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見衆人皆是朝自己而來,就連金光仙、金箍仙也是聞訊而來,石矶微微點頭,與那分身同坐在雲床之上,待衆人坐定,這才對升仙島衆人道:“此次爲師準備閉關百年,諸事不得親力親爲,故你等這段時間之内不可在洪荒天地四處亂走,我升仙島門人如今在洪荒之上也是稍有些名氣,難免遭人嫉妒,須知洪荒天地大能之人衆多,鳴槍易躲,暗箭難防。故此,我将分身留守升仙島,你等若有何事,尋他便是。升仙島衆大小事務便由你等大師姐執掌,白壽在這段時間内也莫要再尋洞府,協助你大師姐處理事務,保我島上無事。”
衆人聞言,皆是躬身下拜,應聲不斷。
石矶又看了看一旁的金光仙和金箍仙二人,出言道:“兩位師兄,封神大劫将至,升仙島衆人還要有請兩位師兄多多記挂才是。”
兩人見石矶行禮,忙稱不敢,金光仙更是出言道:“師弟何必如此,如今我等雖是各立洞府,但卻都是師弟相助,早已将自己當做升仙島之人,師弟這般姿态豈不是将我二人當做外人了?”
石矶聞言,微微一笑,出言道:“師兄那裏話,我自當年就将兩位師兄當做兄弟看,如何有此一言,不過封神大劫将至,我算的島上些許人皆是身在劫中,不可不防。再者說,我截教之人遍布洪荒,便是準聖人加上小徒白壽便有五位,難免遭嫉,故才這般安排,若是有言語不對,兩位師兄千萬莫怪才是。”
兩人聞言皆是略有所思,不斷點頭。
石矶見安頓好了兩人,又對火靈道:“此番卻是要你多多上心,你爲大師姐,當要關心一衆師弟師妹,爲師閉關以後,你且速速通知其他人等潛心修煉,莫要沾染因果才是。”
火靈聞言,出言道:“師尊放心,弟子自知如何處理。”
石矶見火靈懂事,微微點頭,又轉頭對分身道:“道友以後便叫青玄道人如何?”
那道人聞言,思量一番,搖搖頭,道:“你這厮起名如何這般難聽,你閉關就是,至于我的道号,我自己取來便是。”
石矶無奈,苦笑的搖搖頭,也不理會與他,忽然想起一事,看了看白壽,從懷中取出一方小印,小印之上玄光陣陣,印面之上更是圖雕古刻,端是好法寶,石矶揚揚手,卻是将小印推至白壽面前道:“你新入準聖,卻是無甚厲害法寶,此寶乃是爲師所煉,威力也不容小視,你且拿着防身。”
白壽一愣,忙接過小印,拜謝不已。石矶擺擺手,又将咫尺杖與那玄天塔拿出,推至分身面前道:“你雖然本體厲害,卻是缺少法寶,此二寶乃是我随身所用,你且拿着先用着吧!”
那道人邪邪一笑,接過兩寶,道:“算你還有些良心。”
石矶見諸事已畢,便自起身,往靜室而去。
衆人見石矶興緻不高,皆是你忘我我忘你,不知如何是好,恰在此時,隻見石矶分身托着下巴,思量一陣,徒然哈哈大笑道:“我想到了,日後我便叫華光道君。”
衆弟子皆是抿嘴而笑,不敢出聲,齊聲道:“徒兒見過二師尊。”金光仙、金箍仙二人卻是微微一笑,向華光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華光也不在意兩人離去,眉頭微微皺起,卷起一腳,單腳踏在雲床之上,不爽的道:“什麽二師尊,師尊就是師尊,何來‘二’之說,日後莫要亂叫。”
衆人聞言,皆是忍俊不止,石寶更是跳将出來,大叫道:“那你還是我爹爹麽?”
華光嘿嘿一笑,猛然将石寶攬在懷裏,大笑道:“當然了,日後誰若是敢欺負你,你便告訴爹爹,爹爹定将他打的屁股開花,屁滾尿流。”
衆人聞言,皆是嬉笑一片,卻有幾人稍稍擔心,其中便有火靈在内。
華光将石寶抱在懷裏,出言道:“爲師聞聽那影天不是與血海冥河老鬼的閨女定了婚約,爲何不見你等操辦呢?”
火靈聞言,忙上前行禮道:“啓禀師尊,當日師尊并爲吩咐我等操辦,并言說此時還不到時機,待時機成熟,自要親自操辦。”
華光聞言,先是一愣,微微細想一陣,明白石矶用意,便也不再多言,不過對火靈卻是甚爲不滿,道:“你這丫頭,與你那師尊相處幾千年之久,卻還這麽見外,以後見了我,這些禮數都免了吧!省的麻煩。”
火靈聞言,躬身應是。
華光又掃視一圈,看了看孔宣,道:“孔宣,當年本尊賜你五行珠,你可将那五行珠與你那五色神光融爲一體?”
孔宣聞言,先是一愣,上前幾步,道:“禀師尊,徒兒尚未練成。”
華光卻是微微皺眉,嘀咕道:“以你資質,應當練成了,難道是偷懶所緻。”
衆人都是修道之人,華光雖是小聲嘀咕,但卻盡入衆人耳裏,衆人皆是憋得難受,想笑不敢笑。孔宣更是面上通紅,不知該如何是好。身在華光懷裏的石寶更是咯咯怪笑。
華光見衆人樣子,想了想道:“也罷,你等師尊既然将你等托付于我,我也當對你們負責一些,自今日起,我便開壇講法,你等有何不懂之處皆可來詢問與我。也免得你等偷懶,不好好修行。”
衆人聞言,皆是一臉喜色,紛紛端坐而下,靜候華光開講。
華光微微一笑,道:“你等且先慢來,火靈,你且去島外将你那瓊霄師伯接進島來,免得那瘋婆子有給我找事。”
衆人聞言,更是憋屈,也不知師尊的這尊分身如何練就的,怎麽和師尊一點都不像呢?這其中,最爲高興的當屬九鳳,她本是巫族,天生豪爽,石矶從來都是威嚴有度,雖然平日裏較爲随和,但遇到大事絕不姑息。如今自己的這個師尊這般德行,正合她意。火靈聞言,忙起身一禮,帶着尋花問柳兩童子向島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