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揚臉上揚開一抹飲佩的笑容,爽快應着。
“是的。”
踏入本地最豪華奢貴的俱樂部裏,杜青微皺着眉心。
空氣中,充滿了烈酒、濃煙、香水等刺鼻的氣味,到處一派紙麾金醉的妖娆旖旎之色。
穿過燈光幽暗的包廂走廓,在某包廂門口停下。
葉子揚上前一步,輕輕的叩了下門,然後伸手旋扭進去。
也不等裏面回應,他們便推門而入。
當他們走進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幕兒童不宜的畫面。
隻見平時道貌岸然的杜華等人,各自抱着幾位陪酒小姐,在包廂裏上演着真人秀。
聽到開門聲,杜華擡起頭看向來人,當認出來人是杜青後,不禁啐了句。
在杜青他們帶着不屑的視線巡視下,各人才慌亂地整理着衣衫。
“青,這裏可不是公司,或者你自己的房屋,進門前你是否要先得到允再進來?”
邊整理着衣領,杜華惱怒地瞪着,正一派悠然地坐在沙發上的杜青。
“抱歉。本來,我也不想進來掃大家興的。不過,我真的有些要跟二伯你商量。
我有打過許多次電話給二伯你的,可惜,你的手機一直打不通,所以,我隻好親自來一趟了。”
“有什麽事,你要這麽急地跑來這裏跟我談?”杜華仍是一臉不悅。
杜青沒有說話,但目光卻掃視着房中那些無謂人等。
杜華沉吟了下,“你們先出去。”
不一會兒,房裏隻剩下杜青,杜華,跟葉子揚三人。
不想浪費時間,杜華直接開腔切入主題。
“好了,現在沒外人在,有什麽話你就說。”
杜青眼光閃爍了一下,“我想用市價買二伯手中的杜氏股份。”
說着,打了下手勢,站在他身後的葉子揚立即上前,利落地拿出一份預先準備好的合同,放在杜華面前。
杜華卻看也不看一眼,表情顯得凝重,口氣針鋒相對。
“到底是我聽錯了,還是你精神錯亂?我什麽時候說過,我要出賣杜氏的股份?”
杜青嗤笑一聲,“杜伯你沒聽錯,我也沒精神錯亂。我确實是想買你手中的股份。”
杜華直直地望進他眼底,在确定他是認真不是開玩笑後,哈然大笑。
“妙呀,這真的是我聽到最大的笑話。我一直知道,你這人狂妄自大,不過,我真的好奇,你怎會異想天開地要來跟我買股份?”
杜青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地說。
“所謂道不同不相爲謀。公司現在是什麽狀況,二伯應該心中有數。本來嘛,大家坐同一條船上,都會想這條船變好,而不是想它沉的。可是,我卻發現有些人并不是這樣想。”
“你這是在暗示,我在背後做了什麽事,損壞公司利益?”杜華臉色一沉,“是的話,請你拿出證據來,我可不慣被人冤枉。”
“二伯,你不用動氣,事實如何你我心中有數。不說别的,就說昨天的罷工。我查到,是你收買了營業部的經理發動罷工的。
之于你有什麽目的,我也不想追究,反正事情都過去了。不過,我絕對不允許,以後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我知道,二伯一向不喜歡我,因爲,你認爲我擋住了你的财路。同樣地,我也不喜歡你,因爲你也擋了我的财路。
一山不有容二虎,既然大家都不能容忍對方,又何必還要一起工作?”
聽完他的話,杜華嘴角露出一絲鄙夷的笑容。
“你說得沒錯,既然大家都看對方不順眼,也沒必要再假裝下去。你的提議很好,不過,按我的意思是,我用市價買你手上的股份,如何?”
“這可有點傷腦筋呀。”
杜青揉了揉額際,露出一副爲難的表情。
“本來,我真的不想那樣做,不過沒辦法了。”
手一揚,葉子揚機靈地從公事包裏拿出一個文件袋,然後遞給他。
“要不要賣股份給我,二伯你看完這些再決定吧。”
狐疑地接過文件袋,杜華微顫地打裏面的東西拿出來。
雖然,他不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但從對方有備而來的姿态,他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當他打開裏面的東西一看,臉色一白。
“爲什麽你會有這種東西!”
“我是怎樣得到的,并不重要吧。”杜青淡然一笑。
“你到底想怎樣?”杜華色厲内荏地喝道。
“我想怎樣,我一開始就說得很明白。”杜青臉上的笑容依舊。
“說到底我們都是一家人,我豈會忍心看着二伯受牢獄之災。由始至終,我想要的隻是杜氏。隻要你肯把股份賣給我的話,這些東西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看到。”
杜華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握着文件的手顫得讓一旁的葉子揚,有種他會氣暈的錯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杜華拿過一邊的鋼筆,在轉讓書上大筆一揮。
“這張支票,請你笑納。”
拿過文件看了看,杜青露出欣喜的笑容,同時把預先準備好的支票交給杜華。
“那麽,我們不打擾你的雅興了,告辭了。”
踏出俱樂部的門口,葉子揚偷瞄了眼興奮地吹着口哨的杜青,欲言又止。
“你有話想說?”
杜青坐上轎車後,轉頭看向他。
“有件事,我不知應不應該問。”
“問吧。”杜青心情極好地笑道。
“那個文件袋時的東西是?”
葉子揚猶豫了下,才開口。
本來,以杜華的性格,他應該死也不肯賣那些股份的,居然在看了那些東西後,就改變主意了,他真的很好奇那是什麽。
不過,他也知道,那些東西肯定關系重大,作爲一個外人是不應該知道的。
杜青瞅了他一眼,才開口。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那些東西,對于其他人來說,可能隻是沒什麽用的東西,但對于他來說,卻是緻他于死地的終極武器。”
呃,這算是回答了?葉子揚瞄了對方一眼。
“大姐,已經看了這麽多間店鋪,你一間都看下上眼嗎?”
江依風伸手揉。搓着走了一天,已經酸軟得再也走不動的雙腿。
張靜初看着餐牌,然後招來服務員,點了兩個快餐。
“其實,我們剛才看的那間,我是比較滿意啦,交通方便,人流也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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