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浩然冷笑,“還挺倔強的,待會我看你還倔強不倔強。”
韓浩然拿起放在壁櫃裏德一把刀,刀子很鋒利。
夏紫薇知道自己要倒黴了,她皺起眉頭看向韓浩然,是的,她害怕,可是更多的是想逃離,這樣下去,她真的很快就要被玩死的。
韓浩然的刀背從夏紫薇的臉頰移到脖子,冰冷的寒意沿着她的肌膚滲透到心裏。
“還敢和項尚天藕斷絲連嗎?”韓浩然邪魅的問道,刀子的正面割開了她胸口的衣服。
夏紫薇咬咬牙,深吸一口鼻子,眼淚滴到刀面上,晶晶亮的。
“嗯?”韓浩然看向夏紫薇,就這一看,他心猛的一沉,他居然看到了夏紫薇眼裏滿滿的恨和倔強。
一種怒火又随之升起,他大手一揮,她上身的衣服都解開,韓浩然靠近她冰冷的肌膚,“你敢用這種眼神看我,信不信我弄瞎你的眼。”韓浩然憤怒的說,連笑容都不僞裝。
她信,韓浩然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夏紫薇閉上眼睛,什麽樣的痛她隻能承擔,現在說什麽都不會改變韓浩然的想法。
也許,這就是她的命,在掙紮中前進,在掙紮中死不瞑目。
韓浩然的呼吸急促的吐在她的臉上,“你這個女人,别以爲我不敢。”
韓浩然揮了幾刀,她衣服都被粉碎。他粗魯的扯下她沒有全落得胸罩,“睜眼。”他命令。
夏紫薇沉默了兩秒,慢慢的睜開眼睛,眼裏已經沒有了恐懼,很淡然的看向韓浩然憤怒的眼底。
她,今天肯定是要倒黴的了,什麽樣的掙紮都無濟于事。
如果死了,殘了,她隻能怨命運,如果苟且偷生,下一步,就是要離開韓浩然的控制,不然,她還是會死的很快。
韓浩然被她的眼神吓一跳,他有些心慌,刀子一扔,猛地,吻住她的唇,大力的吮吸,粗魯的懲罰她。
夏紫薇淡然的看着韓浩然閉着的眼睛,感受他急喘的呼吸,不回應。
突然,韓浩然睜開眼睛,“回應我。”他命令道。
還沒等夏紫薇回答,他又猛的吻上去,手用力的揉掐她身上的肌膚。
很疼,疼的她顫抖。
韓浩然的舌伸進她的嘴巴,要求和她嬉戲,夏紫薇無動于衷,他的手掐在她的腰上,幾乎要掐斷。
疼。
突然地,韓浩然暴怒的退出去幾步,他拿起鞭子,“不吻是,我看你還倔強。”
大手一揮,一條長長的血痕從臉頰到腰際,觸目驚心。
“啊。”夏紫薇疼的皺緊眉頭,眼淚忍不住的流下。
韓浩然正準備揮下第二鞭,看到她臉上的傷痕産生出濃濃的不舍。
“說,不再和項尚天有接觸,我就放了你。”韓浩然問。
夏紫薇擡起頭,冷笑,笑的蒼涼而又悲恸。
韓浩然的心底卻有些痛,“爲什麽笑?”
“笑我的可悲。笑我的失誤,一心想要報仇讓項尚天下地獄,我卻在地獄裏長眠。哈哈哈。”
韓浩然皺緊了眉頭,消化她的話,他放下鞭子,握住夏紫薇的臉,“女人,聽着,隻要你聽我的話,我會替你報仇,也保證會讓你在天堂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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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哈哈哈哈。”夏紫薇冷笑,她是在天堂裏嗎?從整容開始,她哪一天不是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而這些傷都是韓浩然給她的。
她每一天都活在地獄裏,像韓浩然這樣失信的人他說的每句話她都不相信。不相信。
韓浩然的心被抽痛着。
“答應我,乖乖的留在我身邊,我現在就放開你。”他覺得自己開始卑微起來,他哪有用這樣的語氣要求别人的。
夏紫薇不說話緊鎖着韓浩然的臉,識時務者爲俊傑,她該委曲求全不是嗎?可是,她盡然說不出話。隻是那麽的看着韓浩然。
韓浩然歎了一口氣,解開她的手铐,她,身體無力的滑下。
韓浩然解開她的腰铐,把她抱到床上。
“你爲什麽那麽倔強?求饒有那麽難嗎?”韓浩然的語氣是有溺愛成分的。
夏紫薇依舊還是那種不信任的目光看着韓浩然,她求饒是沒有用的,她之前求過很多次,最後還是被變态的對待。
今天,她領悟到一個道理,對韓浩然求饒沒有用,倔強才能挽回一線生機,現在,她不就被安然的放在床上了嗎?
韓浩然壓在她的身體,擺過她的臉,心疼的看了一眼她臉上的傷痕。
“女人,不要再跟項尚天接觸,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不喜歡。。。。。”你和項尚天接觸。這句話意味着什麽?韓浩然被自己吓一跳。面對夏紫薇那種專注的目光,韓浩然盡然有些慌張,他站起身來。
“你知道我現在已經派銀狐去了,我怕你會影響我的計劃,現在這場戰鬥不僅僅是你的,也是我和項尚天的,我現在就和他杠上了,明白了沒有。”韓浩然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夏紫薇慢慢的起身坐起來,消化韓浩然的話,他說的有幾分可信度。
韓浩然看着夏紫薇身上的傷,心有些疼,他剛才是太用力了,但是,他不會道歉,因爲他是韓浩然。
他拿起床上的小被褥,裹住夏紫薇的身體,“走,我給你上藥。”
有些人打了别人幾個巴掌,然後說不是有意的就以爲沒有事了,韓浩然就是那樣的人。他打傷了她,再幫她上藥就以爲她要感天謝地嗎?當她的智商是零。
夏紫薇不說話,由他扶着往樓梯上走。
身上的那條疤hUo辣辣的疼。
突然,韓浩然抱起了她,往樓梯上去,夏紫薇卻拒絕用手摟在他。
姿勢有些變扭,“不想被摔就摟住我的脖子。”韓浩然命令。
夏紫薇咬了咬牙,還是那句,識時務者爲俊傑。
她伸出手樓主韓浩然的脖子,眼神卻是冷漠的。
韓浩然抱着她直接往他自己的房間走去,傭人面面相觑,一種默契在他們的眼神之中交流。
韓浩然把夏紫薇放到床上,迅速的拿來藥箱,他解開小被褥,把藥粉輕輕的灑在傷口上。
很疼,夏紫薇皺起眉頭,忍住不出聲。
韓浩然心疼的看向夏紫薇慘白的臉,“疼嗎?”
夏紫薇輕輕點頭,她很小心翼翼,韓浩然現在看起來不危險,她也不會輕易得罪他,他太讓她害怕了。
“以後記得在我生氣的時候要求饒,你的脾氣真讓人動火。”韓浩然把藥箱收好。
夏紫薇沉默。
她裹住被褥,站起來。
韓浩然轉身,看着她,有些尴尬,“你今天就在這裏睡。”
在這裏睡?和他一起?光想就讓她窒息,夏紫薇皺了一下眉頭,“我今天很累,韓哥讓别的女人來伺候。”
韓浩然别過臉,這句話讓他聽了不舒服。
“讓你睡就睡,剛才告訴你不要忤逆我,一轉眼你又忘記了是不是?”韓浩然快步過去按住她的手。
“我很累。”夏紫薇柔聲說。
“隻是睡覺而已,不用伺候什麽。”韓浩然帶着微微的怒氣說。
夏紫薇低頭不說話。
韓浩然牽着她的手坐在床沿上,“一會我叫莎莉把你愛吃的菜端進房間,你吃完洗個澡早點睡。”
和韓浩然睡在一個房間,她怎麽可能安心休息,可是,她現在沒有退路,疲倦,真心的疲倦,每天都像打鬥一樣,鬥智鬥勇鬥體力。
“咚咚咚。”有人敲門。
韓浩然去開門,莎莉端着飯菜在門口。
盤子上,有夏紫薇喜歡吃的豬蹄,紅燒肉,炒生菜還有番茄雞蛋湯。
韓浩然順手端過,莎莉出門,随手把門關上。
夏紫薇看了一眼,怎麽那麽快?
“我早就吩咐過莎莉,所以,中午就已經做好了,吃點,補點營養。”韓浩然放好菜,對夏紫薇說道。
看着桌上的菜,夏紫薇擡頭看向韓浩然,雖然都是她愛吃的,可是現在真的沒有胃口。
“還不過來。”韓浩然催促,不容忽視的命令中帶着一絲絲的溺愛。
夏紫薇走過去,端起碗,卻不想吃。
韓浩然夾了一塊紅燒肉在她的碗裏,“吃點肉,我不喜歡太瘦的。”
夏紫薇吃了一口,胃裏覺得不舒服,她放下碗筷,看向韓浩然,“韓哥……”
韓浩然看向夏紫薇,等着她說話。
夏紫薇看向他清冷的眼底,如果她再次想說她想親自去報仇,韓浩然不會同意的?細細想來,他爲什麽那麽排斥她見項尚天,多一個報複項尚天的棋子不好嗎?
“說話。”韓浩然看着欲言又止的夏紫薇催促她說。
“其實,多一個我一起出馬,韓哥也可以做好兩手準備,你不是說過嗎?銀狐像如梅,而我了解項尚天,……”夏紫薇看着韓浩然越來越陰暗的眼神,之下來的話,她沒有再次說下去。
“離開項尚天遠一點,我再說最後一次。”韓浩然放下碗筷,不悅之色顯露于表。
“爲什麽?我不明白。這不符合韓哥的做事風格。”夏紫薇接着說下去。
“沒有爲什麽?我做事從來沒有原因。”韓浩然靠在椅子上,已經沒有了食欲,他緊盯着夏紫薇的臉。
夏紫薇淡淡的一笑,“感覺韓哥是愛上我了,還是很會吃醋的男生。”
夏紫薇調侃道,雖然她認定那是不可能的。
韓浩然一愣,眼神閃爍,勾起嘴角,“你多想了,我是不會喜歡你那樣的女人的。”
“那由我和銀狐共同出馬有何不妥呢?”夏紫薇還是帶着淡淡的笑容,語氣很輕柔,小心翼翼。
“我覺得你沒有那個能力,由你出馬會破壞我的計劃。那就是原因的全部。
”韓浩然勾起笑容,眼裏卻沒有笑意。
“那怎樣才能證明我有那個能力呢?勾引項尚天上床嗎或是證明項尚天會愛上我?”夏紫薇小心翼翼的談判。
韓浩然連笑容都放下來了,他眯起眼睛看着夏紫薇,“你就這麽想去他身邊嗎?那爲什麽在可以去的時候選擇跟着我?是你回到我的别墅的,不是我逼你的。”
夏紫薇被他的語氣吓一跳,他有些像是委屈的孩子般。當初她是被項尚天氣瘋了,居然會把她活生生的送給韓浩然,事情變化的比規劃的快。
夏紫薇把手覆在韓浩然的手上,感受到他突然蹦起的憤怒。
“浩然,幫我。”夏紫薇懇求的說道,婉婉動人的雙目中流轉着眼淚。
韓浩然愣了一下,“你叫我什麽?你怎麽敢叫我的名字!”
他用怒氣掩飾自己的心慌,但,怒氣卻夾雜着緊張,他甩開夏紫薇的手。
手背打在椅子上,有些疼。
夏紫薇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她淡淡的一笑,有些凄慘,“你說的很對,我根本就沒有朋友,最好的朋友居然一直在觊觎我的老公,最後也因爲我送進了監獄,所以我這樣的人活該會孤獨一輩子。”夏紫薇擡起頭看着韓浩然微微皺起眉頭的臉,“在我身邊,唯一懂我的,或許隻有你韓哥,很多次的,我想靠近你卻始終被關在你心靈的門外,原來,我們兩人注定會孤獨。”
夏紫薇手撐在桌子上起來,韓浩然看了一眼她被撞紅的手背,微微皺起眉頭。
“爲什麽想要走進我的生活?”他看向站着的夏紫薇。
“想成爲你的朋友,那樣你就不忍心懲罰我,這樣你就會幫我。那樣我覺得我的人生有希望。”夏紫薇說完,不看韓浩然糾結的臉色,轉身。“我吃飽了。”
她淡淡的說,往浴室走去。
韓浩然看了一眼桌上,她幾乎一口沒有動。他皺起眉頭站起來,也往浴室走去,打開門,夏紫薇正背着他洗澡。
聽到韓浩然開門的聲音,夏紫薇頭都沒有回,繼續用浴球擦着身體。
韓浩然走過去,拿過她手上的浴球,幫她擦拭着後背。
“你是我見過的最倔的一個人。”韓浩然盯着她的後腦勺說道,語氣挺輕柔。
夏紫薇微微勾起嘴角,有些凄涼,“這不知道是我的優點還是缺點?”
“你說呢?”韓浩然擺過她的身體,看到那還沒有褪色的傷痕,他用指腹摸着她臉上的傷痕,“疼嗎?”
夏紫薇搖搖頭。
韓浩然輕輕一笑,“我有時真懷疑你是不是地球人,或許你是變異了的特種人。”
夏紫薇微微的勾起嘴角,看向韓浩然的眼底深處,眼神有些飄渺,“最痛的那次是用針管伸進我的體内,把我的孩子硬生生的拔下來的痛苦,我可以感覺到血洶湧而至,痛,錐心刺骨,有了那樣的痛,什麽都是渺小的。”
韓浩然輕輕的皺起眉頭,幫她關掉水龍頭,拿起浴巾,輕輕的幫她擦拭。
“放心,我答應幫你複仇的,這次絕對不後悔。”韓浩然淡淡的陳諾,看起來卻是下定決心。
夏紫薇伸手拿了一條幹淨的浴巾圍在身上,“我陳諾韓哥的也絕對不會反悔。”
韓浩然心裏有種說不出的酸,“我問你一件事。”
夏紫薇淡定的等着韓浩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