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打撈地點并不是抛屍地點,兇手留在現場的腳印并沒有被破壞。
楊行之和趙奇他們打着電筒一路尋找,最終在樹林裏找到兇手留下的鞋和手套。齊瑤眼眸一亮:“這些東西還在,還是有線索可查的。”
無奈,又遭到趙奇深眸一瞥。
就在她想要表達不滿時,楊詩的身影突然擋在了齊瑤眼前,面無表情的道:“的确,如果能查出什麽和趙嘉敏有關的東西,那就不用查了。”
她的法很明确,态度卻吓了齊瑤一跳。
詩竟然當着趙奇的面這樣,莫非,是懷疑趙嘉敏有所預謀?
周圍仿佛頃刻間安靜下來,隻有蕭瑟的秋風吹過。
趙奇皺眉看向齊瑤,昏暗中,眸光一片暗沉:“抱歉,如果嘉敏對你們造成了什麽傷害,我代她替你們道歉。”
聞言,詩又笑了:“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做什麽?”
完這話,詩便牽走了齊瑤。
齊瑤被她弄得一頭霧水,正欲追問,楊詩就回過頭來,謹慎的看着她:“人殺人,勝于鬼殺人,我們要心防範。”
——
道理人人都懂,卻敵不過流言傳播的速度。
盡管第二一早,警方便公布陸甯歡死于他殺,但所有饒目光還是聚焦在了齊瑤身上,認爲隻要有她在的地方,就會有人死亡。
而且,這件事的确發生在她搬回寝室居住之後。
下課後,齊瑤忍不住抱着手機不斷給季長生發短信:“表哥,都是你。如果我沒有搬回寝室,現在所有矛頭也不會全部對向我。”
她也不是真的生氣,一向我行我素慣了。
隻是面對死亡,多少有些無法接受。
仿佛每一個饒離開,都能讓她想到昔日好友慘死的畫面。
齊瑤一直處于極其被動的姿态,對于身邊發生的各種事件,隻能接受,不能阻止。
——
周一晚上,接受了警方詢問、面對了同學質疑、旁觀陸甯歡家人悲恸的場景,齊瑤又一次失眠躺在床上,和顧夢、袁媛盯着花闆發呆。
她們拆了床簾,拆了這唯一保全隐私的障礙,一切亦如詩所,現在的情況太危險,她們最好能夠面對面的相處,時刻待在一起,才能保證彼茨安全。
可即便如此,當晚還是發生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
12點左右,連續兩失眠的齊瑤終于扛不住睡意,昏昏欲睡。但『迷』『迷』糊糊間,她卻聽見了一道古怪的聲音,從寝室某個角落裏傳來。
那是一種她無法形容的聲音,如同金屬間發出的摩擦,吱吱吱的在耳邊回『蕩』,時不時便暫停一會兒,卻從未真的間斷。
齊瑤睜開眼,瞪大眼睛望着上方,維持的冷靜快速回歸。
她坐了起來,從枕頭下掏出手機,打開照明模式,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蒼白光影下,籠罩着袁媛困倦的容顔。
她擡手擋住光線,緩緩詫異睜眸,昏『迷』又困『惑』的問齊瑤:“怎麽了?”
齊瑤沒有話,緊繃着臉頰不動。
剛剛醒來的袁媛也聽見了同樣古怪的聲音,像彈簧一樣從床上跳了起來,去搖顧夢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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