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沒說錯她,作爲一個護士,她沒盡責地去了解她要照顧的病人,作爲一個妻子,她更加不稱職,居然連他有敏感症也不知道爲。(&;&;&;77nt.com&;&;)
杜青伸手撫上她自責的臉頰,柔聲道。
“我沒有跟你說,你不知道是正常的,不過,下回你可要記住了,我可不想再來一次。”
張靜初忙不矢地點頭,“你覺得怎樣,如果還是不舒服的話,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我沒什麽了。”
說着,他便掙紮着想坐起來,張靜初忙起身扶他起來。
“都很晚了,我也要回去了。”
看了看床頭櫃上的時鍾,原來已經淩晨十二點了。
“那個,剛才媽已經讓葉助裏先回去了。”張靜初阻止他下床。
杜青訝然地望向她,似乎不太明白是怎麽回事。
“因爲,你剛才暈倒,媽很擔心你,所以,讓你今晚在這裏過一晚,明天再回去。”
聽着她的解釋,他釋然一笑,随即想到什麽似的問。
“你不反對?”
反對什麽?這回輪到她不解。
“這是你房間吧?而且,我想伯母的意思,大概是讓我們今晚同房吧。”
在張母心目中,他們已經是夫妻,所以同床共枕是正常不過的事。
仿佛這時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張靜初微張嘴巴,好一會兒後,她才下定決心地道。
“你是病人,所以,你睡床上,我睡地闆吧。”
幸好,現在也不算很冷,睡一晚地闆應該不會感冒的。92ks.com
“說到病人,好像不止是我一個吧。”杜青戲谑地道。
張靜初也才退燒不久吧。
“你這床雖然是小了點,但也勉強容得下兩個人睡。”
他向後退了退,讓出空位,再看着她。
“我看,我還是睡地闆上好了。”
瞄了他一眼,張靜初低垂下頭道。
“如果,伯母突然撞進來,看到你睡在地上,你覺得她會怎樣想?”
杜青勾起微笑,卻吐出令她不知怎樣應對的話。
“還是你害怕,我會對你做出什麽不軌的行爲?”
面對他灼灼的目光,張靜初嘴巴抽了抽。
“你多慮了,我絕對相信,你是正人君子,絕對不會對我怎樣的。”
或者說,就算他真的想,也有心無力吧。
想到這裏,張靜初便不再堅持,上了床,在他旁邊躺下。
“你不介意關燈睡吧?”
聽到他的話,張靜初轉頭,卻差點跟他不知何時貼近的臉相碰。
她吓了一跳,身體向後一縮,卻忘記身後什麽也沒有,整個人便直直地掉了下床。
“你沒事吧?”
事情發生得太快,杜青有心想拉她,卻拉不住。
“..沒事。”
從地上爬起,張靜初揉。搓着撞痛的屁股。
“靜初,發生什麽事了?”
這時,聽到聲音的張母在房外問。
張靜初跟杜青互望了對方一眼,沒想到張母這種時候還沒有睡。
她站起身,打開房門。
“沒事,不過,我剛才不小心掉下床了。”
“怎麽這樣不小心。”
張母好笑地叮囑了句,便回房去了。
“伯母,剛才說什麽?”
等她關門,走回來,杜青好奇地問。
“..她讓我明天就回去。”
瞪了他一眼,張靜初才不甘願地複述。
杜青本是聰明的人,想了想便明白張母的意思。
她肯定是誤會了,以爲他們剛才在做什麽吧。
“睡吧。”按捺住笑意,他重新躺下。
恨恨地睨了故作無辜的他一眼,張靜初轉身關掉燈,然後,才爬上床,在他身邊躺下。
感覺到她在身邊躺下,杜青睜開眼睛,薄薄的嘴唇彎成好看的弧度眸,不知在打什麽主意。
“你睡着了?”
黑暗中,響起了他低沉動聽的聲音。
張靜初當然沒睡着,這還是她第一次跟男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她怎麽可能睡得着。
“沒有。”
“我們聊聊吧。”
沉吟了下,杜青的聲音再次響起。
“聊什麽?”
“都可以。”
張靜初略微皺起眉頭,随即有些明白什麽似的問。
“你是不是認床,睡不着?”
杜青輕笑了笑,“也許。”
聞言,張靜初歎了口氣,隻得舍命陪君子了。
“那個,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問。”他也好奇她想問什麽。
“之前,就是我們剛認識時,你不是很讨厭我嗎,爲什麽後來,你卻找我假扮夫妻?”
這個問題困擾她很久了,雖說以前她也問過他類似的問題,但那時他都不肯回答。
“我沒有讨厭你。”
黑暗中,杜青聽不了感情波動的聲音傳入耳朵。
“不會吧..”
不讨厭她,爲何她兩次見工,他都不肯雇用她,還那樣戲弄她..
雖然她沒說下去,但杜青還是聽懂她的意思。
“我之所以不雇用你,因爲你不适合..”
“我不适合?”
張靜初倏地轉過身,晶亮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着令人心動的光芒。
“你都沒試過,怎麽知道我不适合?”
他勾唇一笑,“我不是質疑你的工作能力,我所指的是,你沒辦法應付我家的人際關系,還是說,你真的有信心,在杜家過得好好的?”
面對他的問題,張靜初一時語塞。
這個她還真的沒信心,其他人不說,就那個杜母她就應付不了。
“可是――”
輕皺眉,她總覺得他的理由有點牽強,可一時之間,她又找不到他的錯處。
“對了,你們在這裏住很久了..”
沒給機會她想下去,杜青話題一轉,将她的注意力轉移開去。
***
明媚的陽光從窗簾下方透進來,張靜初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習慣性地伸手摸上床頭櫃,拿起電子表一看,七點二十分。
這麽晚了!
她慌忙掀開被子就想起身,後方蓦然伸出來一雙長臂,箍住她的腰,把她拉回去,倒在了一副寬闊結實的胸膛上。
“去哪裏?”低沉的聲音竄進耳膜。
張靜初頓時清醒了一些,疑惑地轉過頭打量着頭頂上的臉龐,仿佛想起什麽似的,身體蓦然一震,立即坐起身。
杜青睜開眼,看一眼屋内擺設,然後視線落坐在身旁,一臉不自然的張靜初身上,然後,他小心地坐起身。
“早。”
“早。”
别開臉,張靜初下了床,走到衣櫃前,拿出衣服。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