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啊!”,楊春平痛得叫了出來,他完全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出手,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我就這麽輕松地給拿下了。
可他自然不願意這麽丢份,強忍着疼痛沒有繼續叫出聲來。
我蔑視了他一眼之後,便松開了手。
他趕緊把手收了回去,然後一個勁地揉着,看來我這一下是把他弄疼了。他一直惡狠狠地看着我。
“你特碼還敢攔我們是不是?你以爲你有幾個臭錢就可以胡作非爲、仗勢欺人了?你别以爲我們是好欺負的,告訴你,姓楊的,别把我們惹火了,不然到時候誰被廢還不一定了”,蘇悅然見楊春平竟然想廢掉我,又跳出來對着他一頓臭罵。
楊春平剛剛吃了虧、丢了臉,現在又被蘇悅然指着鼻子罵,他更加地氣憤,心裏恨不得馬上把蘇悅然扒光了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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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怒火中燒,也沒想太多了,隻想發洩自己的怒火,于是大吼了一聲,朝着蘇悅然就沖了過去,手也在沖過去的時候舉了起來。
蘇悅然被楊春平這突然地行爲吓到了,她沒有想到楊春平竟然會這麽無恥,對女人也敢動手,眼看楊春平就要一個耳光扇過來了,可蘇悅然此時根本就反應不過來了。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我立馬快步向前,一把就拉住了楊春平高舉的手臂,然後另一隻手一巴掌就扇在了楊春平的臉上。
楊春平本來就是細皮嫩肉的,我這一巴掌也算是卯足了勁,頓時就聽啪的一聲,楊春平被我扇得直接摔倒在地,臉上赫然五個紅手指印。
楊春平臉上火辣辣得疼,他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打過他,從來都是他欺負别人,也沒有人敢欺負他。
他其實是有聘用保镖的,他現在心裏有些悔恨之前爲了和李妍安靜地戰鬥,給保镖放了一天假。
而且他也沒想到,他竟然打不過我,還有我竟然真的敢打他,難道我看不到他穿的是什麽牌子的衣服嗎?他不可思議地看着我。
說真的,我看到了他衣服的牌子,可我不認識啊,我說過我對什麽高級品牌之類的東西都不了解,不過即使我了解,知道他是有多顯貴,照我的脾氣,我一樣照抽不誤。
蘇悅然見我出手沒有絲毫的猶豫,對我也有了一些好感,她看得出,我不是怕事之徒,有膽識、有魄力,她覺得之前把李金成交給我對付的事情應該沒有問題,她對我的信任又多了一些。
當然,一味地靠暴力是無法解決問題的,因此她繼續在旁邊看着,當然她剛才也吓得不輕,因此現在她已經躲得遠了一些,免得被殃及。
楊春平怒目圓睜,瞪着我的眼睛快要噴出火來了,他一隻手撐在地上,一隻手捂着紅腫的臉蛋,啐了一口血水後怒道:“好小子,你敢動我,從來沒有人敢打我,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有種的你等着,看我怎麽收拾你”
“怎麽?難道你打得過我嗎?”,我冷冷地看着他,朝他走近了一步。
楊春平立馬吓得在地上往後退去,他以爲我還要對他動手。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心裏想這麽個窩囊廢竟然還有那麽多女人投懷送抱,看樣子這個世界上有錢還真的是能買到很多東西啊。
我們這邊的紛亂引來了許多圍觀的群衆,甚至有保安都過來協調了。
大家都在指指點點,有的甚至拿出了手機開始拍照。
倒在地上的楊春平一臉紅腫的衰樣被大家都看在眼裏,他心裏難以接受,他平時可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哥,哪想今天會落到這般田地,他沒有反思自己的問題,反而将怒火一股腦地發在我的身上。
他在保安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卻一把把保安給推開了,還忘恩負義地對保安吼道:“滾開,誰要你們扶,一群拿錢不幹活的混蛋,早幹嘛去了,老子被人打了你們才來,信不信老子馬上給你們老闆打電話,分分鍾讓你們滾蛋”
這個保安沒想到自己好心扶他一把,還遭到他的侮辱和唾罵,心裏也是火大,可看他的穿着應該非富即貴,不是自己招惹得起的,也隻好在一邊生悶氣。
其他保安自然也沒有好臉色,畢竟剛才楊春平把他們所有人都罵了。
楊春平的嚣張讓在場的人對他都沒有好感,可他已經不在乎這些了,他現在隻想如何出這口惡氣,他心裏想的是,今天非廢掉我不可,蘇悅然她非得帶回去淩辱一番不可。
楊春平指着我罵道:“小癟三,你好樣的,敢打老子,老子今天就要讓你走不出這個商場,有種你别跑”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道:“我沒跑啊,有本事,你來打我啊!”
見我這副模樣,楊春平更是生氣,指着我的手都氣得顫抖了,“好,好,好,你等着,老子馬上打電話叫人,今天非弄死你不可,我看這裏誰敢幫你”
楊春平最後一句話分明是威脅了在場所有的人,因此大家的臉色都不大好看,對楊春平也是好感盡無。
說完楊春平便拿出了電話,準備給道上的朋友打電話,想叫一群人來給我一頓好揍,然後再把我和蘇悅然帶走。
然後好好折磨我一番,再好好“折磨”蘇悅然一番。
可就在他剛拿出手機要撥号的時候,我一下便沖上前去,一個漂亮的淩空踢,就将他手中的手機給踢飛了。
啪的一聲,手機撞到旁邊的柱子上給摔個四零八落。
“你你”,楊春平捂着自己的手,氣得是說不出話來。
雖然剛才我踢得很準,并沒有直接踢到楊春平的手,但我使得力氣比較大,通過手機還是震到了他,讓他的手有些不舒服。
楊春平就這麽捂着手氣呼呼地看着我,又不敢有所動作。
他本打算是找人來收拾我的,可他沒想到我竟然不講規矩,哪有人中途打斷别人的,之前他欺負别人或者和人火拼的時候,都是等人到齊了才開幹的,他沒想到我不按常理出牌。
當然,我又不是傻子,我還等他叫人,我又沒病。
我知道這人是有錢人,剛剛不是說了嗎?有錢确實能辦到許多事情,要是他請幾十個打手過來,我不是在這裏等死。
我倒不怕别人說我什麽不懂規矩,害怕他叫人之類的,我隻知道,要給自己帶來實際好處的,才是真的好處,赢了面子輸了裏子的事情我可不幹,況且現在牽扯到的可不止我一個人,還有蘇悅然,要是我真被他給怎麽樣了,難保蘇悅然不會淪落到和俞娜一樣的凄慘下場。
“怎麽?不服氣嗎?看來我還得教訓教訓你啊”,我故意吓唬楊春平道。
楊春平吓得連連後退,然後對着保安說,“你們快攔住他,他要動手”
“我有動手嗎?”,我冷冷地笑着攤開了我的雙手。
保安都沒有行動,因爲我确實沒有動手的意思,而且他們本來就不爽楊春平,根本就不想聽楊春平的使喚。
“好,我不跟你說别的,你剛剛摔壞了我的手機,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從國外帶回來的,你是不是應該賠償我?”,楊春平知道我沒錢,故意這麽說,明擺着要我難堪,如果這時我還找蘇悅然借錢來賠給他,自然就讓我丢臉了,他心裏也會舒服一些。
而且這手機是在衆目睽睽之下被我踢壞的,我想賴也賴不了啊,楊春平得意地笑了笑,心想終于可以小小地扳回一程。
如果我不答應賠償,那自己就報警,之前自己自願給我們買東西的事情他不好再反悔抵賴了,可這手機他确實是有理由讓我賠的,畢竟這手機是他的私人财物。
當然他不是心疼這手機,這點錢對他來說确實不算什麽,他就是想借此機會讓我處于下風,讓我沒有那麽足的底氣,我打他的時候确實看到的人不多,但這手機摔壞的時候可是被無數雙眼睛看到了的。
就在楊春平以爲自己陰謀得逞的時候,我一臉壞笑地看着他,看得他都有點毛骨悚然了。
“我什麽時候弄壞了你的手機?真好笑,你自己弄壞了手機,居然算到我的頭上”,我假裝委屈地說道。
“你你要不要這麽不要臉,還想抵賴,這麽多人看着”,楊春平沒想到這樣我都還要耍賴,心裏也真的是服了我了。
“誰看到我弄壞了你的手機,你給我找證人出來看看?”,我依舊耍賴道。
之前楊春平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裏,周圍群衆和保安的眼神、表情的變化我也是仔細觀察着,我看得出,這些人因爲此前楊春平的出言不遜和所作所爲,已經讓他們很反感了,他們心裏恐怕也巴不得有人來教訓教訓這個嚣張跋扈的人吧。
于是我便賭了一把,就賭大家都會支持我。
“你們剛才都看到了,是這個人弄壞了我的手機的,有人出來說句話嗎?”,楊春平對着衆人喊道。
這是求人辦事的模樣嗎?我感到有些好笑,這楊春平當真是被人捧慣了,都沒有一點求人的态度。
果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他作證,更有甚者,說也許是他自己弄壞的,氣得楊春平臉紅脖子粗的,可他再嚣張也不可能跟這麽多圍觀的人算賬。
于是楊春平轉向了保安,“你們看到了剛才是他弄壞我的手機的吧?給我老實說。”
這些保安本來就不滿楊春平之前侮辱他們的話,更反感他此刻的頤指氣使,但他們又不敢得罪他,畢竟他們還要在這裏工作,于是紛紛說剛才都在組織圍觀群衆的秩序,沒有注意到剛才那一幕,等反應過來後,手機已經壞掉了。
楊春平是氣得不行了,對着保安罵罵咧咧的。
楊春平見自己衆叛親離,非但沒有趕緊夾着尾巴離開了,反而更加嚣張地沖着我說道:“你别以爲有這麽多人幫你你就沒事了,我告訴你,老子之後慢慢查你,不會讓你好受的,非弄死你不可,不但你要遭殃,你家裏的人我也不會放過”
我一聽他還要找我家裏人算賬,那就是要找文沁麻煩咯,我一下就火大了,直接就沖了過去,一腳就将他踹翻在地,然後拖起他就一個耳光一個耳光地抽去,邊抽還邊罵道:“你不是說從來沒有人敢打你嗎?今天老子就打你了,看不我抽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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