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這一覺睡得很甜美,天都微微有些發白了,夏天的清晨來得格外的早,秦天剛剛從睡夢中醒來了,看着淩亂的大床,随後摸了摸自己蓬松的頭發,迷迷糊糊的,搖了搖頭,仔細一看時間,天啊,七點半了,隻有半個小時了,李大炮那個小子呢,怎麽沒有叫我。
由于秦天昨天并沒有換睡衣,也就不需要穿衣服,所以直接跑到了李大炮的房間,房門沒有鎖,隻見李大炮穿着一條三角褲衩,四腳朝天,呼噜打的呼呼做響,還時不時的發出磨牙的聲音,他居然還在睡,,,他還以爲李大炮已經走了,還以爲他的兄弟居然不叫他走了,,,
秦天摸了摸額頭,不忍心打擾這一幕,看大炮兄睡得如此之香,他也隻好做個劊子手,關掉了頭頂的電扇,對着李大炮的臉狠狠一掐。
這不,李大炮一彈就坐起來了,睜開了他朦胧的雙眼,看着眼前浮動的重影,很顯然他沒有睡醒,“大炮,要遲到了,快點起來啦”秦天沖着他的耳邊大聲疾呼道。
李大炮的腦子一激靈,頓時反應過來了,昨天消耗的精力太多了,兩個人都睡得太死,而秦天昨晚又在想其他的事去了,并沒有設定鬧鍾,而李大炮顯然不是那種會調鬧鍾的人。
兩個人急匆匆的趕到學校的時候,球館裏面已經熱火朝天了,看來訓練已經開始一會了。
兩個人貓着腰,低着頭,從衆人詫異的眼光下面走進了更衣室,他們不敢看王教練的眼光,相信此刻是銳利鋒芒,身爲拿工資的外援沒有一點作爲外援的職業操守,這已經是第二次遲到了。
片刻,秦天穿着他的白色11号球服出現在了球場,作爲遲到的懲罰,兩個人苦逼的繞着籃球場跑着,熱身都免了,直接上大刑。
其他人在旁邊看着熱鬧,一邊做着熱身活動,或者在一起打着散球,老隊員們有些幸災樂禍,從昨天起,隊伍裏面赫然分成了兩對,本校隊員以黃宗爲首成爲了一個集體,外校成員便以秦天爲首分成了一個集體。
黃宗望着從身邊穿過的秦天兩人,隻見他将手中的球抛起,就将球穩穩的立在了左手的食指指腹上,右手在一旁慢慢的撥動着,看向秦天的眼光有些戲谑,又有些挑釁。
在秦天路過時還低聲細語“不要以爲一時就開始得意,我們之間的較量現在才開始呢,”
秦天沒有停下他的腳步,而是轉身右手隐晦的比了一個中指,對于這種内心深處驕傲的人,就不能夠給他們客氣,得狠狠的打擊。
顯然黃宗看到了秦天的動作,清秀的臉龐上露出一絲猙獰,将球拿下,狠狠的朝地面拍去。
秦天一笑,還真是不成熟的少年,自顧自的去完成王教練交代下的訓練。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
王教練就将所有的人集合起來了,今天需要學習的内容是投籃,很簡單,人人都會又都不會的投籃。
王教練的動作依舊那麽完美,連續投了十個兩分球,五個三分球,十投八中,五投四中,百分之八十的命中,當然在有同等實力的防守隊員的狀态下就算是明星球員也不會有這種命中,這隻是王教練的教習而已。
所有人都分開了,在王教練的強大實力下,他們悉聽教悔。
首先第一步,持球的手指要分開,這樣子張大手去控制球,中指作爲第一位,食指,大拇指,無名指,小指,,,
王教練教得很細心,從持球手指的動作,到小臂,大臂,身軀,以及站立的姿态都有細細說道。
秦天這些外校的球員都很珍惜這種機會,他們原來的學校可請不來像王教練這樣的教師資源,從來沒有這麽系統的學過,而老隊員對這些已經司空見慣了,雖說不是很在意,但是重新學一遍也算得是溫習,看得也很認真。
秦天則是聽到系統的收錄完畢的聲音之後,就自己一個人在那裏比劃了,講解的時間不多,秦天還沒有反應過了,所有人就分開練習了。
不知道是王教練的安排,還是緣分,黃宗,秦天,張林,三個人分在了同一個半場,同行的還有一個本校生,是黃宗的鐵杆小弟一個叫胡坦的人,是昨天算是堅持到比較後面的一個人,給秦天的記憶比較深。
這個半場可算是針尖碰麥芒,2vs2,雙方的眼睛裏面都擦出了火花,不過暗暗壓着沒有出來,這時候還隻是練習時間,還沒有到自由活動的時候。
球場的每個人都有一個籃球,倒是不需要自己去籃闆下面搶球。
黃宗一個人搶先站在罰球線上,隻見他五指張開,手肘彎成了一個直角,雙膝微微下蹲,輕輕一用力,腳跟微微離地,球在瞬間便出了手,手腕在空中還保持着壓腕的動作。
籃球在空中旋轉着被他抛進了籃網,仿佛一個對于他還不過瘾,緊接着又來了幾個,由于準備充分,竟然也達到了六投四進的概率。
秦天沒有理會他的投籃,一直在琢磨腦海裏的投籃動作,腦海裏的秦天就像剛剛的王教練一般,進行着投籃動作,不過他卻是可以将動作放慢,分解開來,這樣更加容易讓他理解。
即使系統有着自我糾正錯誤的能力,秦天還是試圖自己去努力理解,這樣子帶着腦子去練習,熟練度才會漲得更快,所以來說旁邊黃宗做的耍帥行爲,卻是當抛了白眼,對于秦天來說,根本沒看。
熟練度漲滿升到下一級才是王道。
王教練在各個球場巡視,此時的他像個嚴厲的老師,盯緊了所有人的小動作,有一絲不得意就去糾正,其實在訓練之外王教練的人還是很親切的,隻不過這段時間太緊,所以對所有的球員都抓得很嚴,就像以前,對于第三初中的老隊員他都是放羊式的管理,學不學全看自己,不然也不會隻出了黃宗這麽一個苗子,以他的本事有一段充裕的時間培養一支強隊去參加比賽完全沒有什麽問題。
秦天比劃着自己的手指,就是這樣,慢慢的移動着自己的中指,就是這種感覺,好,接下來,就是手臂和身體的姿态,雙膝微曲,微微蹬地,秦天随之就将球抛向了籃筐。
籃球輕輕砸在了籃闆上卻是擦着籃闆掉了下來,不過也對,秦天本來就是抱着糾正的心思去的,命中率自然就不會咋的。
旁邊的黃宗卻是發出一聲恥笑,胡坦也雖然不知道黃宗爲何發笑,還是随着他的大哥笑了一聲。
黃宗對于秦天的任何事情都要進行打擊,他不是因爲他的老弟被球場單挑挑下而找事,隻是爲了自己的位置,秦天是最有機會競争這個位置的人,容不得他有半點放松,看到秦天略微蹩腳的動作,心中卻是有些放心。
不過是鄉下來的小子,昨天也隻是有些蠻力勝過自己罷了。看到現在秦天的模樣有些不以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