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嗎?”韓浩然摟住夏紫薇的肩膀問。
夏紫薇不回答,算算,距離爸爸生日還有兩個多禮拜,好想快點見到爸爸。
突然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樓下的尖叫聲。
韓浩然的手下匆忙跑上來。夏俊逸也面有難色的感到。
“不好了,韓哥。”
“怎麽了?”
“明日之晨的董事長餘啓星死在了包廂裏。”手下焦急的彙報,在這秋天,臉上居然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韓浩然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明日之晨的老總在顧城也算個中等的名人,況且是死在他的船上,死在船上不要緊,反正是一個聚會,關鍵是他還是在進行錢。色交易的時候,這麽大的事容易走漏風聲,害了一個陪睡的女星不打緊,關鍵是船上那麽多的商界和政治名流,影視界也會出現強大地陪玩陪睡風波,他作爲組織者,當然也會被波及,成爲輿論的話題會讓他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問題。
他必須今晚把事情解決。
“不好了,韓哥。”又一個手下跑上來。
“說。”韓浩然腦子裏想的是解決辦法。
死人,這件事事關重大,從韓浩然的臉上看來,也是個棘手問題,夏紫薇安靜的站在原地,盡量把自己當隐形人。
“李總,唐總,張總等一幹人等都要求提前離開。”
這是事情發生後必然出現的問題,這些名流害怕輿論知道他們在船上做着肮髒的交易,肯定會回避,一會各大明星也會要求跑路,他有職責保護這些人得聲譽。
韓浩然勾起嘴角,像是想到了解決的辦法。
“俊逸,你去通知李警司,讓他帶着人過來,留下所有在場人得名單,安排所有人離開,除了陪睡的那位女星。”事到如今,逼不得已的時候也隻能犧牲一個女星了。
“好。”夏俊逸趕忙去做韓浩然吩咐的工作。
接下來,他就要去做說服女星的工作和了解最真實的情況了。
韓浩然往五樓出事的房間走去。夏紫薇在後面跟着他的步伐。
“陪睡的女星是誰?”他一邊走一邊說。
“是袁麗。”
夏紫薇一驚,看向韓浩然的臉色,韓浩然不露聲色,聽到這個名字韓浩然沒什麽反應。
人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用在韓浩然的身上根本就沒有用,他是不會對自己的玩偶有感情的,追袁麗的時候用盡心機,玩完了就當廢紙一樣抛棄,這會不會也是她呆在韓浩然身邊的結局。
心裏有些難過,夏紫薇快步跟上韓浩然。
韓浩然走進那出事的包廂,包廂門口有四位韓浩然的手下守着,周圍也用線攔起來,不讓閑雜人等靠近,保護第一時間的現場。
夏紫薇也跟着進去。
餘啓星躺在包廂的床上,上身已經沒有了衣服,下面穿了一條褲衩,肥胖的身軀仰面躺着,眼睛睜開,血一滴一滴的從脖子處流出來。
柳恬靜正在檢查傷口,面色凝重,微微皺起的眉頭看得出事情的重要性。
而袁麗衣衫不整的躲在角落裏,神情有些恍惚,看到韓浩然進來,她像是找到一根救命稻草,向韓浩然飛奔過來。
差點要靠近韓浩然的時候,被韓浩然的手下攔住。
“韓哥,救我。”袁麗可憐兮兮的求助,現在的她眼睛紅腫,頭發也亂,看起來很可憐。
可是韓浩然帶着标準式的笑容,眼睛卻沒有一點的感情。
“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你一字不漏的說。”韓浩然的語氣卻是命令語氣。
“韓哥,救我,我不能被别人知道,發生這種事,我的演藝生涯就玩了。韓哥。”袁麗哭着請求道。
這就是演藝圈,越是有名一旦發生這種事故,傷害也越久,輿論也越大,袁麗運氣不好,今天誰陪這個冤大頭睡覺,誰就倒黴。隻是,袁麗本來是以玉女的形象出道,現在卻淪爲了u女。什麽樣的名聲都臭了,所以,她想到了東窗事發後的後果,現在才會如此迫切想要幫助。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韓浩然有些不耐煩。分貝加大。
夏紫薇的心一怔。
男人,都是絕情的,就看他現在怎麽對袁麗,以後也會那麽對她。
袁麗也是一怔。
“我下午喝醉了,睡了一覺醒來,就被餘總看中,他出了二百萬買我一夜,還用下一部戲的女主誘惑,我不能得罪他,所以隻能如他所願,本來一切都很好的,突然,餘總就死了,我也不知道怎麽死的?嗚嗚嗚,韓哥,你要救我,我不想被輿論知道。”袁麗哭着哀求。
韓浩然眼神變得犀利,他要聽的都沒有聽到,袁麗即沒有看到誰殺的,也沒有看到怎麽死的,真是花瓶,他最讨厭花瓶一樣的女人。
柳恬靜檢查完畢,她站起來,還是帶着那優雅的笑容,眼神一閃而逝的是憂郁。
“當時的情況是于啓星趴在她的身上,可能興趣盎然的時候,從包廂外面有人把銀針射進他的喉嚨,銀針大約長五公分,恰到好處的卡在脖子中央,這種死法不會讓當事人立馬死去,當事人能夠感覺到血從喉嚨口流出,大約1分鍾後才會死,極其殘忍,從現場各種情況看來,對方是職業殺手,而且,很有名。能用這種武器無聲無息的或許也隻有他一人。”柳恬靜專業分析道。
“誰?”韓浩然問,銀狐是殺手圈的,也隻有銀狐最清楚。
“古蕭痕。”提到這個名字,柳恬靜臉上有種奇怪的表情。“拉斯維加斯黑手黨abel那邊的人。”柳恬靜悠悠的說。
一聽到abel,韓浩然心裏就不舒服,他想到了之前于啓星跟abel之間的交易,但暗殺行動發生在他船上,而且是在那麽多要員在場的時候,一系列的聯想讓韓浩然覺得可能這次行動是針對他。
“項尚天人呢?”韓浩然聯想到他。
“應該被安排離開了。”手下彙報。
韓浩然凝思,睿智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陰暗,他正對袁麗。
“韓哥,救救我。”袁麗哀求道。
所有人靜靜的站着,包括柳恬靜,他們都在等韓浩然下決定,韓浩然說,他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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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韓浩然走進袁麗,勾起她的小臉,“聽着,一會李警司就過來,今天沒有聚會,沒有其他明星,沒有政治和商業名流,隻有你和于啓星的私人約會。是于啓星約你到海上遊玩,出現了這場風波,你把房間裏發生的一切跟李警司說。”
“那樣我就完了,韓哥,不能那樣,你要救我,隻要你救我,我以後就是你的,你随叫随到,決不食言。”袁麗拉着韓浩然的手臂懇求。
韓浩然放開袁麗的下巴。勾起笑容,笑容卻危險,“你想死還是隻是玩完?”
袁麗被吓到了,六神無主。眼睛中充滿了恐懼。
“你按我說的去做,我會要求李警司保護你個人聲譽,如果你被輿論找出來,我也會給你一大筆錢安排你去國外生活,但,對今天聚會一事你敢透露半點風聲,我就讓你的家人和你一起陪葬。”韓浩然眼神中的威脅成分不容忽視。
袁麗精神恍惚,隻能哭着點頭。
韓浩然轉身,看見夏紫薇站在門口,他眼神放柔,“你要是累了先回去休息。”
韓浩然果然是個極其聰明的家夥,腦子轉的快,心狠手辣,速戰速決。可是,好可怕。
夏紫薇能想象的出現在袁麗的心情,從她恍惚的表情看出來,她對她的前途憂心忡忡可能根本就無法抵抗那份壓力。
氣氛太壓抑,壓的夏紫薇太難受。
“那我先回去。”夏紫薇轉身,韓浩然突然地又拉住她的手臂,夏紫薇一驚,但韓浩然隻是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晚安。”
“晚安。”
夏紫薇疲倦的回房,剛打開門,就看到項尚天居然站在裏面。他靠着窗戶,好像等她很久的樣子。
夏紫薇冷淡的看着項尚天,項尚天轉身。
“你怎麽進來的?不是安排離開了嗎?”夏紫薇詫異的問。
“我朋友幫我開的門。”項尚天淡淡的說。
朋友?他那個朋友開别人鎖這麽容易,夏紫薇的腦袋裏閃過那個殺手。
“古蕭痕,你們是一夥的?你怎麽能在衆目睽睽之下殺人呢?而且殺的還是商界名流,那會害了多少人?”夏紫薇覺得那麽多人倒黴可能是因爲她,她心裏很不舒服,特别是想到袁麗,那種痛苦她不希望别人承受,而且,于啓星的老婆孩子怎麽辦?就算于啓星該死,跟他牽連的親人是無辜的。
“你很善良。”項尚天還是淡淡的說,臉部線條剛硬。
“我不善良,但是我不會去陷害那些無辜的人。你走,我想靜一靜。”她現在心情很複雜。
她把門打開。
“我和古蕭痕不是一夥的。”項尚天依舊淡淡的,他走到夏紫薇的身邊,關上門,俯視她蒼白的小臉。
“于啓星私下走私,販賣軍火,他從拉斯維加斯黑手黨那裏拿了一批貨,想要私吞,那邊的大哥派人把他殺了,而且,查到那批貨現在可能在韓浩然手裏,你呆在韓浩然的身邊太危險。”
夏紫薇冷哼一聲,“你說的黑社會老大是abel,你的結拜大哥。你敢說,這次刺殺事件你不知情嗎?”
“知道。”項尚天簡單的說,在冷峻的臉上看不出多餘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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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刺殺他可以在他家裏,或者隻有他一個人得時候,在今天這種場合,會牽連多少的人,這些商業名人可能會因爲這件事而經濟下滑,會有很多的人失業,很多的孩子經曆痛苦,很多明星也可能因爲這件事情一蹶不振,終日惶恐不得安甯。”夏紫薇不淡定的抱怨說道。
“但,韓浩然也會因爲這件事情而忙得焦頭爛額。”項尚天依舊那般冷酷。
就爲了讓韓浩然焦頭爛額他可以犧牲那麽多人,夏紫薇心裏無法平靜。
“你可真不折手段的。”夏紫薇聯想到項尚天爲了報複她家,擺脫和她的婚姻,陷害她爸爸坐牢,害死她孩子還要撞死她,她就忍不住的流出眼淚。
項尚天用拇指幫她擦淚,夏紫薇立馬躲開了。
她不想項尚天那麽冷血的家夥碰她,她擡起頭,臉上有些決絕。“你走,我想冷靜一下。”
“我留下來是告訴你,現在在韓浩然的身邊太危險,你很可能會把你當做箭靶子,你既然已經知道我和abel的關系就應該知道我有能力保護你,跟我走。”項尚天拉夏紫薇的手。
夏紫薇用力甩開項尚天,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真正懼怕的是什麽?韓浩然有她的把柄,她不能讓項尚天知道她是夏紫薇,所以,她隻能讓韓浩然心甘情願的放她走,她才能高枕無憂,心安理得。
“你現在跟韓浩然有什麽區别?”夏紫薇推開項尚天,讓他走遠點。
“我不會傷害你。”項尚天眼神放柔,表情略帶痛苦。
不會傷害?他傷害的更徹底,夏紫薇有些不淡定,跟着沖動起來。
“你說你愛夏紫薇,卻害他爸爸坐牢,讓她流産,甚至派人撞死她,你都不愛我,我怎麽相信你不會傷害我啊?你太冷血,太絕情,你跟韓浩然一樣讓我害怕。”
夏紫薇咬牙切齒的說完,她知道她不應該暴露自己真實想法的,這樣她就會失去去他身邊的機會,可是,心裏就是難受,不說出來,她怕她會窒息死去。
夏紫薇說完,深吸一下鼻子,别過臉,眼淚不斷的流。
下一秒,項尚天卻用力的抓住她的手,睜大眼睛,表情很是不淡定。“誰跟你說夏紫薇是我派人撞死的?”
夏紫薇想要甩開項尚天,可是他緊緊地握着,像是要把她的手握斷。
夏紫薇擡頭憤恨的看着項尚天的臉,他很激動,呼吸都變得不穩定。是不是她說出了他犯的罪,他惱兇成怒想要殺人滅口,夏紫薇被氣憤沖暈了頭,她擡起下巴,“你殺,殺了我!”
“我在問你是誰說我派人殺了夏紫薇的。你知道些什麽?是誰撞死她的?”他不淡定的吼道。
“是張銘銘,你殺,殺人滅口好了,韓浩然不會放過你。”夏紫薇也回吼道。
項尚天一愣,放開手,退後兩步,他的樣子看上去很痛苦,很悲涼,好遙遠。
夏紫薇狐疑的看着他,她也退後,準備開門出去求助。
“怪不得,我派人怎麽也查不出當天撞死她的司機是誰?原來就在我身邊。”項尚天痛苦的說着,無比的痛苦。
這個意思是什麽?夏紫薇的心狂跳,難道不是他派張銘銘殺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