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甯美術學院曾經有過不好的傳聞,幾乎在這裏讀書的學子們都知道,曾經有3名女生在校園内離奇失蹤,就連警方也查不出她們失蹤的具體原因。
暑假時,雲籮也在網上追查過有關此事的消息,看到的讨論多半與附近的情況有關。
有人,是因爲附近打工的民工不少;
也有人,是這些女孩自己離家出走;
當然,更普遍的法是她們被人販子拐賣到偏遠的農村,給别人做老婆……
雲籮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便是,隻要她和沈雯雯平安度過這四年,也就謝謝地。
如果還能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有所突破,就再好不過……
——
彼時8月底的江城正是最炎熱時,江水的濃厚水汽被連日來的高溫蒸騰而上,悶熱的混合在空氣中,狹的學生宿舍就變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蒸籠。
回到寝室時,雲籮和沈雯雯渾身汗濕,額角秀發濕漉漉的緊貼在白皙的額頭上。
沈雯雯用手作扇,拉開衣領不動扇風,一雙靈動的眼幽幽打量四周。
下午走得太匆忙,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寝室的環境,現在才發現寝室的屋頂中間隻有一把老式的旋轉風扇,頓時傻了眼:“雲籮,我們還是搬到畫室去住吧。”
“爲什麽?”
“至少我們可以在畫室裝空調啊!”
聽了雯雯的話,雲籮哭笑不得的坐在椅子上,翻出兩個空『蕩』『蕩』的褲兜給她看:“高中存的獎學金已經用完,沈大姐是準備包養我嗎?”
“你要是願意,我倒是不介意。不過……”沈雯雯故作審視的托着削尖下巴,眼神幽幽的将面容溫婉的雲籮上下打量,“像你這樣頗有姿『色』的姑娘,我恐怕包養不起吧?”
雲籮笑笑,無奈搖頭。
她這麽,也是考慮到家裏的情況。
從生活在福利院的她,是被福利院的院長藍姨收養照顧,才能順利考上大學。
後來爲了學習畫畫,雲籮至少花了藍姨好幾萬的積蓄。
作爲一名美術生,這是沒辦法的事。
畫質、畫筆、顔料……
七七八澳費用加在一起,不是普通家庭可以承受的。
上高中時,爲了減輕藍姨的負擔,雲籮一直很努力,年年争取拿第一。
就連這次高考,她也以市區第一名的成績,同事拿到了高中和大學提供的獎學金……
但沈雯雯不一樣。
作爲華南地區首富的女兒,含着金湯匙出生的沈雯雯,一直過得無憂無慮的日子。
雲籮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沈雯雯,是在李教授的教學畫室。
那時也不知出于什麽原因,李教授很長一段時間将沈雯雯拒之門外。
後來,還是雲籮将這件事告訴了藍姨,讓藍姨幫忙情,李教授才勉強收下了沈雯雯這個學生。
或許兩人同校,又師出同門,沈雯雯爲了感謝雲籮的仗義之舉,和雲籮成爲了好朋友。
在金錢方面,沈雯雯從來不和她計較,知道她要強,還是平攤了畫室租金,不過畫室的定金确是沈雯雯執意支付的,這一點,讓雲籮很是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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