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是怎麽跟她說的啊?嗯?”倚在他懷中,一臉幸福,半晌從他的懷中仰起頭,看着他一臉興奮地神情,眉頭輕蹙,一臉狐疑,“說給我聽聽。”
“這個,這個是我和善雪之間的秘密。所以不能說。”
“是真的不能說呢?還是,你壓根就沒有跟善雪說清楚啊?啊?這些不過是你在逗我開心,是不是?”
“我怎麽敢啊?還有,今天善雪,就會從我的家裏面搬出去了。所以,我今日是特意來接你去我家的!怎麽樣?這樣,夠誠心了吧?”他擡手輕刮她的鼻尖,一眼的寵溺,“嗯?”
“她要從你家搬走?她如果從你家搬走了,那麽,又要去哪裏啊?”
“去美國。美國一家醫院,已經幫她聯系好了一個換骨髓的志願者。她,隻要做了手術,就可以活下來了。”
“噢?是嗎?有換骨髓的志願者啊!真是不錯。哎呦!經過這麽多天,終于讓我聽見一件好事了。”慕宥宥輕拍着胸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呃!要不要這麽誇張啊?善雪沒事,你怎麽這麽開心啊,啊?”唐澤西眯着眼眸,看着她那一臉興奮地神情,表示不解。“說起來,你不是很讨厭她的嗎?啊?”
“是啊!我是很讨厭她啊!不過,讨厭是讨厭,也還沒有至于讓我讨厭到,讓她去死的地步。明白嗎?更何況,如果她病好了,你不是就不用留在她的身邊了嗎?不是嗎?嘿嘿!”
“這個嗎?還真是這樣。”他魅然一笑,俯下頭,在她的笑彎的眸子上,輕輕吻上。“呵!”
“噢,對了!”然而這時,慕宥宥突然間似想到什麽事情,一把将正一臉幸福擁吻着他的男人,從面前推開。轉身就要走。不過,還沒走兩步,就被在身後的男人,拽住。
“喂!宥宥!你這是要做什麽啊?”唐澤西看着她,一臉的不解。不知道,這個女人,突然間這是要做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要将這個好消息,告訴給尹俊熙。她姐姐,終于有得救。”
“噢!如果你是想找他,告訴他這個消息,那麽我可以跟你說,你不需要去了。”
“爲什麽啊?”
“因爲他早就知道了,甚至比我知道的還要早。明白我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嗎?”唐澤西握着她的手,看着她那一臉略顯詫異的神情,嘴角掀起一抹無奈的笑容,“唉,呵呵!你這個女人,有點就是單純,缺點就是太單純了。”
“你什麽意思啊?就算是尹俊熙,早就知道善雪郵的救,也沒有什麽大不了得,不是嗎?”慕宥宥擰着眉頭,看着他那一臉略顯無奈的神情,眉頭輕蹙。“啊?哼!”
“呵呵!是,是沒什麽大不了得。不過,也好,去跟他吧!順便辭個行。然後好跟我一起離開這裏。”說着他拉着她的手,就向前走。
“離開這裏?去哪裏啊?”
“剛剛不是跟你說了?現在,善雪從我家搬走了。所以,你現在可以來我家,跟我一起住了。明白嗎?就像是很久之前那樣。”他看着她依然茫然的表情,一臉認真的點頭,“啊?”
“可是,可是……”
“還可是什麽啊?”
“可是,你父母,現在對我還……”
“放心!我父母那邊,我也已經解決好了。你現在隻要跟我一起回家,其它就都沒有問題了,啊?”他伸手再度握上她的雙肩,看着她那一臉猶豫不覺得神情,一臉認真的點頭,“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啊?”
“這個我自然知道了。隻是,如果我真的走了。這裏就隻留尹俊熙一個人了。到時候,估計他更想出國離開,再也不回來了。”又想到,尹俊熙離開的事情,慕宥宥不禁又歎了一口氣,“唉!”
“你說什麽?你說,尹俊熙要離開這裏?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這種事情,哪有用來開玩笑的。”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狠白了他一眼,“哼!”
“噢!那他有說,他爲什麽想要離開這裏嗎?”聽到她這番話,唐澤西一臉讪然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看向她,一臉的複雜,“啊?”
“這個嗎?”慕宥宥猶豫了一下,不過最終,還是沒有将他要離開真實理由說出口。畢竟,這種事情,真的沒有辦法說。于是隻是悻悻的笑了笑,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他沒跟我說。隻是想離開這裏,休息一下。”
“噢!是這樣啊!”
“是啊!隻是不知道,如果,他真的離開。那麽我們這輩子,是不是還能再見到。你說,如果他真的走了,那我們這輩子都不能再見到,要怎麽辦啊?”
“這輩子都見不到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唐澤西神色突然一滞,猶豫了一下。半晌之後突然抓住她的手臂,一臉焦急道,“那個,我還有事情,想要離開一下。那個,你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我晚一點過來接你。”
說完,不等慕宥宥在回答,便快步跑開。
“喂!唐澤西!唐澤西……”看着他突然間,離開的身影,慕宥宥一臉詫異。不知道,這個家夥,這是突然間發的什麽瘋。
唐澤西的私人别墅中。
尹善雪已經收拾好所有的東西。獨倚在唐澤西特意喂爲她準備的公主房裏,看着這粉紅色恍若如夢的世界,神情複雜。
“咚咚咚……”就在她愣神之際,門被敲響。
“進!”她愣了一下,不過還是起身去開門,看到站在門口,氣喘籲籲的唐澤西,溫柔一笑。
“呵呵!是你啊?你怎麽突然間回來了啊?”
“嗯!呵!你,還在啊?”唐澤西看到尹善雪那一臉溫柔的笑容,臉上的神色有些尴尬。“其實,也沒有什麽,隻是忘了點東西。所以回來看看而已。順便,可以送你去機場。”
“謝謝你!”
“還跟我說謝謝,就太見外面了。”唐澤西看着面前這個,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再面的女人,一眼憂傷,“對了!還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是關于尹俊熙的。他,他也要離開這裏,去國外了,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尹俊熙也要走啊?我們姐弟倆,還真是同病相憐。”聽到這個消息,尹善雪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隻是臉上笑容顯得有些憂傷,“呵呵!這個消息,我不知道。不過,知道了之後,卻沒有任何的意外。因爲,這是應該的啊!”
“善雪!你……”看着她那一臉憂傷的神情,唐澤西的心不禁一顫。“對不起!”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了!這樣,我會更加覺得自己的愛,太自私了。給你增加了那麽多的困擾。嗯?”
“好!我們不說了。我現在,送你去機場吧!啊?”
“澤西啊!我能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嗎?”尹善雪并沒有離開,隻是低下頭,看着地面,臉上閃過一絲憂傷。
“什麽問題啊?”
“你很喜歡她,是嗎?這個問題,我記得問過你。可是,你從來沒有回答過我,但是現在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可以嗎?”
“對不起!善雪!”
“又跟我說對不起!看來,我給你還真是造成不小的困擾啊!那也就說,你是真的很喜歡她了,是吧!”她揚起頭,看着他一眼苦澀的神情,臉上笑得落寞,“呵呵!”
“我,我不隻是喜歡她!而是,我真的真的很愛她。”
“是這樣啊!”尹善雪望着他,努力地揚起嘴角,可是那雙清澈的眸中,閃爍一抹晶瑩,證明,她哭了。“呵呵!也許你忘記了。可是,我卻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時刻。還記得,你跟我說,‘你,善雪估計,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女人了。’而那個時候,我已經和宇辰哥哥訂婚了。”
“我也記得那個時候。你,可是我的初戀。初戀,可是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呵呵!”
“澤西!”
“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人。隻是,那個時候,你喜歡的人是哥。你知道嗎?再你當初離開之後,我無法将自己的心再給任何的人。我以爲,我這輩子都會這樣。這輩子都不會再喜歡任何人了。直到,直到我遇到了宥宥。”
“……”
“我的心,不是想給她的。隻是,不由自助的靠近。然後,深愛。”唐澤西看向她早已經哭紅的雙眼,淚水滑落,“你對我的感情,我會試着理解。隻是,對此,我卻無法做出任何的回應。對不起,善雪!我的心裏,現在已經裝了一個深愛的人了。而且,滿的,再裝不下另外一個。真的很抱歉。”
“其實,我早就知道的。隻是因爲不甘心。因爲舍不得,所以,不想放棄。覺得,隻要自己再努力一點,就可以重新将你留在身邊了。可是我才現在知道,我錯了。而且,還錯的那麽離譜。因爲心一旦不愛了那個人,就再不可能回頭了。雖然留戀,也不過是留戀曾經的記憶而已。那往日的留戀,再怎麽樣變,也變不回當初的深愛。”
“善雪!”他看着她,早已經泣不成聲的臉龐,一眼複雜。擡手,将她輕輕地攬入懷中,溫柔輕喃,“善雪!你是一個好女人,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女人。能娶到你的人,一定會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也相信,你一定會找到屬于你自己的幸福,一定可以。”
“呵!嗯!”
機場大廳,唐澤西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已經起飛的飛機,神情複雜。
她,終于走了。他曾經喜歡了十年的女人。也許,她這一走,一輩子都不會再見。
不過從此之後,卻再也不需要糾結了。因爲,從現在開始,他們之間再無瓜葛。
她也不會屬于他。而他在的心裏,也在不會有她的位置。
因爲,他的心中,此刻完全裝下另外一個女人。而且是滿滿的裝上,再摻雜不下任何其它的雜質。
“喂!宥宥嗎!是我!”
“噢!唐澤西啊?你現在在哪裏呢?還有,你剛剛突然間,跑去哪裏了啊?”慕宥宥聽着電話那一段突然間陷入沉默,一臉的擔憂,“唐澤西!你怎麽了啊?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我剛剛把善雪送了,我現在就在機場。而我剛剛離開,也是因爲,我想着要去送善雪。”他一口氣說完,根本不用她問。以至于。他說完了,好半天,慕宥宥都沒有回應,“宥宥!你有聽我到我剛剛所說的話嗎?啊?”
“噢!是這樣啊!”聽到他的聲音,她終于回應,不過聲音聽起來,卻有些不開心。
“在生氣嗎?我送善雪,沒有别的原因,不過是因爲你之前說的那句話。你說,如果這次走了,估計可能一輩子都不一定會見到了。我和善雪,怎麽說,也有十幾年的友誼。所以,作爲朋友,我真的很想去送送她。所以,希望你,可以理解,好嗎?”
“噢!因爲這個啊!這個,我當然理解了。你以爲我是那種胡攪蠻纏,什麽都不懂的小丫頭嗎?哼!我才不是呢!我這個人,大度的很。”
“呵呵!是啊!我的宥宥,可是最大度的女人。那我現在去接你,怎麽樣,你跟尹俊熙說了你要離開的事情了嗎?”
“呃!還沒呢!”慕宥宥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陽台上,正在一臉悠然曬着陽光的男人,一臉爲難。
“呵呵!那你快點說,我現在就去接你,啊?”
“啊?噢!”慕宥宥挂上電話,一臉糾結的看向尹俊熙,可是沒想到竟然正對視上他望向自己的目光,于是一臉尴尬的笑了笑,“呵呵!”
“你這個女人,又怎麽了啊?幹嘛,看着我笑得這麽恐怖啊?我不就是之前,不讓你跟我一起離開嗎?你也不至于,用這種表情吓唬我啊?”尹俊熙看着她那一臉尴尬的笑容,一臉妖孽的搖了搖頭,“唉!大不了,我同意你跟我一起離開,還不行嗎?”
“嗯?你剛剛說什麽啊?”聽到他的話,她不禁一愣,趕緊快步來到他的面前,看着他那一臉妖孽的神情,一眼錯愕,“啊?”
“什麽說什麽啊?你這是怎麽了?沒發燒吧?”尹俊熙站起身,将自己那張妖孽的臉,放大在她的面前,看着她那一臉略顯錯愕的神情,眉頭輕蹙,竟然一臉緊張,“你不會是,真的生病了吧?啊?”
“你才生病了呢?我不過是因爲有件事情,想要跟你說而已。”慕宥宥看着他那一臉緊張的神情,白了他一眼,然後在他的身邊的位置上坐下。看向他一臉,一臉谄媚的笑容,“呵呵!你也坐吧!我們坐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