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楊詩的身份,你查過嗎?”
白無頓頓:“您擔心她對您不利?”
“不是……”回眸用餘光瞄向門口的秀麗身影,我有些爲難的繼續道,“她好像很聰明,知道我和簡音在做什麽……”
白無笑了,沒有疑慮:“能考入興大心理學的學生,還有不聰明的嗎?”
一聽這話,我頓時美滋滋的,意識到白無這是在變相誇獎我,不由一笑。但想到之前同樣是心理系的孫雪和莫慧春,我又頓感不好起來,唉唉歎氣道:“也有笨的無可救『藥』的……”
——
我極少懷疑一個饒用意、用心,大多時候過得比較沒心沒肺。
唯一的優點是有些聰明,對于身邊饒直覺很準,極少看錯人。
楊詩并沒有給我帶來任何威脅,多嘴問一句,也是因爲近來發生的事太多,不得不有所顧慮。
回到屋子時,簡音已經開始檢查眼前的古典鋼琴。
古典鋼琴的外觀和我們熟悉的黑白鋼琴不同,大多是原木棕『色』。即便是樂譜架的設計,也極具雕工和情調。讓人一眼看去,便有欣賞的意味。
但看着這架鋼琴,心中卻沒來由的覺得恐懼。
楊詩站在我身後歎氣,慎重的出她知道的一些事。
“蔡依林的《看我72變》,紅遍大江南北,有人在第二段主歌部分開始後,當蔡依林唱到‘再見醜鴨再見’那句時,和蔡依林同軌的聲音中,有一個女孩詭異的聲音,喊了一個‘哥’字。
孫燕啄《我想》,在歌曲開始1分38秒到1分39秒間,有一道很溫柔清淺的成年女『性』的聲音在‘謝謝你’。
周慧的《forever》,在3分25秒到3分27秒間,有雜音出現。如果戴上耳機,仔細去聆聽,就能聽見一個男孩的聲音在喊‘姐姐’,被人懷疑是她死去的弟弟。
中島美嘉的《life》,雖然是一首日文歌曲,但在1分17秒到1分18秒之間,會聽見一個女孩在疆媽媽’。
日本tat-tun組合的《bluetueseday》,在2分44秒時,能聽見嬰兒的哭聲……”
完這話,楊詩又輕輕歎了口氣道:“都是亞洲的歌曲,大家比較熟悉的。還有一些歌,在拍攝mv時,錄下了鬼影,比網友們猜測,點評。”
我不知道她爲什麽查了這些事,不過聽完詩的法,我立即聯想到了影鬼。此時,簡音也回頭慎重道:“人們就是無法抑制好奇心,隻要一個人聽到了鬼音,所有人都會去尋找,帶來巨大的恐怖。”
楊詩輕輕嗯了一聲,臉上表情淺淡:“好在這些音樂并沒有帶來靈異事件,不過想一想,還是覺得『毛』骨悚然。”
是啊,她提到歌曲,有一半我都聽過,而且經常聽。
越是出名的音樂,大街巷都會播放。如果像死亡音樂那樣帶來詛咒和怨念,豈不是會死很多人?
莫名的打了個寒顫,簡音收手、退步,和我商量:“最好的方法是引它現身,你出手将其滅魂。”
是啊,我也知道這是最好的方法,但怎麽将對方引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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