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
“如果以後,你改變主意的話,你要坦白跟我說,我這裏随時爲你而準備。”唐情指了指左胸,道。
對上他漆黑溫潤的眼眸,那專注而深情的眼神,令她動容,而點了點頭。
之後,兩人又聊了聊接下來的打算,就回去了。
“唐醫生呢?”
回到醫療中心,就看到小柔一臉焦急地迎上來問張靜初。
“他剛才在路上,被那個老醫生拉走了,好像去給誰看病去了,你有急事找他?”
張靜初掃視了她一眼,視線定在她手中的手機繩上。
手繩是由五種顔色的繩子織成,下面挂着一顆水晶石墜子。
“你這條手機繩很漂亮,在哪兒買的?”
小柔一聽她說好看,就笑了開來。
“你也覺得好看?是我自己做的。”
說着,她把手中的手機繩遞給張靜初。
“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幫我把這條手機繩送給唐醫生?”
“爲什麽你不自己送?”
“我也想呀,不過我沒時間了。”小唉聲歎氣地道。
“剛才,我接到電話,說家裏出了點事,要我趕緊回去,我這就要趕去機場了,我等不到唐醫生回來,你會幫我的,對吧?”
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張靜初難會狠心拒絕,隻得答應幫她這個忙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是好人。”
小柔笑着上前抱了她一下,然後,把手機繩交給她。
“那麽,你就沒有禮物送給我這個好人?”
張靜初晃了晃手中的手機繩,打趣道。
“這樣吧,等你回香港後,我請你吃飯,我們一起逛街吧。”小柔許諾道。
這時,一陣車鳴車響起。
“他們來接我了,我真的要走了,香港見。”
小柔看了眼,來接自己的車輛,再次抱了抱張靜初,才轉身朝車輛走去。
張靜初也揮手,跟車上的小柔道别。
唐情是下午三點左右才回來的,聽到說小柔有事回香港了,頓時松了一口氣,見狀,張靜初啼笑皆非。
“這是送給你的。”
眼見,唐情又被醫療中心的醫生拉去研究病情,張靜初這才記起小柔之托,急忙掏出手機繩,追上去,交給他。
瞧了瞧手機繩,再看了看張靜初,唐情臉上揚起一抹欣喜的笑容。
他暗笑她口不對心,剛才她才拒絕他,現在又送他手機繩。
“我很喜歡,謝謝你。”
“唐醫生,趕緊過來。”
他還想跟張靜初多說兩句,那胖子醫生卻走過來,拉走他了。
張靜初在他們走後,回想起剛才唐情跟她說話的口吻,這才反應過來。
唐情不會是誤會了,那手機繩是她送的吧?
等會兒找機會,跟他解釋清楚才行。
吃完晚飯,張靜初正想找唐情解釋清楚下午那件事,不過,也不好意思在醫療中心跟他說,于是,兩人便來到醫療中心後面的廣場。
月光皎皎,映得廣場一片黯淡的銀輝。
“你有什麽話想跟我說?”唐情露出一個風華絕代的招牌笑容。
對上他燦爛的笑靥,張靜初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果然是誤會了。
“我是想跟你說,那條手機繩是小柔臨走前,托我送給你的。”張靜初一口氣把話說出來。
唐情臉上的笑容倏地一斂,臉色難看得,令張靜初有些忐忑不安,接下來的話,她還要不要說出來?
不過,轉念一想,要說的話還是要說的。
“還有一件事,我收到烈的電郵,他說要跟依風結婚了,所以,我明天就要回香港了。”
呆然地望着她,唐情一臉大受大擊的表情。
手機繩的事,讓他空歡喜一場也罷了,現在她居然就要走了,她就這麽不想跟他在一起嗎?
其實,唐情這是錯怪張靜初了。
她并不是想避開他,才說回香港的,她确實是今天借别人的手機上網,才查到張烈寄給她的電郵,才得知他們下個星期就要舉辦婚禮的事情。
“别動!”
見他垂下頭,仿佛生她氣似的,張靜初一時也不知再說些什麽,正想不如先走吧,就聽到他喊道。
唐情一臉凝重地喝止她,“站在那裏,不要動,不要回頭!”
張靜初這才感覺到有什麽不妥,接着,她好像聽到呼呼的聲音。
她心中一驚,眼角餘光蓦地一瞥,然後,身體一僵。
隻見就在她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有一條粗大的眼鏡蛇。
“不用怕。”
見她害怕得渾身顫抖,唐情急忙安撫她。
“隻要你不要亂動,它就不會咬你的。”
“可是,它動了。”
張靜初尖叫道,如果不是太過害怕,而全身無力動彈不得,她們肯定會跳起來吧。
“救我。”張靜初急得快哭了,手足無措地向唐情求救。
唐情伸手,示意她别動,然後,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枝,接着,蹑手蹑腳地走近張靜初。
“把手給我。”
聽着他的吩咐,張靜初把手遞到他的手裏,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用力扯向他懷内。
接着,一隻大掌摟住自己腰間,溫暖的氣息從他厚實的胸膛傳遞過來。
然後,唐情松開她,瞄準目标,用手中的枯枝打向眼鏡蛇七寸的位置。
張靜初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尤其當看到那條蛇撲向唐情刹那,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幾乎停止了。
幸好,唐情身手敏捷,反手将手中的枯枝連帶上面的蛇用力扔向遠處。
“沒事了。”
唐情才轉過身,張靜初便撲上前來,緊緊地抱着他。
“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會被它咬到的。”
對上她擔擾的眼眸,唐情一怔,然後回抱着她。
昏黃的燈光下,兩人的視線交彙。
唐情伸手撫上她的臉頰,對方專注的眼神令張靜初瞬間有種靈魂都被吸入其中的錯覺。
那張既熟悉又英俊的容顔逐靠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對方微醺的鼻息,張靜初抿了抿唇,平靜下去的心跳又開始加劇。
“我可以吻你吧?”
恍惚間,她聽到他問,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猛地攫獲她柔嫩的唇瓣。
理智上,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的,然而當四片唇瓣相貼刹那,腦袋裏倏地閃過一串串火花,令她最後的理性也被燒光了。
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地響着,别的什麽都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