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釋小海露的這一手,梅傲雪有些震驚,有些興奮,恨不得現在就拿他開練。
别小看這一甩手的功夫,從兩人站的地方,到陽台,大概是十米,陽台寬兩米,爲了便于工作,梅傲雪隻在陽台的窗上開了一個二十公分左右縫隙,窗外的白楊距離陽台有一米半左右。
釋小海随手一扔,軍刺飛行十二米從二十公分的縫隙中鑽出深紮進樹幹,這需要腕力和眼力的高度配合,長年累月的訓練才能做到。
梅傲雪在警校女子組搏擊冠軍的名頭不是白得的,一眼就看出,這小子會功夫,而且至少有習武十年的底子!可是看他的年紀,頂多也就是十五六歲,難道他從五六歲就開始練武了?
釋小海聳聳肩膀,對她說道:“會點皮毛。”梅傲雪興奮的說道:“有時間咱倆切磋切磋?”釋小海搖搖頭說道:“不要!我不打女人!”
梅傲雪的鼻子都氣歪了,瞪着釋小海怒道:“你敢小看我?”釋小海趕緊說道:“這不是小看不小看的問題,這是原則!”梅傲雪更氣了,正想跟他比劃比劃,隻聽外面有人叫道:“小海!”
釋小海應了一聲,趕緊走了出去。梅傲雪攥着小拳頭罵道:“早晚有一天,讓你見識一下姑奶奶的厲害!還原則?姑奶奶練武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哼!”
田恬站在門外,看到釋小海出來,對他低聲說道:“她已經睡了!”釋小海愣了一下,問道:“誰啊?”田恬白了他一眼說道:“小錯姐姐啊!”釋小海“哦”了一聲,問道:“那夜語和萱萱呢?”田恬說道:“她們今晚陪小錯姐姐睡,我的回家!”
“啊?”釋小海吓了一跳,對田恬說道:“你的意思是,今晚夜語和萱萱都要在我家睡覺?”田恬闆起臉說道:“怎麽了?你不願意啊?”釋小海搔了搔頭皮說道:“那到不是,隻是…”
田恬瞪了他一眼說道:“她們留下來是對的,看着你這個家夥,省的你…算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釋小海點頭說道:“好,我送你!”田恬笑着說道:“好!咱們走吧!”
春天的夜晚總是涼風習習,不熱也不冷,田恬覺得這樣的天氣最适合散步,而且最令人開心,因爲春天本來就是一個充滿希望的季節。
兩人沿着人行路,慢慢的向前走着。田恬指着不遠處的龍骨塔,對釋小海說道:“小海,你去過那個地方嗎?”釋小海搖了搖頭,對他說道:“沒有,但是我聽說過。龍骨寺的方丈跟師父是好朋友,以前經常去少林交流佛學。”
田恬笑道:“那你知道這個塔的傳說嗎?”釋小海搖了搖頭。田恬背着雙手,轉過身來,一邊倒退,一邊對釋小海說道:“傳說當年法海和尚把白蛇娘娘收服,鎮壓在雷峰塔下,活活拆散了一段千百年才修煉成的好姻緣。她的好姐妹青蛇,爲了幫助姐姐脫離苦海,就想方設法想救白蛇出來,可是因爲法力低微,鬥不過法海,就想出一個主意,用自己的真身,幻化成一座和雷鋒塔一模一樣的寶塔,把法海引來了這裏。法海一看塔門已開,大吃一驚,以爲白蛇已經脫困出來了,趕緊進去查看,可是等他進去,就再也出不來了,青蛇用自己畢生法力,把法海死死困在塔裏,讓他也嘗嘗一生一世被壓在塔下的痛苦,這就是龍骨塔的由來!”
釋小海聽的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佛塔,搖頭歎道:“怪不得師父說,情之一物,害人不淺!”田恬也幽幽的看着佛塔說道:“小海,如果你是許仙,你選擇白蛇還是選擇青蛇?”
釋小海笑道:“當然是白蛇啊,青蛇隻是幫她姐姐而已,又不是許仙的愛人!”田恬緊咬嘴唇,過了一會才幽幽說道:“她若是不喜歡許仙,又怎麽會犧牲這麽大?”
釋小海笑了,拉着她的衣袖說道:“快走吧!隻是傳說而已,又不是真的!”田恬被他拉着走了幾步,展顔一笑,也大步往前走起來。
“對了田恬!”釋小海問道:“爲什麽夜語和萱萱不用回家的?她們家人不管嗎?”田恬笑道:“萱萱剛才已經給家裏打過電話了,今晚可以不回去。夜語的媽媽在南郊有一家廠子,不經常回家,爸爸常年在國内跑來跑去聯系業務,一年也見不到幾面,所以很自由。”
釋小海點了點頭,這才明白爲什麽夜語上次可以在自己家裏睡。田恬繼續說道:“小海,你要記着啊。萱萱從小就跟父母分開,前幾年她的家長才回來,所以她看起來很獨立,其實内心很孤單。别看她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實内心很渴望有人關心她,愛護她,你可不要欺負她,讓她傷心!”
釋小海笑着說道:“怎麽會!我才不會欺負她,你們都是我的好朋友!”田恬皺着眉頭問道:“隻是朋友嗎?”釋小海一愣,期期艾艾的說道:“那…那還有什麽?”
田恬歎息着說道:“還應該有什麽,隻有你自己最清楚了!有些事情,如果無法選擇,那就照單全收吧,因爲你一旦做出了選擇,就難免會有傷害,無論是萱萱,還是夜語,都可能無法承受這種傷害。如果不選,至少還有一個夢,大家都快樂一點。”
釋小海愣愣的看着田恬。他突然感覺到,在田恬嘻嘻哈哈的背後,竟然有種同齡人所沒有的睿智!就連自己,聽了這些話也是似懂非懂。不過田恬的意思他卻是很明白,那就是要對夜語和萱萱兩人都要好,這一點相信自己能夠做到。因爲他确實喜歡這兩個女孩。
當然他也喜歡田恬。可是釋小海知道,對于田恬的喜歡,跟舒夜語和謝冰萱兩人完全不一樣,面對田恬,他沒有那種心跳的感覺。好像是跟多年的老朋友在一起,無拘無束,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有什麽話也想跟田恬說,甚至有些話還不願意跟舒夜語和謝冰萱透露。
可是面對田恬,他願意把自己的一切跟她分享,不用擔心她會生氣或者吃醋,他相信田恬也是這樣的想法,因爲兩人是真正的好朋友,隻是朋友,沒有其他。
街上還有很多的行人,快到夏季了,洛城的夜市逐漸開始登場。街邊的人行道上,到處都有小攤位,想吃什麽就有什麽。
田恬流着口水說道:“小海,我肚子餓了!”釋小海笑道:“那你想吃什麽?我請你。”田恬拉着釋小海,跑到一家燒烤攤旁邊,指着一串串羊肉說道:“就吃羊肉串!”釋小海笑道:“沒問題!老闆,烤二十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