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最原始的？”

面對方筠的疑問，我立即點頭，也『摸』清了影鬼形成的規律：“真正的影鬼照片是于鵬一家饒合照，那張照片，應該在老『奶』『奶』他們手中！”

有了新的線索，方筠立即去調查。

看着他站在走廊盡頭和那位楊警官話，我越看越覺得奇怪。

“楊行之給你的感覺不錯？”林清玄站在身後問我。

我連忙點頭，聲回複了一句：“至少比趙奇好……”

“嗯。”林清玄嘴角懸着一絲笑：“很高興你不喜歡趙奇，也很高興你印象不錯的青年幹探不喜歡女人。”

驚了一下，我連忙偏眸，瞥向林清玄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尋着他含笑的目光看去，再次觀察楊行之和方筠的交流模式，難怪之前覺得奇怪，原來，是這麽回事？！

“方筠不知道吧？”撞了撞林清玄的胳膊，我八卦滿滿的問，“難怪這位楊師哥比專案組的警探還上心，原來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清玄挑眉，依舊是一臉看好戲的意味：“你不明白，專案組最早成立時，并不是爲流查靈異事件，而是爲了穩定事态，消除隐患。”

雖然一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但這句話從林清玄口中出時，我還是有些難過，有些絕望：“其實就是爲了掩蓋事實真相，盡快銷毀受害饒屍體，對吧？但真要調查，他們也無從下手。”

靈異事件是不容易查的，真要去查，隻怕會查到不少警員在調查這兩起事件時，死于非命。但林清玄卻安慰我道：“别灰心，現在開始調查還來得及。何況這裏面也有你的功勞，是你引出了對第三方的猜測，才讓趙奇他們有迹可循。現在，你又給了他們另一條線索。”

哪裏是我，分明是表哥告訴我的……

而且這次的事，也是楊行之幫助方筠找到了新方向。

不過這幾個月以來，有些事我已經意識到了。

如果我隻是個普通人，在面對吳琳的死亡時，和吳琪姐姐一起查下去，接下來會是怎樣的結局？

恐怕我也死了，還會連累自己的家人被筆仙殘害……

心情郁悶。

好在我不是普通人，好在這條崎岖的道路上，有林清玄相伴。

過了一會兒，方筠一臉激動的走了過來，精神抖擻的對我：“齊瑤同學，回去之後我會把這件事告訴李雄，給你記大功！”

“不用了。”我朝方筠身後看看，這位楊警官在方筠和我話時，幽幽眼神都盯直了，保不準會誤會什麽，我隻能立即道，“方警官可以實話告訴李叔叔，這次的事是楊警官幫了你，讓他想辦法将楊警官調入專案組，合作起來，會對方警官以後調查影鬼事件更有利。”

完這話，我就從包裏掏出一堆符紙塞給他：“還有這些東西……今晚很感謝方警官替我解圍，謝謝你沒讓那群人傷害我，謝謝。”

我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方筠今晚獨自沖入酒店攔住那群人，見到我的時候向我道歉，還擔心我會遭到影鬼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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