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準提聖人駕臨北海,華光不忿,破口大罵,準提聖人怒極,與華光相鬥一處,華光雖是以混元珠這等靈寶爲基成就分身,但終究法力不濟準提,思量一番,竟是挨了準提數擊,破開空間逃回金鳌島,被通天教主救下,準提聖人自知事不可爲,也未追趕,不過卻借機轟擊了一番金鳌島上的護山大陣,這才罷休。通天教主雖是氣憤,但也無法,畢竟那封神大劫将至,自己教下諸多弟子也護持不過來,若是和準提起了争執,難免在大劫當中,這位來些陰招,是以隻是救下華光。他那裏知道,這準提聖人早對他嫉恨甚久,豈會繞過截教,再者說,若是不能從截教度化去三千弟子,西方教如何興盛?
華光聞聽通天教主,心中踹踹,恢複一番容貌,抖手一揮,竟是放出衆弟子,衆人面上皆是驚駭不已,華光隻撇了一眼:“你等且在此等候,爲師前去拜見你等師祖。”竟是不管不顧,靜了碧遊宮中。這麽大的動靜,在金鳌島修行的截教衆人早就被驚動,隻是礙于通天教主威嚴,一時不敢上前詢問,見華光離去,紛紛向火靈等人詢問,火靈無法隻得向衆人詳述了一番因果,衆人皆是面上盛怒,大罵西方教無恥至極。
華光待入碧遊宮,見通天教主端坐雲床,身側由無當聖母服侍,下首更是坐着多寶道人、龜靈聖母、金靈聖母等幾個弟子,華光本就踹踹,見通天教主臉色不對,忙俯身下拜,口稱‘師尊’。
通天教主怒色與表,雙眼精光四射,宛如實質,噴射出三丈有餘,驚得終弟子惶恐不安:“你這孽障,隻知與我惹禍,那西方教準提道人乃是和爲師同在紫霄宮聽道之人,後更得了鴻蒙紫氣立教成爲萬劫不滅的混元聖人,你雖有本事,怎的能與聖人相比?你不知好歹,竟然還敢辱罵聖人,端是大膽至極。”通天教主怒氣沖沖,雙目擇人而噬。待過一陣,見華光連連叩頭認錯,竟是長歎一聲,和藹道:“我知你所作所爲皆是爲我截教,隻是當日我等三聖壓榜之時曾有言語,三教弟子各憑機緣,各論本事,你已爲準聖之位,莫要再行拂逆之事,免得惹惱聖人,即便有爲師和女娲娘娘護佑,也難保不出意外。此次你與那準提相鬥,雖是未傷本源,但卻也是受傷頗重,就此歸島,好生療傷。“
華光見通天教主怒氣消了一些,又拜了一拜,雖是心中揣測,但仍舊不甘,道:“師尊,弟子此次雖然身犯大錯,但他西方教既然不壓封神榜,不在劫數之中,理應不出山門。而如今看來,那準提聖人派下弟子相助袁福通北亂,怕是圖謀不小,更何況封神榜也不單單爲我道門劫數,凡是卷入大劫當中的修士皆該上榜。”
通天教主雙眼精光四射,略有所思,并未答話,盯着華光良久,又是長歎一聲:“此事爲師自有計較,你且歸島好生修行,莫要再沾染紅塵。”說完便自又從虛空之中攝來一葫蘆,隻見那葫蘆通體湛藍,仙光陣陣,并指連點,星光簇簇,通天教主拿起葫蘆,揣摩良久:“此物乃是當年爲師機緣巧合下得之,份屬先天,我知道你有一孩兒,雖是得你庇佑,但終究修爲太低,此物便與他戴在身邊。”說話間,手掌中竟然又多了三道玉符:“我知你爲我教出力甚多,此符乃是爲師閑暇所煉,便賜予你,若是有難,用法力震碎爲師自知,你且一并拿着。你那玄天塔倒是精妙,不過卻略有缺憾,待爲師重新練過,你在來取。”
華光心中大喜,恭敬接過兩寶,心中暗暗揣測‘通天教主既然賜下玉符,那豈不是默許了自己的作爲,看來聖人博弈果然麻煩,直接說明不就得了嘛!還來這套。’但終是不敢出言。
華光接過寶物,通天教主掃視一番衆人,目光又落在斬屍不久的龜靈聖母身上,見她根性深厚,早已将修爲穩固,略略點頭,又自取出一面小鼓,通體雪白,鼓面樸素,挂有兩錘,賜給了龜靈聖母。龜靈聖母竟是大喜過望,喜滋滋的接過法寶,歡喜不已,看在華光眼中卻是直皺眉頭,通天教主雖是法寶衆多,但大多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若是不曾記錯,原版中通天教主使用此物護身的,名曰漁鼓,威力也算不錯,此番賜給龜靈聖母,通天教主怕是無護身之寶用了,不禁面上抽搐。通天教主見再無他事,自隐去身形,不見蹤影。華光又與截教衆人一番解說,這才帶着衆門人回轉升仙島。
混沌深處,石矶周身眩光陣陣,頂上三花盡數開放,青翠欲滴,三花之上各自托着三寶,其中一朵之上乃是一通體黝黑,不過三尺的小杖,杖頭一猙獰巨獸,目光血紅。第二朵之上托着一方圖卷,不過那圖卷竟是被湧來的無數混沌氣流包裹,看不清真容。第三朵之上竟是空空如也,毫無他物。五條氣浪托起三朵蓮花來回擺蕩,竟有一畝大小。石矶雙手托着一面三角小旗,旗面青光不絕,無數修羅男女不時閃現,圍繞石矶周身上下飄飛,正是那玄元控水旗。卻是石矶念及此旗防禦甚佳,煉化之後自己所用。體内那灰色小人早就比原先長大了兩三倍,滿臉陶醉,似是頗爲享受,不斷吸納混沌氣流,隻見道道混沌氣流不斷向石矶本體湧現,穿過石矶的護體仙光,附滿石矶周身。擡眼望去,四把古樸的寶劍懸挂四周,安安靜靜,同樣吸納混沌氣流融入己身。石矶保守元一,通體舒暢,竟是有些忘我。這還好是石矶,若是其他道人,早就精力枯竭,心裏難支而死。還好石矶自當年巫妖大戰之時便搜羅了一些功法,其中便有那煉神之法,雖是那些功法不甚完全,後被石矶多番推演,終是推演而出,那煉神之術分爲幾個階段,其一乃是安神,講的是如何入定安神,穩固神識。其二乃是分神,卻是分化元神,以一化百之法,更有凝練元神之效果。其三便是化境之說,乃是元神與肉身結合,若是練成此法,元神龐大,比一般修士強大不知多少倍。不過,饒是石矶現在乃是準聖之境,卻依舊沒有推演出最後一層,不過這也相當了得。是以才可分神控制這麽多的法寶,而且還是數件極品寶貝,端是了得。
恰在此時,隻聽一聲轟鳴之聲,石矶猛然睜開雙眼,掃視四周,卻見不遠處的一方混沌之中竟是翻騰不休,似是開天一般,地風水火暴走,蕩開混沌,生了又滅,滅了又生。心念運轉,忽然舉目遠望,隻見一片混沌越來越亂,猛然間又是陣陣猛烈的響聲,如萬千焦雷一起炸開,轟然不絕。就見自那暴亂的地風水火之中突然崩開一道口子,一個全身上下毫無遮掩的道人從其中分離出來,直接面對上了鋪天蓋地而來的驚濤巨浪!
那人似乎有些驚訝,來不及做别的動作,手上竟是忙抛出一方四角圓融,通體彩光閃閃發光的流光,剛自抛出,就見那四處混沌流轉而下,轟轟鳴響不絕,而那道人抛出的圓融,彩光陣陣的圓筒狀法寶徒然放大,如同萬丈巨山,化成一大團霞光陣陣的圓團,如一個彩光燦燦的太陽,放射出萬千光明。那道人不做停留,化作一道光華,竟是鑽進霞光之中,不見蹤影。
事情太突然了,饒是石矶修爲高深也毫無半點準備,那暴虐的地風水火速度奇快,眨眼間便至石矶跟前,四把長劍猛然一震,劃過萬千混沌氣流,圍繞石矶旋轉不休,護住石矶、若是一般的地風水火也就罷了,但此時這些個地風水火夾雜這無數混沌氣流,堪比聖人一擊,石矶哪敢大意,玄元控水旗倒轉而下,化作一面大旗,将石矶團團包裹,朵朵蓮花似是水勇,一波波,一陣陣,那四把長劍也四射出道道劍氣,圍繞着石矶上下翻飛,将四處暴虐的元氣統統斬斷。
待過一陣,那混沌之處才稍漸平息,空中飄浮的那方四角圓融的圓筒也漸漸收斂,彩光漸漸淡下,自那其中顯現出一個道人,不過此人倒是不再狼狽,隻不過臉色稍稍有些蒼白。全身彩光陣陣,待到近前,石矶竟是暗暗贊歎,隻見那人面目清正,劍眉倒立,目炯曙星,天庭飽滿,地閣方圓,鼻如膽懸,目若朗星,口似塗朱,貝牙玉齒,面如星月生輝,目若明珠朗星,鼻正口方楞角分明。那叫一個玉樹臨風,儀表堂堂,也不知古代那潘安如何,反正這道人是英俊的一塌糊塗,看看年紀也不過二十左右。不過這道人倒是可笑至極,自身後還背着一漆黑如墨的大鍋,怎麽看怎麽象個忍者神龜,手中如果再多根棒子,活脫脫就是。石矶暗自發笑,但卻不曾失了禮數,這道人能自這等兇險的環境中脫空而出,不單單是那件法寶厲害,想來也是件先天極品的靈寶。怕是修爲也是了得,石矶搜素一圈,卻不得結果,見道人早已發現自己,滿面微笑的朝自己走來,微微一笑,收了衆多靈寶,打了個道髻:“道友有禮了,截教上清聖人門下石矶見過道友。”
那道人先是一愣,不知上清聖人乃是何人,不過隻是稍縱即逝,微笑道:“貧道鐵鍋真人郭文強見過道友,不過道友所說的上清聖人乃是何人?貧道自當年三族大戰之後便隐入混沌深處修煉大道,卻是不知,還望道友不吝賜教!”說完,竟是又行一禮。
石矶心中早就樂翻了,鐵鍋道人?鐵鍋道人啊!難怪這道人身後要背口鐵鍋呢,這不是顯示身份嘛!郭文強!咋不叫許文強的,小馬哥哎!多牛的一個人,曾幾何時,還是本真人的偶像呢!若是在後世,石矶定然認爲這鐵鍋真人起的名字是模仿許文強呢!不過好笑歸好笑,也暗暗皺眉,這道人口口聲聲說自三族大戰之後隐入混沌,也不知是真是假,不過看樣子是假不了的,這等大能,若非不是如此,怎能修到如此境界,即便現在自己如此道行也無法看清對方修爲,直覺的眼前一片混沌。果然深不可測。
給讀者的話:
哈哈給你的角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