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泡妞,寓工作于娛樂吧。”張烈戲谑地補充。
其實,康浙的交際圈廣,也結識不少達官貴人,他應該能在保險業這行打出一片天地的。
“對了,剛才看到你跟杜慧一起,你們還有聯系?”
之前,看到他們不歡而散,他還以爲兩人不會再有交集了。
“你還說呢,之前怎麽不跟我說,她是杜家三小姐?”張烈斜睨着他。
“我以爲你知道的。”康浙無辜地聳肩,“你不會真的對她有興趣吧?”
張烈微微眯起了幽深的雙眸,“聽說,她已經有未婚夫了。”
“那個賀家二少嘛,花花公子一名。”
康浙不屑地撇了下嘴,轉眸看了他一眼。
“你不會真的想跟賀詳決一高低吧?”
張烈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那麽,你覺得我有沒有勝算?”
“勝算應該有,但不樂觀。”康浙實話實說。
張烈吊了下眉頭,沒再說什麽,然後,雙手環胸,向後靠着椅背,閉目養神起來。
天空好晴,藍藍的天空飄浮着幾朵白雲,不遠處的公園裏傳來小孩子的歡呼聲。
然而,此刻的張靜初便沒有被傳染到一絲的歡樂,她呆滞地拿着兩袋東西,站在路邊等着公車。
不知是否她敏感了,總覺得那晚在家裏過夜後,杜青對她的态度似乎比以前好多了。
白天,她打理家務,而他則躲在書房裏跟葉子揚不知商量什麽大計,晚上,兩人還是分房而睡。
表面上看來,他們還是跟以前一樣,像同住在一個房子裏的房東跟房客的關系。
可她總覺得,他跟她說話時的口吻,不再像之前那樣話中有刺,而且,他也開始關心她了。
就好像今天,她說出來買東西,他就說讓葉子揚載她,因爲不想麻煩他,她才婉拒了。
其實,經過那晚跟他徹夜聊天後,她對他也改觀不少。
可能跟自身的經曆有關,她骨子裏對有錢人,并沒有什麽好感。
尤其是,以前被他三番四次戲弄,她對他雖至于是憎惡,但絕對也說不上喜歡的。
以前,在她看來,他是那種自以爲是,對别人冷漠毫不關心的男人,現在,她卻開始學會欣賞他的優點。
比如,他處事從容不迫,儒雅有禮,就算有浮躁自負的時候,卻也未嘗失過風度,難怪以前會被評爲女性最想嫁的男性之首。
這麽說來,她算‘被迫中獎’了?
想到這裏,她不由地笑了開來。
晃了晃腦袋,不讓自己再胡思亂想下去。
這時,等候多時的公車終于到了。
車門一開,她便拿着兩袋東西擠上車去。
出示月票後,轉身一看,張靜初有種想掉頭下車的沖動。
現在又不是下班時間,怎麽這麽多人?
未等她反悔下車,車門已經關上。
沒辦法,她隻得拿着東西擠到車中央。
才不到移動幾步的路程,她卻有像跟人打了一架的感覺。
把東西放在的地闆上,她扶着扶手擦了下汗。
突然,她感覺有人貼了上來。
開始時,她以爲自己敏感了,畢竟車上過分擁擠,會跟旁邊的人貼附也是有的,但那人的手卻從帶有目的性地摸上她的腰。
公車之狼?!
雖然,之前她就聽說過,有女孩子在公車上遇到性騷的事件,但一直以來,她都沒遇上,萬萬沒想到現在自己也遇上。
跟許多女孩子一樣,遇上這種情況,第一個反應是呆滞。如果對方見好就收,張靜初可能就當沒事發生過。
畢竟,在車上發生這種事情,吵起來女方肯定是吃虧的。
然而,那色狼卻變本加厲,從她的腰一路摸落她的屁股上。
媽的!老娘不發威,當她病貓是嗎?
張靜初憤怒地一手抓住那隻色手,捏着他的指根往反方向一掰。
她還未開口喊‘非禮’,就聽到有人喊。
“你這個死色狼,去死吧!”
緊接着,被她抓着的色狼突地痛呼一聲,然後,一臉痛苦地護着下身。
張靜初訝然的視線落到站在色狼身邊的女孩子,隻見她一臉氣憤,看樣子,被非禮的人不隻自己一人,還有她。
車上的人全都看過來,發現自己成爲衆矢之的,色狼未等張靜初兩人再作進一步的行動,連忙擠過人群,從另一邊車門逃下車了。
“算他走得快,否則,我不廢了他。”江依風氣呼呼地罵道。
張靜初跟她互望了一眼,然後,兩人交換了個眼色,都有同仇敵慨之感。
“你是來找男朋友的?”
經過色狼一事,不想被車上的人當怪物看待,張靜初跟江依風在下一站便下了車。
她們下車的地方,剛巧有間連鎖超市,也覺得有點渴的兩人,便走進超市,一人拿着一杯可樂,坐在店裏附設的椅子上聊起來。
“他是本地人,本來,我們說好,等他找到工作後,就接我來這裏的,可是自從他回去後,我就再也沒有他的音訊”
聽着她訴說跟男朋友之間的約定,張靜初心裏暗搖頭。
讀書時感情多好也是假的,一旦分隔兩地,感情自然變淡,更遑論兩人所處的環境,所面對的事情都會令他們漸漸發生變化,這也是許多情侶分手的原因。
江依風這人外表看上去大咧咧地,但觀言察色的本領并不差,一看張靜初的神情,便知道她在想什麽。
“其實,我的朋友們也勸我不要抱很大的期望,不過,我真的很愛他,我們在一起三年了,我不想失去他,如果我不來找他,我真的會後悔一輩子的。”
“那麽,我就預祝你心想事成。”張靜初舉杯敬她。
想了想,她問出關鍵性的問題。
“那麽,他知不知道你來找他?”
江依風搖搖頭,自從畢業後,他說要回家鄉發展,兩人就曾經爲此吵了一架,後來,她被他說服,才勉強同意他先回家。
沒想到,他回家一個多月了,除了開始時,有給她電話外,近來卻音訊全無,她隻知道他進了一間跨國企業上班,還有姐姐是當護士外,其他就一無所知了。
“她姐是當護士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者她能幫上忙的。
聞言,江依風喜出望外,連忙說出所知道的信息。
“我聽說,她不是在醫院上班的,她是給有錢人當私家看護,她好像叫張靜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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