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92ks.com”張烈輕笑了笑。
“開玩笑吧。”田甯一臉不相信,沒有的話,他怎會辭職。
“你說給我聽吧,至多我不跟其他人說。”眼珠一轉,“難道,你是要去杜氏的死對頭東興集團?”
一定是這樣沒錯了。
雖然,張烈剛畢業不久,但他是個人才,做事能幹果斷。
明明是精算師,可做起公關來,居然毫不遜色。這樣一個多才多藝的人才,杜氏留不住,真是可惜了。
“哪有,并不是這樣的。”張烈搖頭失笑。
“那麽,你是自己做生意了?”
“我一個窮人哪來的本錢做生意。”
張烈并不想回答,避重就輕地道。
“好吧,我隻跟你一個人說,你不要跟别人說,我是想到外國留學進修。”
“原來是這樣。”田甯接受他的說辭,“也對,現在有的本事的人都往外國跑了。”
“下班了,我們相約一起去唱ktv,你們要不要去?”
一位男同事走過來,問他們道。
“好呀,算我一份,張烈你也跟我們去玩吧。”田甯一臉期待地看着他。
“不了,我還有約,你們玩得開心些。”
“那麽,我們先走了。”
不一會兒,同事們都走光了。
張烈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擡首看向房門緊閉的辦公室。
垂下眼睛,沉吟半晌後,再擡眸時,他一副下定決心要做什麽事的表情。
接着,他從座位上起來,徑直朝杜辦公室走去。77nt.com&;&;&;&;&;
站在辦公室門口,他擡手敲了幾下。
“進來。”
聽到杜慧的聲音自房内傳來,他扭開門把,然後走了進去。
“你去幫我打電話給紅氏的老總是你?”
原以爲是田甯進來,杜慧連頭也沒擡地吩咐她,卻在等不到對方的回應後,擡首一看,卻發現站在面前的人,赫然是她想見又不想見的張烈。
“田甯她已經下班了。”張烈挑唇微勾,泛起一絲淺笑。
“你進來找我有什麽事?”
“我是來跟你說再見的。”
張烈定定地看着她,眼眸深遂無底,令人無法捉摸。
“對了,今天是你最後一天上班,好了,我知道了,那麽不送。”
杜慧移開視線,不想與他對神,然後伸手去拿桌面上的文件,雙手微顫,不小心碰掉了放在她前面的瓷杯。
杯裏的咖啡濺灑在桌上的文件上,她慌亂地扯過桌上的紙巾想去擦拭,一隻古銅色的大掌卻按着了她纖白的小手。
她擡起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寬厚的胸口,還有熟悉的氣息。
“讓我來。”
他一手拿起桌上的文件,另一手則快速卻有條不紊地抹去桌上的咖啡漬。
“可以了。”
張烈幫她擦幹淨桌面跟文件上的水漬,把東西都擺放整齊。
“謝謝。”
瞄了他一眼,杜慧咬了咬唇,流轉的眼神閃動着一絲哀怨。
張烈将看到她的表情盡收眼底,“你有話想跟我說?”
“你覺得,我還會有什麽話跟你說?”
難道,她開口讓他留下的話,他就真的會留下嗎?
凝視着他,她第一次後悔,自己那時候招惹上他。
如果當初,她不是太過自信,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及低估了他傷害她的本事,現在她就不會爲了這段感情而傷心難過。
杜慧,你也有今天了,原來,也有你留不住的男人。
想到這裏,她苦笑了下。
“雖然,我們以後不會是同事,不過,我還是祝你前程似錦。”
“謝謝。”張烈在她對面坐下,眼睛盯着她。
“既然你沒有話要說,那麽,就聽我說吧。”
杜慧訝然地看着他,不解他此舉的用意。
“你想不想知道,在我的心中,是怎樣看待我們這段感情的?”
“重要嗎?”杜慧聲音顯得有些幹澀。
“是不重要了。”張烈笑了笑,話題一轉。
“其實,我今天是想來送你一份禮物,就當作是我送給你最後的禮物吧。”
杜慧的瞳孔緊縮起來,他的話令她有些莫名緊張。
“不過,在我說出那件事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件事。”張烈直直地望進她眼底。
“你不想将你二哥取而代之,坐上杜氏總裁之位?”
“你到底想說什麽?”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話,那麽我接下來這番話,就沒必要再說下去了。”
張烈輕笑了笑,“因爲,我不想讓你覺得,我離間你們兄妹之情。”
定定地跟他對視了幾秒,杜慧吐出:“想。”
聞言,張烈眼中精光閃過。
“前幾天,我到富華酒店吃飯時,遇到了你二哥他們。當時,我并不覺得不妥,不過,他們臉上的神情有些古怪,讓我感到有些好奇。
說真的,我對他們并沒有什麽好感,直覺告訴我,他們可能在商量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于是,我費了番心機,終于讓我查到了”
“你查到什麽?”
“我查到,你二哥居然學人炒非法的迷你期指,而且他還欠人家二千多萬。”
“他竟然欠人家二千多萬!”杜慧瞠目。
“這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是拿公司的錢去炒期指,我還收到消息,爲了還債,他準備拿他名下杜氏的股票去抵押。”
“豈有此理!他竟敢這麽做,不行,我要立即回去告訴爸。”
杜慧立即站起身,一副戰意昂揚的模樣。
當她拿起包包,沖到門口之際,仿佛想到什麽似的,轉過身。
“爲什麽,你要把這件事告訴我?”
張烈的雙眸盛滿了柔情,深情款款地凝視着她。
“如果我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想看到你開心呢?”
迎視着他的目光,杜慧内心一動。
“我以爲”
“你以爲,由始至終,我對你都隻是玩玩而已?所以,才會輕易放棄你,對嗎?”張烈把她未說完的話說了出來。
“難道你不是?”
“我承認,一開始時,我對你并不是認真的,因爲我相信你也是,你隻不過把我當作你衆多玩伴之一,你隻想跟我玩玩,賀詳才是你最後的歸宿。”
張烈的語氣很平淡,甚至連用詞都不激烈,但聽在杜慧耳中,卻刺耳非常。
她張嘴想反駁,但卻又說不出口,因爲他說的沒錯。
打從一開始,她就隻想臣服他,跟他玩一場愛情遊戲,隻不過,她想不到到了最後,遊戲卻變了樣,她真的愛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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