去,那王順義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看了看沈天他二人,卻也不敢再次刁難,在幾名士兵的攙扶下,走進城去。
“這趙将軍,有些意思!”沈天望着趙将軍離去的背影,雙手抱胸自言自語道。
“師兄,我們還是先進城吧。”駱順才不管什麽趙将軍李将軍的,隻要不來招惹自己便行,沈天聞言點了點頭,同駱順一道入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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