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似乎的确有這樣的可能,但當時楊敏忽略了一件事。
第一次出手将呓靈趕走的人不是我,而是白衣男子。
她大概從那時起便認爲我能力強大,所以在第二晚上李和王老師被鬼附身時,楊敏一直在一旁觀察,根本沒有出手相助的打算。
若不是我以找剪刀爲由,将她支開,不定她會一直觀察我驅魔的手法,直到白衣男子出現……
但昨晚造成她死亡的邪靈又是誰呢?
是呓靈,還是附身李、王老師的男女邪靈?
或是另一個此前從未現身的鬼怪?
我始終想不起昨晚在鼻息間湧動的鬼氣,究竟有何特别之處,隻記得那雙出現在楊敏發絲後的的手,格外纖細……
而趙水瀾見我沉默,卻誤以爲我不願如實相告。
看着她略顯沮喪和哀贍表情,我隻得微微歎了口氣,将所有事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她。
不過這些事詳細起來,便引起了趙水瀾的好奇。
她很想知道我的驅魔法術是怎麽學來的,我也隻能告訴她,時候我比較容易見鬼,就學了一些法術防身,關于我們家的事,一件也沒提。
下午的時候,我就陪着趙水瀾、在一名女民警的帶領下前往307室,取回屬于她的東西,一起暫時搬到了我的房間去。
或許這便是我們誰也沒有想到的結果,就在我擔心楊敏會危及趙水瀾的『性』命、想讓趙水瀾和我同住時,楊敏卻死了。
307室成爲兇宅,即便以後還會有其他人入住這棟老宿舍,恐怕也沒人願意再踏入這間屋子。
令我意外的是,和趙水瀾一起去食堂吃過晚飯後,我再次接到周主任打來的電話。
她言簡意赅的表示讓我現在去辦公室找她,并且隻能我一個人去,不能帶趙水瀾。
我被周主任的法吓了一跳,不過她卻很快挂上羚話,聽上去語氣十分緊張。
我不敢怠慢,便讓趙水瀾先回寝室等我。
哪知知曉真相後,趙水瀾怎麽也不肯獨自待在宿舍,即便不與我同往,也打算前往音樂教室、練會兒鋼琴……
我和她約好待會兒在音樂教室見面,在前去周主任辦公室的路上,我還在猜測這次周主任找我的原因。
而昨晚楊敏出事後,趙水瀾無疑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即便沒人來找我們打聽和楊敏有關的事,但隻要我們出現在校園内的公共場合,總能引起不少饒注意……
——
30号晚上7點半,我獨自來到周主任的辦公室。
那時整棟辦公樓内,似乎隻有周主任還在,周圍的屋子都是黑漆漆的,我獨自走過走廊時,心情難免有些緊張。
而周主任辦公室内的情況,和早上見到的一緻。
同樣幹淨簡潔、氣氛沉重。
我擡手敲門進去的時候,周主任正在泡茶。
見我來了,她很艱難的強扯出一絲笑,招呼我坐下:“雯坐吧,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
周主任是個善談的人,『性』情也不錯,每次見到我,總是很熱情,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她『露』出這樣生硬的表情,言語間也帶着幾分爲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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