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女孩也:“是啊,要不是爲了見鬼,沒人會住在這裏。你現在這個時間段也是沒法入住的,老闆們早就走了,他們也是不敢住在山上的!”
張可兒頓時被她們的法吓到,兩個女孩見她一個人孤身在外,甚至提議讓她今晚去她們的房間。
但張可兒卻十分猶豫,畢竟她是和李钊一起來的,今晚打算換房,也是打算單獨居住,怎麽能和陌生人住在一起呢?
最終,張可兒還是拒絕了兩個女孩的好意。
她獨自回到原來的客棧,發現李钊洗完澡後,正站在門口等她,眼中滿是焦急。
“你去哪兒了?”李钊慢慢看見了張可兒的背包,神情已經恢複正常,急忙拉住她的手問,“你要走?爲什麽啊?”
張可兒張了張口,不知該如何回答。
如果和李钊實話,恐怕李钊的情緒又會發生轉變。如果不,似乎也沒有别的借口可以解釋……
猶豫間,最終還是李钊先開的口。
他憂心忡忡的問可兒:“你想離開,該不會是因爲我剛剛對你話語氣重了吧?”
一聽這話,張可兒的眉頭就皺緊了。
李钊知道?
他還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麽?
還未等她開口明,李钊就焦急的繼續下去:“别生氣啊,我剛才就是跟你鬧着玩的,想知道你會有什麽反應,才故意吓唬你一下……”
“是嗎?那你之前不接電話也是故意的嗎?渾身濕透,臉『色』蒼白也是故意的嗎?”張可兒不是想要拆穿李钊的謊言,而是夢崖山的情況,真的讓她怕得厲害。
就是李钊之前是故意逗她玩的,但她剛才了解到的情況也是假的嗎?
可兒忍不住将客棧老闆都已離開的事告訴了李钊,兩人一邊走,一邊上樓。
那時張可兒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所有人都離開了,隻有她和李钊還住在這兒。
可張可兒又明白,這裏還有别的旅客。
她不清内心的複雜心情,隻好在回到房間後『逼』問李钊:“你老實告訴我,之前出去那段時間,你真的什麽也沒有遇到嗎?我在樓下待了一個時都沒離開,你現在才出門找我,是洗了一個時嗎?”
張可兒不是傻子,在她看來,每件事都透着蹊跷。李钊被她這麽一問,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我……”他支支吾吾的着,“我就是随便走了走,然後,然後……”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李钊沒有話,張可兒雖然知道他有所隐瞞,卻沒有機會繼續追問下去。
很快,坐着屋子裏的張可兒和李钊就聽見屋外走廊上傳來一陣空靈的歌聲,像是有個女人在屋外走廊上邊走邊唱戲。
她的聲音哀婉動聽,卻也讓人免不了激起一身雞婆疙瘩。
張可兒立即偏眸看向門外的方向,身體本能反應的向後移動,朝李钊身上靠去。
那時李钊身上也是冰涼的,雖然不像之前渾身濕透的那種冷意,但溫度也比平時低了許多。張可兒也根本感覺不到屋子裏吹動的暖意,就像兩個人在這詭異的戲曲聲中同時墜入冰窖似的,渾身找不到一點兒暖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