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好,知道了!我馬上就來!”挂上電話,慕宥宥快步,向着那個已經向她打開門的包間走去。不過,當她與那個黑衣男人擦肩而過的時候,突然間頓住腳步,看向他望着自己仍然一臉恭敬地神情,粲然一笑,“呵呵!其實你也不能怪我不信任你,實在是因爲你長的也太誠懇了!”
“啊?!”對方聽到她的話,那張恭敬地臉上瞬時閃過一絲宥暗。不過,卻沒有多說什麽。畢竟,還是那個原因,那就是他惹不起這個女人。
慕宥宥自然也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看着他變黑的臉,快步來到包間。看到包間裏面,和唐宇辰喝的正歡的米曉曉,臉色漆黑。
但是礙于有唐宇辰在面前,卻也沒有直接發作,而是偎在她那看到自己一臉興奮的女人身邊。咬牙低聲。“你這個女人,要不要這麽可惡啊?明知道,我現在心情不好,找你來求救。可是你倒好,竟然在這個,和人家喝酒。你可真夠講義氣的!”
“哎呦!那你不能怪我啊?我們可是派人去請你了,是你自己不來的嗎!”米曉曉看着她那一臉宥暗,臉上笑得幸災樂禍。
“你們,是先派人請的我嗎?你們兩個人,是先派人去耍得我,好不好啊?”慕宥宥看着她那一臉幸災樂禍的神情,咬牙切齒。“哼!”
“哈哈!哪有耍你啊?我們不過,是爲了活躍一下氣氛嗎?更何況,誰能想到,馬上要做豪門闊少奶奶的女人,還能做出那麽瘋狂的事情啊?竟然在酒吧當衆調戲小服務生,真不知道,澤少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會怎麽樣?估計,臉色都會被你直接氣綠了的!”米曉曉看着她咬牙切齒的神情,臉上笑得邪惡。“哈哈!”
“嘁!”然而,她狠白了她一眼,不理會她那一臉邪惡的笑。
不是,不跟她計較。而是因爲在唐宇辰面前,不好和她計較。尤其是,她還提到了唐澤西那個可惡的家夥。
也不知道那個家夥,在幹什麽。估計一定是左擁右抱,好不惬意呢!哼!
“這是怎麽了啊?怎麽這副表情啊?是不是,澤西惹你生氣了啊?”一直隻是在一旁看熱鬧的唐宇辰看到她不說話,眸色一深,望着她的目光,滿是關心,“看你的樣子,我應該沒有猜錯的,是吧?”
“算是吧!可能是,我真的不太适應,你們這些豪門闊少的生活吧!所以,跟在他身邊,總會感覺到有些格格不入。”慕宥宥對望他那一眼關切的目光,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唉!”
“呵呵!到底怎麽了啊?到底發生什麽事情,讓你這麽感慨啊?嗯?”盯着她那一眼無奈的神情,唐宇辰的語氣更加的溫柔。而看着她的目光,也更是堆滿關切。
“呵!其實,也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了。就是,”看着他那一眼關心的目光,慕宥宥猶豫了一下,不過,雖然猶豫,不過最終還是回道,“就是,我們兩個人,剛剛去買結婚戒指的時候,剛一進門,他就被那些售貨員團團圍住。而我呢!大家都當看到空氣一樣。這些我都不在乎,畢竟,他是貴公子,我是灰姑娘,看不到就不看到了。我也樂得逍遙。可是,可是……”
“可是,不隻是那些售貨員把你當空氣。而且,澤西在那些美女售貨員的簇擁下,竟然也把你給忘了,是不是啊?所以你,就自己一個跑出來了,對吧?”看到她欲言又止的神情,唐宇辰在一旁笑得淡然。不過,盯着她的眸中,确是一抹無法言語的憂傷。
她,終歸,還要嫁給他了。
“是不是啊?是不是這麽回事啊?”在一旁的米曉曉聽到他的話之後,趕緊拉着她的手臂,一眼激動,“啊?”
“唉!怎麽說呢!我隻能說差不多,就是這麽回事吧!”慕宥宥拄着腮,望着她一眼幸災樂禍的神情,無精打采。不過,半晌長歎一口氣之後,她又來了精神,看向唐宇辰那一眼關切的目光,淡然一笑,“算了,算了!不說他了。對了!宇辰哥哥,你不是請我來喝酒的嗎?酒呢!怎麽還不上來?不會是舍不得了吧?嘿嘿!”
“呵呵!怎麽可能會舍不得啊?!你想喝什麽,就盡管叫好了。隻要,你不喝的自己回不去家就可以。因爲那樣,我還得讓澤西來接你。”唐宇辰淡然一笑,望着她眸中,滿是寵溺的溫柔。
“誰要他來接我啊!如果,我今晚真的喝的回不去了,我就在這酒吧裏面住了。是吧?曉曉!”
“嘁!誰要他來接我啊!如果,我今晚真的喝的回不去了,我就在這酒吧裏面住了。”慕宥宥看向一旁,對她的話,根本完全無動于衷,可是對唐宇辰的話,卻會連聲附和的米曉曉,一眼惡狠,“是吧!米曉曉!”
“啊?呃!這個嗎?!”米曉曉扭過頭,看着她那一眼快要吃人的目光,又扭過頭看了一眼對面,正望着她們兩個人笑的一眼溫柔唐宇辰,遲疑一陣。然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是不是的,應該和我沒有關系吧?我今兒,隻是答應,陪你出來玩了。我可是沒有答應過你,要陪你一起住。所以,你不用看我,我幫不了你。”
她如今敢這麽斷然的反對,完全是因爲,有唐宇辰在場的關系。雖然,慕宥宥現在和唐宇辰已經完全沒有關系了。
可是,在唐宇辰面前,卻仍然不好意思,将她的本性,完全露出來。果然,在她反駁了她之後,她瞪着她目光,簡直似要吃人。可是也僅僅隻是,一眼兇惡的瞪着她而已。如若換做平時,隻有她們兩個人的時候,那她要是敢這樣子反駁她,估計半條命就沒了。可是,如今……
完全如她的猜想一樣,隻是一眼兇狠瞪着她,之後,便再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嘿嘿!”看到她這一副憤憤然而不能發作的表情,米曉曉在一旁,忍不住偷笑
“哼!”慕宥宥冷哼,明知道她是在故意氣自己,可是,怎奈有唐宇辰這個外人在場,她也不好意思發作,而她也知道,米曉曉也是吃定這麽一個原因,所以,才會對她如此肆無忌憚。
可惡的女人,真是可惡極了。
“不跟你們說了,我走了。”原本是想找她訴苦,可是如今,不僅苦沒有訴出來。反而,被她氣的更加郁結,于是幹脆起身走人。
“喂!宥宥,你去哪裏啊?”看到她起身欲走,米曉曉終于覺得可能是玩笑有點開過頭有了,趕緊沖着她大喊。
可是,她卻似沒有聽到一般根本,完全不理會她對自己的喊聲。反而加快腳步,快步出門離開。
“喂!”沒想到她會真走,米曉曉趕緊快步追了出去。
包間裏面隻剩下,唐宇辰那正望着她們兩個人,相繼離開的身影,一眼淡然的笑意。“呵呵!”
“主人!”見她們兩個人一前一後相繼出門,在包間外,一直守候着的,剛剛去請慕宥宥的男人,敲門進房。看到坐在椅子上,此刻沒有太多表情的男人,一眼狐疑,“兩位小姐,她們這是……”
“出去一會兒。沒事的,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這樣好了,你派幾個人,遠遠的看着。如果沒事,就在遠遠的地方看着。如果有什麽事情,就來通知我。啊?”
“是!主人!”男人還是一臉狐疑,不過卻也不敢多問。
畢竟,面前這個男人的脾氣,他跟了他那麽多年,可是最清楚的。雖然,表面上溫柔的讓人感覺無害。可是,内心到底有多黑暗,也隻有跟在他身邊這麽多才知道。有些事情,如若不是他親眼所見,親手而爲,完全不敢想象,這些都是經過這個人的驚心安排,而發生的。
估計這世上,如若還有什麽,是讓他在意的,估計,也就是剛剛出去的那一位姑娘了!一切盡在掌握,卻忘記了人心,是最難以控制的。
愛了,可是,如若想要将這份感情收回來。
那麽不愛,要比愛,難上一萬倍。可是還不足見得,能将那個愛上的人忘記。足以見得,愛情這個東西,果然很害人。
酒吧裏面,米曉曉強拉着慕宥宥到一個角落坐下。看着她那一眼宥暗的神情,一臉無奈的搖頭。
“拜托!脾氣要不要這麽大啊?我不就是說,不陪你一起在外住嗎?至于生那麽大氣嗎?小學長還在呢!你就這麽一臉決然的轉身離開了。你知道,看到你離開的時候,我這個心,多郁悶啊?!”
“你這個沒長心的女人,還知道郁悶啊?啊!說起來,我今天已經是夠倒黴的了,本想找你尋求一下安慰。可是你可倒好,不僅不安慰,而且還跟别人落井下石。哼!我要是可以找唐澤西來接我,我剛剛還何苦扔下走,先走啊?”
慕宥宥狠白了她一眼不再理她,然後擡手向着,在不遠處,正看着她們發呆的一位小服務生,招手。“aiter!”
然而,不遠處的服務生,在看到她向他招手時,不禁沒有回應,反而立刻躲開。
“呃!這是怎麽了?見鬼了嗎?這年頭,怎麽連一個服務生都跟我作對啊!”她掐着腰,看着早已經不見人影的小服務生,臉色更黑。
“哈哈!”反而,在一旁的米曉曉看到這副場景之後,臉上不僅沒有了剛剛郁悶,反而忍不住大笑。
“你笑什麽啊?不就是連小服務生,都和你們一樣,對我理不睬了嗎?你至于笑成這樣嗎?”看到她那一臉大笑的神情,慕宥宥幾乎咬牙切齒。“哼!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說起來,我原來怎麽就沒有發現,你這麽惡毒啊!”
“看走眼了吧?”然而,面對她自己的憤怒,米曉曉倒是一點都不介意,隻是繼續笑,直到笑了半晌,看到慕宥宥那張越來越黑的之後,才忍住不笑,“哈!好了,我不笑了,還不行嗎?可是,剛剛那種情況,你也不能怪我啊!實在是剛剛那副場景太好笑了。哈哈哈!”
說着,她竟然又忍不住大笑起來。
“米曉曉,你這個女人,真是無藥可救了。”看着她忍不住大笑的臉,慕宥宥咬牙低吼。“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哼!”
說完,不在理會她在一旁,似發瘋了一般大笑的表情,起身就要走。不過還麽有走動,就被米曉曉,趕緊将她又拉回到了座位上。
“好了!好了!别生氣了,我努力克制自己不笑了,還不行嗎?不過說真的,你到底想不想知道,我剛剛到底爲什麽笑成那樣啊?啊?”她看着她,眼底竟然閃過一抹狡黠的目光。
“誰知道了,你爲什麽突然間笑成那樣啊?莫不是,你的神經病又發作了,啊?是嗎?”慕宥宥眨這眼睛,對視上她那一眼狡黠的目光,臉上的神色略顯不滿。
“嘁!跟你說正經的呢,你又開始人身攻擊。好了,好了!不跟你兜圈子。我直接告訴你好了。”說着,她拉着她手臂,湊到她的耳邊,啞聲低喃。待她說完之時,慕宥宥的臉色差點綠了。
“不會吧!不會那麽巧吧!我近視哎,而且,這裏的光線那麽暗,我哪看得清,那裏站的人,到底長成什麽樣子啊?!你不知道,我近視的程度,已經到了一米之外,無男女之分了。”她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那一臉認真的神情,眉頭蹙的緊緊。
而米曉曉倒是也不語,隻是看着她,一眼無奈的搖着頭。她這個女人,還是真有大條的。
因爲,她剛剛跟她說的是,剛剛的那個服務生,其實就是慕宥宥剛剛在酒吧裏面,調戲的那個小服務生,人家可不是對她避之不及啊?因爲真怕是又遭遇她的毒手。
“嘁!我看你是故意的,故意和唐澤西吵架,然後到這裏來找小男生解悶。是吧?啊?啧啧啧……”她看着她一眼不屑的神情,一眼無奈,不過,無奈中,更多的确是狡黠,“怪不得都說,豪門少婦,深閨寂寞。容易出軌的!如今看來,還真是不假。不過,你不是還沒有成爲豪門少婦嗎?怎麽,這麽快就寂寞了啊?難不成,是唐澤西他,滿足不了你的需要?啊?”
“你這個女人,需不需要這麽開放啊?這種事情,你也拿出來說。真難想象,你還是一個姑娘!哎,說,你到底是不是已經嫁做人婦多年了。你快點說實話,你是不是隐婚了啊?嗯?你現在是不是早就孩子都好幾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