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光急如雷電,卻是不敢過多耽擱,封神大劫将至,能做一些算是一些啦!如今他也不知在封神大劫之時能保全幾人,即便是升仙島上的衆人也毫無把握,更何況截教偌大的教派,即便一時間将他保下,但最終通天教主也不會甘于元始天尊的那般欺辱還能安之若素,華光始終不會相信,即便通天教主轉性也是不行。誅仙劍陣與那萬仙陣還是會擺下,截教萬仙也會有三千紅塵被那西方教度化去,這是天道大勢,改寫不得。再說了。截教如今風頭強勁,早就遭到衆聖嫉妒,如何能夠長久。如今之計,也隻能保住一些截教的中堅力量才是正理。否則憑借石矶現下力量,難免有些心力不足。
華光一步跨出,卻是已然到了峨眉山,見峨眉山之上秀美淩漓,不禁一笑,将那石寶放在地上,道:“你且前去叫門,且叫你趙師伯知道!”
石寶嬉皮一笑,帶着兩小蹦跳前行幾步,大叫道:“趙師伯,趙師伯,我與爹爹來你山門了,快快叫我等進去啊!”
華光面帶邪笑,微微一笑,靜觀如何?
不肖片刻,便見那峨眉山羅浮洞之前卻是華光閃閃,自裏面走出一小童來,那小童頭挽道絮,面相可愛,見石寶叫門,嬉皮嬉笑,向華光行了一禮,出言問道:“敢問可是升仙島石矶師叔?”
還不待華光開口,石寶便叫喚道:“就是就是,師兄且速速帶我等見見趙師伯,我久年不見師伯,着實想的厲害!”華光對石寶誇張的說辭不置可否,微笑不止。
那道童也是被石寶一聲師兄叫的受用非常,嬉戲一笑,先是向華光行了一禮,拉着石寶便向山門内行去,卻不想一聲爽朗的笑聲凸凹出現,自那煙霞之處卻是走出一道人,那道人面目豪爽,頭戴道冠,滿面笑意盎然,見的石寶,還不待石寶有所反應,便将他摟在懷中,笑道:“我道是誰人敢在我峨眉山大呼小叫,原來卻是你這娃娃,适才聽你想念師伯厲害,可是當真?”
石寶嬉笑一笑,掙開趙公明的手臂。歪着腦袋道:“當然啦!師伯有所不知,自上次見到師伯一經有數百年之久,師侄日日念叨師伯,若是師伯不信,可去詢問爹爹,我爹爹的話師伯總該相信了吧!”
趙公明摸了摸石寶的腦袋,笑罵道:“你這小鬼,那是想你師伯我,怕是想念師伯手中的小玩意了吧!”
石寶聞言,嬉戲一笑,跳至華光身後,調皮之極的吐吐舌頭,鬼臉不斷。
趙公明見石寶躲在一身着青岚道衣,頭戴金冠,面目邪氣十足,卻是笑意盎然,面目清秀,與石矶有七分像,微微皺眉道:“敢問道友乃是何人?”趙公明雖是疑惑,但卻不失禮數,緩緩向華光一拱手。
華光微微一笑,揚了揚手中黑黝黝的咫尺仗,撫摸一番,不緊不慢道:“師兄何故明知故問?我乃何人師兄難道還不知?”
趙公明本就有些猜疑,聽華光言語,恍然大悟,喜及言表,道:“難道道友乃是我那石矶師弟的化身不成?”
華光見這趙公明還未有笨到家,也是呵呵怪笑。
“哈哈……師弟有所不知,爲兄自當日與師弟分别,卻是一直不出山門,參悟大道,如今洪荒如何,卻也不知!”趙公明哈哈大笑,一邊引路,将衆人引入峨眉山羅浮洞。
華光自是不會在意這些個虛禮,随着趙公明一同行進,待入得山門,隻見道路兩旁山形奇特,似是虎踞龍盤,倒是頗有威勢。兩山之中又有一條蜿蜒崎岖的小溪,倒是顯得這山中山清水秀,這峨眉山靈氣雖然不如自己升仙島那般充盈,但比起一般靈山寶地強的不止一點半點,這峨眉山乃是先天三十六洞天福地之一,自是非同一般。與華光一路行來所見的那些個靈山福地相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上之分,此處便是那趙公明得修行道場,羅浮洞了。
幾人又行得一陣,隻見又現一峰,那峰前卻是聳立一入天石碑,乃是趙公明立的石碑,百丈高下,石碑之上青光灼灼,定眼看去,卻顯出三個大字‘羅浮洞’卻是頗有威武,再近一些,卻見此峰周列匆匆花簇,株株巨木,倒是有些散亂,其實卻是不然,乃是趙公明将此峰周遭布下重重禁止,略顯乾坤玄機。
這趙公明說起來也是個福人,天生便是開天四靈其中的風靈得道,雖然修爲不如其他三位卓越,但卻勝在有個好師傅,身懷重寶。比如自趙公明拜入通天教主坐下,那通天教主便賜下二十四顆定海神珠,就連那三霄仙子也是或多或少的斬了些光,有重寶護身。通天教主更是委以重任,命他掌管截教外門,自可看出對其起重。後來雖然因爲種種原因,趙公明将定海珠換與石矶,但手上卻是有了一方風雷印,也是了不得。
華光幾人卻是随着趙公明七拐八拐,不過片刻便進了大殿,大殿之内卻是無甚擺設,簡單古樸。趙公明将華光引入席坐,這才對店内兩個十七八歲的弟子道:“你等還不拜見你等師叔,愣着作甚?”
那二人聽到趙公明呼喝,忙向華光行李不止,華光也是饒有興趣的看着這二人,隻見這而二人面目也頗爲醇厚,長相一般,卻是也是一身倒裝,華光暗暗思量,看來這二人便是趙公明的那兩個徒弟陳九公、姚少司了。這二人在封神之中也是頗爲有名,因爲聞仲讨伐西岐,“十絕陣”不保,因此到峨眉山請趙公明,二人也随師下山。後來陸壓道人出山,與姜子牙合力以釘頭七箭書暗算趙公明。陳九公與姚少司爲救師傅前往周營搶書,卻被楊戬、哪吒趕上。陳九公被楊戬殺死。死後封神榜上封五路财神中的招财使者。華光微微一笑,自懷中取出二寶,卻是一竹杖、一珠子,乃是華光平日所練,那竹杖以苦竹爲材煉制,也是有些功效,名曰翠竹杖。那珠子乃是華光取後天陰陽之氣煉制,名曰陰陽無極珠。本是要賜予以後的徒孫的,今日正好便宜他二人了。
兩人見華光賜寶,忙不疊的伏地而拜,但卻不敢上前接下,皆是看向趙公明,趙公明見兩人姿态,笑罵道:“你二人看我作甚,即使你等師叔賜寶,你等接下便是。”兩人聞言,面上狂喜,謝過華光,接過兩寶。
待華光又與趙公明一陣寒暄,那趙公明也是截教的中堅力量,掌管截教外門已久,自是看出華光言辭躲閃,知他有事,便回退衆人,看他到底何事?
待殿内隻餘二人,那趙公明呵呵一笑,也不詢問,端起茶水,慢慢品嘗,靜候華光言語,華光暗暗罵娘,整理一番言辭,這才道:“師兄,小弟此來卻是有求于師兄,還望師兄成全一番!”
“哦?你且說來與我聽聽,到底何事,竟要你這般姿态。”趙公明玩味之意甚重,饒有興趣的盯着華光看。
華光邪邪一笑,知他于自己玩笑,也不介意,卻是拿起面前的靈果,喂進嘴裏,待一陣,才出言道:“此次前來卻是相向師兄讨要一團師兄的精氣。”
趙公明猛然一驚,這精氣神被修道之人看的頗爲重要,若是失了精氣,輕則修爲有損,重則性命堪憂,華光出口便言精氣,趙公明自然驚懼。
華光見趙公明容貌,知他誤會自己,呵呵一笑,不待趙公明發問,接言道:“師兄且先莫要驚懼,聽師弟慢慢所來。”
趙公明這才稍稍心安,卻一臉好奇。
華光見他如此,也不繞彎子,出言道:“師弟前些時日聽聞一幢秘聞,卻是有關開天四靈之事。當年盤古大神開天劈地,以身化作萬物,我等皆是知曉,也恰因此事,天地間混沌之氣卻是衍化出地風水火四項,被我等稱之開天四靈,後來這四靈也因種種機緣不同化身不同,那開天水靈流轉血海之地,後化作冥河教主,先天土靈因與那地書半生,化作一道人,正是五莊觀鎮元子大仙,那開天火靈卻是遊離與太陽星之上,化作一株巨木,卻少了機緣,至今不得化形,正是那扶桑巨木。也不知這開天風靈如今何處,師兄可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