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大事者,真正的無情,不被兒女私情所困的才是做大事的必須條件。
唇離開小夏的手背,唐軒先是一頓,随後便笑了:“那又如何呢?”他仍是看着小夏,小夏這時候也擡起頭來看着他,兩人四目相對,眨也不眨的看着對方,“縱使一百如題,一無所有又如何,若能得到她,什麽都足夠了。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在哪不能東山再起,在哪不能給她創建一個王國。”
所以,他不曾怕過,他怕的隻有安小夏會不會離開他。
唐情徹底震驚了,唐軒這番話,徹底說出了他有多麽的在乎安小夏,也體現了他至情之外的無情。不在乎一無所有,是連身邊所有的一切,包括朋友親人什麽的都不在乎,他會帶着再小夏天涯海角的去,憑自己的能力重新給她造出一個王國。
跟唐情相反的小夏則是滿眶的濕潤,嘴角含笑。不過她說的話卻是:“别以爲你這樣說,我就會原諒你跟别的女人訂婚之事。”
“我也沒原諒你要跟别的男人結婚之事。”唐軒哼哼道,剛才還柔情相對的男女,此刻像是一對吵鬧的小情侶,沒有那什麽體貼原諒隐忍,卻有着那份小孩子般最真的心。
“哼。”小夏不服氣的撇開頭,唐軒不爽的捏了捏她的手,看她有些吃痛的模樣就咧開他的白牙給她看,惡劣得很。偏她根本不夠力氣掙脫他的手。
唐情完全被他們打敗了:“行,你們夠行的。我想你也是料定了我不會跟你一樣,安願一無所有也要跟你拼上,好,就讓我們在表面上保持原狀吧,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就當是我補償你這麽多年來的虧欠吧。”
對這話,唐軒的反應是嗤之以鼻。如果不是被逼到這份上,唐情哪會說出這番話來。來補償呢,之前好好的時候怎麽就不想補償了,更在他提到母親的時候,極力的想推卸責任。
“我知道你想什麽,”唐情自嘲的笑笑,“不過都無所謂了,我說的是真是假,有多少真心在裏面都已經不重要了,過兩天我就回美國,時間到了,若你願意,繼承人仍舊是你。你的一切我都不會在管了,不過……”
他眼含某種深意的看着安小夏,“雖然我今天承認不會對這女人怎麽樣,但我不敢保證是不是有别人想對她怎麽樣,她要是出了什麽事,可别怪在我頭上哦。”這刻,他仿佛又是那個叱咤風雲的唐情唐董事長,詭異的笑容,傲氣淩雲的氣勢,都再在的證明他确實是個強者,至少曾經是的,至少在面對這種情勢時,他能夠這麽快的看開,并且做出做适合自己的決定選擇,也算是個人物了。
也是,唐軒這樣的枭雄,他的父親也不至于差到哪去。
唐軒總算舍得把目光從安小夏身上轉移了,看唐自己的父親:“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到她,但我同樣也不敢保證真發生了什麽事,我不會故意去找你洩憤。”
聽到兒子如此不笑的話,唐情先是一愣,随後讓人意外的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好,好啊,我知道你不想被冠在我的兒子之下,但我還是想說,你,真不愧是我唐情的兒子,哈哈哈哈……”
唐軒和安小夏面面相視,都對這樣的唐情的有些無語,想的都是:不會是受太大刺激,都傻了吧,或者說是瘋了?
殊不知,即使唐情一直說不被感情所困才是他成功的選擇,可當看到兒子跟這個小夏這般恩愛的時候,他忍不住想,如果時光在倒回,他是否願意用這一切财富才換回軒母親的愛。
隻是如今再後悔也沒用了,軒母親去世後,他已然知道這條路再痛苦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所以他幹脆讓自己就這樣繼續下去。沒有誰知道,包括他這個私心下最疼愛的兒子都不知道,這麽多年來藏在他心裏面的苦。苦到即使再愛這個兒子,他也必須強迫自己不愛。
就這樣吧,這樣也好。
不過他走前留下的話,還是讓安小夏覺得渾身不舒服:“世人的眼總是一半睜一半閉的,他們隻會看表面的東西而不去尋求真相,在他們眼裏,你就是後來者。我想你也是個高傲的人吧,你甘心于世人眼裏的第三者?”
說完,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眼,就大笑着離開了,包括他帶來的那幾個黑衣人,秘書室裏的人都松了口氣。畢竟那些黑衣人看起來窮兇極惡的,怎麽都不舒服。
那句話就當是他留給兒子和兒媳婦最後的考驗吧。
唯一沒有因爲他們的走而舒心,反而揪着心的估計也隻有安小夏了吧。她知道唐情那話是故意說給她聽,其目的可想而知。說是和,還是想使點手段讓她和唐軒分。偏偏她就是沒辦法在意,唐軒都快把她的手捏碎了,那雙眼睛緊緊的盯着她。
她知道他要傳達什麽給她,也知道他在叫她不要在意,有他在還不夠嗎?
說真的,這眼神真讓她心軟不已啊。
隻是,真能不在意嗎?
沒能讓她多想,她心裏面的那根刺就出現了。上午攔了一個,下午還要攔一個,真讓她覺得無語,感覺自己都成了門神了。
不想讓自己想太多,又跑到秘書室裏閑磕牙,讓這群隻知道工作的家夥們能夠娛樂娛樂,瞧唐軒都把自己的手下調教成機器人了。
誰知道沒多久,秘書室的大門又被推開了,不是秘書室裏的人進進出出,而是一個已經被趕走的人以另一個身份過來的。
還是李秘書先攔住了她:“湯小姐,你這是做什麽?”
湯佳凡還是那副典雅的,喜歡妝模作樣的。面帶微笑,很有禮貌的跟李秘書問好:“李秘書,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大家都還好嗎?”後面那句是跟整個秘書室裏的人說的,“好幾天不見了,我挺想大家的。”
“嘔!”秦冬躲在桌子後做了個惡心嘔吐的姿勢,安小夏就擠在她身旁,有桌子擋着,湯佳凡并沒有看到她。而她自然看得到湯佳凡,當下就有點心亂了,不知該怎麽去面對這人。
“湯小姐,今天過來有事嗎?”李秘書推推眼鏡,隻要面對不是唐情,她就是這副嚴謹公事公辦的态度。
湯佳凡攏了攏那頭秀發,有些害羞的樣子:“我是軒的未婚妻啊,理應來看看他的,聽說他最近忙得挺辛苦的。”
“是挺忙的,”李秘書還真的點點頭,下一句話卻是,“所以總裁也沒時間見你了,湯小姐還是改天吧。”
湯佳凡定力也很好,不氣也不惱:“就是因爲忙啊,我才想來勸他多休息一會,要是忙壞了身體怎麽辦啊。”說着,就想繞過李秘書朝總裁辦公室走去。
“湯小姐!”李秘書橫身一擋,“你也在這裏當值過,應該知道如果總裁吩咐了不許人打擾,我們在貿然打擾的下場,你不久前才剛嘗試過,忘了嗎?”
湯佳凡怎麽會忘呢,那可是她的恥辱了,身爲總裁的未婚妻,她就是送份文件進去,結果就被辭退趕走,一點顔面都不留給她。
不過有什麽關系,不是這裏的員工更好,她直接以未婚妻的身份來探望,這裏誰敢阻止:“我想李秘書更忘了,我是他的未婚妻,難道他還能再辭退我一次不成。”除非他想跟他父親撕破臉。
不得不說,消息不靈通者,真的會死得更慘。
“佳凡,我想你還是不要進去打擾總裁的好。”左一句未婚妻,右一句未婚妻,句句都跟針似的往小夏的心裏頭紮。本不想再管閑事的,最終還是忍不住的走了過來。
李秘書見她走過來,不太放心的看她一眼。
安小夏安撫的回她一眼,才繼續看着湯佳凡。
“是你啊小夏,你度假回來了啊,旅遊好玩嗎?“湯佳凡見到小夏的時候閃了閃神,差點她就忘了這号人物了。此刻看到小夏重新出現在這,不知怎麽的,她有一股很不安的感覺。
“也不算什麽旅遊啦,随便玩玩而已。”小夏随意的說道。
“那好,”湯佳凡親熱的拉起小夏的手,“改日我們約在一起聚聚,再好好聊聊,今天啊,我要去見見我的未婚夫,也就是我們的總裁大人。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我們一個多月前訂婚了,可惜你去旅遊了,沒辦法參加,真是太可惜了。”
“是啊,是很可惜。”抽回自己的手,安小夏幽幽的笑着,眼神有點閃爍。忽的,她感覺自己的手被握住,側頭一看,是李秘書的,忙給她一個感激的笑。
握着的手沒了,湯佳凡也不在意的将自己的手放下:“沒關系的。”她徑自笑得一臉幸福,也不知是真的還是故意裝出來的,“等我們結婚的時候,我讓你來當我的伴娘好不好。那時候你還說幫我呢,我都沒有好好謝謝你。”
“還結婚呢,你這未婚妻都不知道能不能當得久呢,就想着結婚了,未免太可笑了。”這麽尖酸刻薄的話,不用想也知道是秦冬說的。
她走到小夏的身邊,挽着小夏的手,還算好看的眼挑刺般的看着湯佳凡。
湯佳凡的心力确實超人一等,被這樣說了心裏氣極也不表現出來,不過笑容裏有多出了不屑:“哦,是不是這樣的,好像也輪不到你來說吧,還是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吧,今天的工作完成了沒有啊,要是沒做好,身爲老闆娘,我可是能夠辭退你的哦。”她自認高貴的用手指敷敷臉。
“哼,等你真成了老闆娘再說吧。”秦冬不服氣的頂回去。
“好了你們,看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李秘書嚴辭道,然後對湯佳凡說道,“湯小姐你說得對,我們是要做好工作的,否則會被辭退,你也别爲難我們了,還是請回吧。”
湯佳凡怎麽可能就這樣退縮了,不過她還沒說什麽,李秘書的内線就響了。李秘書按鍵接聽,總裁的聲音就傳出來了:“李秘書,叫安小夏趕緊給我進來。”聽這口氣,貌似不太爽哩。
“抱歉了,”安小夏對湯佳凡鞠了個躬,“我要開始忙了,真不好意思。”雖然覺得這樣想不對,可她還是覺得開心。因爲唐軒找的隻會是她,而不是這個湯佳凡。看湯佳凡的臉色,好像不太好啊。
但當她越過她們,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人才剛準備進去,就有人擦過她的肩,害她跄踉一下,要不是趕緊扶住門把就會摔倒了。她定睛一看,原來是趁此機會跑進去的湯佳凡。
那湯佳凡突然跑進去,連李秘書和秦冬都措手不及。而當她們也急匆匆的趕進去的時候,就聽到湯佳凡已經開始告狀了:“軒,你看看你請的都是什麽員工啊,連你的老婆都不讓進來看你,一點臉色都不會看,簡直太過分了。”
不止聲音嗲得不行,整個身子都貼在人家身上了。而小夏則站在辦公桌前,饒有興味的看着眼前的“恩愛的一對”,見此,秦冬和李秘書也幹脆站在她身旁看着湯佳凡的奮力演出。
“攔着我老婆不讓她進來?”唐軒單手隔開粘人的湯佳凡,眼神怪異的看着安小夏。他的意思除了湯佳凡,其餘三人都明白:小夏不是進來了,什麽時候被人攔着了?
“就是啊,”湯佳凡不依不饒的想繼續往他身上靠,以往的端莊形象以幾乎變形了,可能是她發現之前那模樣沒有什麽效果,所以采取直接攻勢了吧。不管别人怎麽想她,能把唐軒勾引到手才是真的。“你說她們是不是很過分,也不知道是誰給她們的職權。”
如果她知道軒口中的老婆指的并不是她,不知會作何感想。
這女人的氣息委實太讨厭了,唐軒幹脆站了起來,靠近她的那隻手再“非常不小心的”一橫,将她給推得倒退好幾步,撞到後面的牆上,她吃痛的“啊”了一聲,嬌嗔的看着唐軒:“軒,人家好疼啊。”
結果唐軒理也不理的越過辦公桌來到安小夏跟前,自然而然的攬住小夏的肩膀,像是故意壓低聲音,聲量卻又剛好能讓湯佳凡聽到:“還是你的味道好聞,不至于太臭。”
兩人當情侶的時間也不算短,甜言蜜語唐軒也不算沒說過,可擋着同事的面表現得這麽親密,除了剛來這公司他故意讓她引起公憤外,這還是第一次。雖然秘書室大都知道他們的關系,她也說過不想在公司公開,可當他這樣明顯公開的舉動,特别還是在湯佳凡面前,她還是忍不住開心!
唐軒這樣做,小夏覺得開心,李秘書和秦冬假意沒看見的撇開頭,就那個湯佳凡見了雙目都差點沒瞪紅了。
肩膀不疼了,也不在那等着唐軒過去了,湯佳凡踩着高跟鞋,快速的走了過去:“軒,你……”她努力深呼吸,才勉強把怒氣壓下去,盡量笑着說道,“你跟小夏站得這麽近不太好吧,要是讓她男朋友知道了,就不好了不是嗎?”
“男朋友?”唐軒怪異的看着她,“你知道她男朋友是誰嗎?”
“不就是那個叫羅陽的嗎,小夏不久前不是才請假跟他去旅行嗎?”不管是不是男女朋友,先把小夏推到另一個人身上去就對了。湯佳凡不是看不出眼前這兩人的“親密”程度有些不太正常,可就算有暧昧,一旦點破了,萬一讓他們趁機光明正大就不好了,她又不是那麽笨蛋女人。
小夏有趣的眨了眨眼,故意再往唐軒身上靠了靠,一副有了男友還出來偷情的嬌态,讓湯佳凡見了更是怒不可抑:“我想軒不想當上搶别人女友的罪名吧,畢竟是人家是有男、朋、友的。”她故意加重了男朋友三個字。
本來因爲小夏在,唐軒不想當她的面發火,也想趁機看看着女人想幹什麽,有沒有機會讓他整整。誰知道湯佳凡說什麽不好,偏偏說安小夏屬于别人的話,雖然那個男人是小夏的親哥哥也是他不允許的。
于是他那雙細長魅眼一眯,陰冷氣息馬上射唐了湯佳凡,但他的嘴角卻挂着優雅的笑容,那麽的讓人賞心悅目,隻是嘴裏吐出的話讓人膽寒:“李秘書,我記得我好像吩咐過,閑雜人等不許進來打擾我的吧?”
“對不起總裁,”李秘書馬上領罪,“屬下沒注意,就被她跑進來了。”
“既然這樣,就不會叫保安進來趕人嗎?”清淡的聲音仿佛在說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
“唐軒,你什麽意思?”無論湯佳凡的演技有多麽高超,一旦遇到唐軒就隻有破功的份,這尖叫聲有點像老母雞的。
在場的人都耳聾似的,全都無視了她的叫聲,李秘書還老神在在的推推眼鏡:“好的總裁,我馬上叫保安上來。”一副公事公辦的态度。
說着,她當真拿起手機按下保安室的電話。
湯佳凡見此,氣都氣飽了:“我是你的未婚妻,我來見你有什麽不對。”
唐軒越發覺得有這女人在的地方,連空氣都臭不可聞,眼角斜睨她一眼,淺笑道:“是你自己走呢,還是等保安上來駕着你走。”
這是他第二次對她說這種話了,之前在美國,不過是學業還是工作等方面,她不是被人誇贊就是被人禮遇,要不是她的優秀,唐情也不會選中她來當這枚棋子,何時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轟走的?
她湯佳凡,除了小時候爸爸曾被人搶走之外,就不曾在被人搶走任何東西了,包括人。這一回,她也不會輸的。也不管修飾得多漂亮的指甲會不會壞,握緊時都快把那指甲給折斷了。
想到自己的最終目的,她硬生生的把這些恥辱給忍了,僵硬的扯動嘴角笑着:“那我改天再來看你。”她倒真的準備走了,隻是經過小夏身旁的時候,側頭看了她一眼。看似平凡無奇的一眼,卻讓小夏無故打了個冷顫。
她感覺到湯佳凡眼裏的警告和不會就此放棄的決心,她不由得升起不安。
湯佳凡退場了,另外兩名燈泡自然也識趣的退了出去,還體貼的幫他們幫門關好。
“人家剛說你有男朋友了,要跟我保持繼續的時候,你怎麽不說話。”人都走後,唐軒摟着的力道就加重了,還掰過她的身子讓她跟他面對,一出聲就是質問,真是别扭的小孩。
小夏嘟了嘟嘴,哼哼着:“我是你的誰啊,你要我說什麽?她是你未婚妻,我呢,一個小小的秘書,我哪敢欺負我未來的老闆娘呢,更沒立場說什麽了。我啊,最多就是一個小三,讓人取笑的份,怎麽能……啊,你幹什麽啊?”
她說得正起勁呢,還沒把自己多麽慘的境地說出來,他就突然拉着她就走。見她出聲問,他就馬上停下了腳步,不過不是小夏以爲的那樣,他隻是回頭拿了一個公文包,就回來繼續拉着她往門口走去。
“你到底想做什麽啊?”見他拉着她走出辦公室不算,還徑直的拉着她穿過秘書室,直往總裁專用電梯走去。小夏見了心慌慌的:“你……你不會惱羞成怒,打算把我賣了吧?”
唐軒的回應是:“嗯哼!”
“你的嗯哼是什麽意思,你真要賣了我啊?”一手被拉住了,安小夏就用另一隻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一副怕怕的模樣。
“嗯哼!”
“你别在嗯哼了好不好,說話啊。”小夏有些氣惱的踢踢他。
但他一點都不爲所動,電梯門開了,抓牢手中的小手走出了電梯,小夏這才發現兩人已經到了地下停車場了。接着又被他半拖到他的車旁,然後她就被塞進車裏了。
見他也坐到駕駛座上,安小夏問着那一百零一遍的問題:“你到底要做什麽啊,想帶我去哪?”
“身份證帶了沒?”他答非所問的,并啓動了車子。
“額,帶了。”小夏傻乎乎的回道,然後才想起這不是重點,不過她還是問道,“帶身份證做什麽?”
他不回答,又繼續沉默了。
小夏氣得想咬他一口,不過也知道他既然這樣是不會說的了,隻能擡起屁股再重重的坐下,以證明她有多生氣。
随着街景的倒退,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後,終于停下來了。唐軒解開開全帶:“好了到了,可以下車了。”
小夏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才跟着解開開全帶開車下車。一下車她就看到了前面那棟樓,心髒被抓緊了般,讓她血液循環不了:“文,軒,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她發傻的看着那棟建築,心裏猜到了某件事,卻不敢肯定,也不知道自己會開心的接受,還是難受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