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初搖搖頭,“沒有。(&;&;&;77nt.com&;&;)”
唐夫人轉過身來。
“你還記得,以前我跟你說過我們的故事嗎?”
張靜初點點頭。
“當年,我被杜華那混蛋的甜言蜜語欺騙了,嫁給了他。後來,我才發現,原來,當年我會跟淩分手,完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不過,大錯已經鑄成,我也無可奈何。我本不想跟他計較了,畢竟也是十幾年的夫妻。我有心放過他,可惜他不領情,還害死了我們的女兒”
張靜初失聲驚呼了句,“他做了什麽?”
“當年,因爲我發現了真相,但看在女兒的份上,我隻得容忍他,可他卻狼子野心,想從我手中奪去我們唐氏的股份。
我可以容忍他欺騙過我,但我不能容忍他打我們唐家的主意。于是,我隻得跟他離婚。
當時,我忙着跟他打離婚官司,沒留意到雪兒她失戀的事,更沒想到,她會因爲失戀一時想不開而自殺”
說到最後,唐夫人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顯然想到女兒的死,而按奈不住内心的傷痛。
直到此時,張靜初方明白,對方如此關心自己的原因。
原來是移情作用,她害怕自己也像女兒一樣,因爲失戀一時看不開而自殺。
“我真是一個失敗的母親。”
聽到唐夫人自責的話語,張靜初不禁勸說。
“不是的,你女兒一定會覺得你是最稱職的母親的,時光可以倒流的話,相信她一定不會做出那種讓你傷心的事的。”
“你真的覺得我是一個稱職的母親?”
對于她的問題,張靜初忙點頭。
“那麽,你願不願認我當幹媽?”唐夫人寵溺地瞅着她。
“好。”
對上她急切想得到她認同的目光,張靜初脫口而出答道。
“太好了,想不到這麽多年後,我終于又得到一個女兒了。”
唐夫人喜上眉梢地走過後,抱着張靜初。
原本還有些躊躇,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輕率回應對方的張靜初,見到她如此高興,心中不免也開心起來。
“那麽,我去找人查下黃道吉日,然後,我要廣宴親朋好友,讓大家都爲我們高興。”
說罷,唐夫人便高高興興地張羅去了。
見她說風就是雨,說做就做,張靜初不由地會心一笑。
臉上的表情在目光落到手上的結婚戒指時,猛地一繃,仿佛有一根針突然紮進心髒般,痛得她連呼吸都驟停。
忽地,凝視着它的目光變得決絕,她伸手想要撥下那戒指。
下一秒,閃着白芒的戒指就躺在了她的掌心上。
她慘笑,原以爲會像電視劇上的主角一樣,很難把它撥下來,誰想到如此輕而易舉地撥下了,一如她跟他的婚姻。
罷了,就當作了一場春夢吧。
她跟他原本就不該相遇的。
他本來就不是屬于她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留戀過去,留戀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
杜青腳步有些蹒跚地走出電梯,晃了晃腦袋,讓神志清醒些,他才掏出鑰匙。
喝太多了,早知道剛才就不跟那客戶拼酒了。
打開大門,走進客廳,他神志有些恍惚地在椅子上坐下,請茶幾上有杯水,順水就拿來喝了。
冰涼的茶水,滑過幹渴的喉嚨,精神爲之一振。
放下茶杯,他終于發現不妥了。
平時,他下班回來後,鄭靜兒總會出來迎接他,幫他拿衣服,遞上茶水之類的,怎麽今天卻不見她。
看了下手表,原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鍾了,她應該睡着了吧。
看了看四周,杜青輕皺了下眉心。
這公寓是之前他租給鄭靜兒母子的,這些天,他沒再回之前跟張靜初的家,而是住在這裏。
不知是否住慣了之前的房子,這裏住了一段時間,他還是不太習慣。
反正現在張靜初已經搬走了,不如他們就搬回去吧,如此想磁卡,他站起身,走進卧室,準備洗澡睡覺。
推門而入,當發現倒卧在地上的鄭靜兒時,他吓了一大跳,急忙走過去,扶起她。
“醒醒。”他抱起她,放在床上,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鄭靜兒徐徐睜開眼睛,朦胧的眼眸映出杜青英俊的臉龐。
“你回來了?”
她朝他潮然一笑,然後坐起身,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曾經暈過去的事。
“你沒事嗎?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
鄭靜兒愕然地望着他,不解他爲何這樣問。
“我沒事,你怎麽這樣看着我?”
“你剛才暈倒了。”他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
鄭靜兒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随之卻笑了起來。
“是嗎?可能是我剛才不小心睡着了,然後從床上滾下去了,很糗吧,我這麽大的人了,還會掉下床。”
杜青漆黑的眸子,熠熠閃爍着智慧的光澤,“你是不是有事瞞着我?”
鄭靜兒心虛地移開視線,“我哪有事瞞着你。”
“那麽,爲什麽你要吃這種藥?”
邊說,他邊從衣袋裏掏出一個塑膠袋,裏面裝了幾顆顔色各異的藥丸。
當看到這幾顆藥丸時,鄭靜兒臉色倏地一變。
“我”
“這是之前你背着我吃的藥,我覺得很奇怪,一開始,你總會時不時就覺得暈,之後,讓我發現你居然背着我吃這種藥。
于是,我偷偷拿幾顆讓人化驗一下,他們跟我說,這是一些專治腦癌的藥,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鄭靜兒低垂下頭,半晌她才再次擡起頭看着他。
“沒錯,我是有腦癌。醫生說了,我最長也隻能活一年。我之所以會回來找你,并不隻是因爲,我沒有能力付擔兒子的醫藥費,而是我舍不得你。
當醫生跟我說我有這個絕症時,我很害怕,我不是怕就這樣死了,而是怕今生今世我都無法再見到你。
我不甘心就這樣走了,我想跟你在一起,哪怕隻是很短的時間,我也想當你的女人,想我們一家三口,能堂堂正正地在一起。
當然,我也希望哪天我不在了,兒子還有你照顧”
未讓她說完,杜青已經緊緊地抱着她,聲音有些沙啞地在她耳邊道。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早些找回你”
她也回抱着他,一絲詭辯的笑意躍上微挑的嘴角。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假若幾年前,我能對你坦白些,我們就不會浪費這麽多時間,說不準我們就不隻輝兒一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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