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偏偏也知道靈靈提到的主人是誰，一時不由犯難起來。

“靈靈，沈老師是長輩，我和他并不熟悉。有些事，我不知道能不能幫你們情……”

“哪有不能的啊？”靈靈瞪大眼睛看着她，“隻要姐姐，大家都會答應。我可不想果果像哥哥那樣，孤零零的被放逐煉獄修煉。不到合格時，便不得離開。那樣的生活，實在是太痛苦了，會把果果給折磨瘋的！”

看樣子，不是果果會瘋，而是靈靈會抓狂。

雲籮知道靈靈舍不得和果果分開，卻不得不更加在意靈靈方才的法。

她在什麽？

不合格，就不能離開煉獄？

蘇卿允這些年也是這麽過來的？

他到底在煉獄中待了多久？

一片黑暗中，雲籮耐心蹲在地上，輕輕握緊靈靈的肩膀詢問：“靈靈，能不能告訴我，更多有關蘇卿允的事？他爲什麽必須去煉獄修煉不可？”

靈靈皺眉，歪着腦袋看她，眼神分外不解，黑眸也微微轉動了一下：“上次哥哥不是已經告訴姐姐了嗎？爲什麽姐姐還問？”

“那是因爲……”

她直覺蘇卿允有所隐瞞，至少他沒有詳細描述出修煉生涯中面對的苦難。

好在，靈靈是聰明人，僅僅隻是察覺到雲籮臉上欲言又止的爲難表情，便知道她想問什麽，真的在意的是什麽。

“其實這件事很複雜。”靈靈抓住雲籮的手，耐心解釋，“蘇卿堯和蘇卿允哥哥都是界殿的人，可他們的父親澤言大帝卻不會法術。好在澤言大帝靈氣強大，尚且有兩招法術舉世無雙。一招名爲真言術，也是澤言大帝稱呼的來源。隻要他使出真言術，無論是賜福還是詛咒，此言都會成真。另一招名爲馭甲術，是以紙剪或畫人偶，再以靈氣『操』作人偶對戰迎敵，有所向披靡之勢。”

聽到此處，雲籮不禁緩緩點頭，口中也不免喃喃自語道：“聽起來十分厲害，能成爲人界之主的男人，能力一定不容觑。”

“是啊！可是，他的法力沒有遺傳給蘇卿堯和蘇卿允哥哥啊！”靈靈瞪大眼睛，闆着手指和雲籮解釋，“就連他們母親青岚神君的法術也沒有遺傳給他們，界殿很長一段時間以來都是由澤言大帝一人守護，就連殿中的粗使丫鬟也是由澤言大帝的馭甲術所化……”

到此處，靈靈見雲籮驚訝，便稍稍緩和了神『色』，心翼翼的繼續下去：“而兩個哥哥真正從澤言大帝和青岚神君體内繼承到的東西，隻有真龍之氣。但這又不是在古代，還可以混個皇帝當當。韓玥瑤姐姐雖然和蘇卿堯哥哥結婚很多年，但兩人從事的都是特警工作，和法術半點不沾邊。澤言大帝和青岚神君想定個繼承人，安度晚年也不行，便隻能在希望放在蘇卿允哥哥身上……”

“可是，他那時不是也不會法術嗎？”

雲籮稍稍訝然了一下，便見靈靈緩緩點頭：“是啊，可因爲和姐姐你有着宿命姻緣，這件事就可以由姐姐家想辦法去解決嘛。”

聽起來像是互利互惠，如今想來，卻有着交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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