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關昨晚發現的事,我現在一點兒也不想提:“阿姨,有什麽話您就問吧,我隻是想取走屬于朋友的骨灰,别的事,我不在意,也不想繼續調查……”
女命師點點頭,依舊輕拍着我的肩安慰:“我明白,其實我女兒的年紀和你差不多大,也是從通靈的體質。到底是意,許多事不能自己做主,有時候看她難受,我心裏更難受。若不是爲了保護好她的安全,我也不會學什麽驅魔法術,做什麽命師……”
也不知道她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爲了取得我的信任,我也根本沒有将她的話放在心上。
後來,她便直奔正題,很認真的看着我繼續道:“隻是剛剛見你手裏拿着鉛筆,又畫了幾道很特殊的符文……”
她有着想不明白,轉着眼眸問:“那幾道符文看起來和封靈師、驅魔人都不是一路,你是從什麽地方學來的?”
我稍稍一愣,想到了林清玄,又想到了在劉晶媽媽額頭上畫的那道符。
有些東西就像從記憶裏鑽出來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畫了什麽。
不過見女命師疑『惑』,我還是想到了林清玄之前的解釋:“好像是什麽詛咒,淩駕于邪靈之上的恐怖詛咒。”
女命師一怔,盯着我的眼看了許久許久,又拉着我的手将我周身上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而後,掏出紙筆,讓我再畫一道符給她看看。
我還是習慣用屬于自己的鉛筆,就将那支刻滿咒文的鉛筆從包中取了出來。當着女命師的面、仔細回憶了一下,用紅『色』那端畫了一道林清玄教我的辟邪符。
但看到這樣的符文,女命師還是愣在當場。
她拿着手中白紙,來來回回打量了好一會兒,才訝然道:“不像是符,反而像是某種封印咒。這……”
似乎也看不出什麽端倪來,女命師匆匆将手中白紙一收,放回包裏:“這個我先收着,回去之後會仔細看看你的路子,對你以後有幫助的。”
不管她想研究什麽路子,我想我都不會再接觸靈異事件,更不會再驅魔封靈。微微點頭後,便随着女命師的腳步來到擺滿骨灰壇的桌前。才發現這些看似普通的灰『色』骨灰壇上都有各種各樣的封印符文,而在骨灰壇上面,還有兩道黃底紅『色』的符紙交錯貼在一起,作爲封口。
之後趙奇也走了進來,沉默的打量眼前滿滿一排骨灰壇,冷眼看着我問:“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對付筆仙?”
“沒櫻”
“但簡命師你……”
“這位阿姨根本不知道我随手畫的是什麽符,她怎麽能确定我一定能驅魔?”
當着簡命師的面兒,我并不想用冷嘲熱諷的口吻闡述事實。可趙奇的态度,讓我覺得莫名其妙!
看着骨灰壇上标注的名字,我立即抱着吳琳和吳媽媽的骨灰壇先走了出去。許是聽到我這麽,趙奇也不再對我抱任何希望,隻是盯着我的背影道:“帶走骨灰,也許會有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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