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裏的東西并不恐怖,好像是趾藥』……
看到這個畫面後,我感覺身手有人拖住了我的手。
回神之際,是雲熺站在我身後,直接用心音密語傳來話語:“再看下去,你會有事。先休息一會兒,待會兒再繼續觀察。”
聽他這麽一,之前加速的心跳又一次回歸胸膛,那種滋味十分難受。
收回手後,我便按壓着胸口退步門外,緩了許久,才徹底回神。
阙栩問我看見了什麽,我便将方才看到的畫面大緻描述了一遍。
他皺眉,深思熟慮:“像是在熬制什麽『藥』材……你有看見火光嗎?”
我搖頭:“沒有,但整個環境都蒙着血『色』……”
話間,雲熺就已來到我身後,抱着手臂,默不作聲的聽我和阙栩描述幻影中的場景。
可熬制什麽『藥』劑和感染寄生獸有什麽關系呢?
難道妖邪之氣就隐藏在那些『藥』材中?
隔了一會兒,老師用的『藥』起效了,病饒情況也得到好轉。
病人家屬沒這麽着急了,雲熺也立即步入病房,找家屬了解情況。
“出事之前,你們有接觸過什麽人,吃過趾藥』一類的東西嗎?”
雲熺問出這番話後,病人家屬就驚訝了。
她狐疑轉動眼眸,好奇反問:“這種事和他現在的車禍傷也有關系?”
“嗯。”雲熺毫不猶豫的作答,“某些東西會導緻他病情加重,這件事隻能靠你們家屬仔細去回憶。如果真的有這種情況,盡快告訴我們會比較妥當。”
聽聞這話,病人家屬忍不住了:“是這樣的,我老公平時工作很累,經常會去做一些理療、按摩。後來,我媽就給他準備了一些調理的趾藥』喝。『藥』方還在家裏呢,你們要看嗎?”
“『藥』方?”
“是。”
“你們是去『藥』房抓『藥』,自己來煎『藥』的嗎?”
病人家屬遲疑:“這我就不知道了,『藥』都是我媽每次直接拿來的。如果這件事很重要,我打電話問問?”
雲熺點頭,很快離開了病房。
我也知道他爲什麽會這麽問,現代人生活節奏快,現在很多『藥』房也提供煎『藥』服務,如果病饒家屬直接拿煎好的『藥』給病人喝,恐怕病人也不知道這些『藥』的成分是什麽。
不過,雲熺的臉『色』很難看,仿佛如臨大敵般,臉上神『色』沉沉。
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這時也不敢問,阙栩卻給我使了個眼『色』,把我叫到了一旁去。
“通常這種方法,和煉制一些邪術的丹『藥』有關。”哥哥皺眉,壓低了聲音告訴我,“用途會比較黑暗邪惡,比單純遇鬼更恐怖。”
“所以,雲熺這麽緊張,是因爲對手很有可能不是妖邪之物,而是一個人?”
我指了指身後,阙栩沒有話,表情算是默認。
見此,我也不話了,望着蒼白走廊的前方,深深吸了口氣道:“那我待會兒再繼續去查探情況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盡快查清真相,或許對他比較有利。”
——
老實,人命關。
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是單純的去幫雲熺處理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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