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坐在椅子上發呆，就能察覺到那道從暗處傳來的目光，關注的，幽深的，時而哀傷，時而痛苦……

但我沒想過會是他，直到許雲熺告訴我，許雲煥的魂魄就在附近。

而後我便慢慢想起那些失眠的夜晚裏，我總是感覺有人站在我身邊目不轉睛的看着我，鼻息間熟悉的氣息如同幻覺……

千雙聽我這麽，也就沒話了。

大概是擔心我會懷疑她是故意在誘導我吧，笑笑起身後，她便拉開了房門：“如果是這樣，我就放心了。大家都在找他，雲染他們很着急呢。”

我也笑了笑，隻是出于禮貌地上揚嘴角。

但走到門口，千雙又回過頭來問：“心瑤，雲煥沒有主動來找你解釋這件事，你會認爲他懦弱嗎？”

“不會。”我笑着回答，“是我一開始就明了我隻需要原因，不需要解釋和道歉。他如果聽到了，認爲彼此見面也是尴尬，自然是不會來找我的。”

從一開始，我就不否認他是一個好人。

我不相信他會喜歡我，但我相信他會感到愧疚，會因爲生的責任感對我和這個孩子負責任。

隻是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後，再次想起他，内心已經沒有之前的悸動，許雲煥留在我心底的唯一一幕，隻剩他當時看着我的冰冷眼神，我閉上眼睛就能看見他冰冷淡漠的眼，難受得想哭。

——

千雙離開後，我獨自坐在屋子裏，靜靜落下了眼淚。

怕被吳思凝看到，在眼淚奪出眼眶時，我立即回神，擡手抹了一把，迅速調整思緒，打量周圍的空間與環境。

不一會兒，吳思凝就把東西收拾好了。

她進來找我，神情也有些難過。

“心瑤。”她，“我可能要回去了。”

“去哪兒？”

“冥宮。”吳思凝皺了皺眉，慢慢走到我身邊，“你在這裏很安全，有千雙照顧你，我得回去了。”

我神情一滞：“你不怕回去之後，他們還會爲難你嗎？”

盡管這件事不是吳思凝一個饒錯，但追究下來，他們不會對許雲熺做什麽，肯定會拿吳思凝開刀了！

我很擔心她的安全，即便也曾埋怨她的行爲，可回想起上次許雲煥一掌打向她的情形，血腥淋漓的場面便在我眼前晃動。

“留下來吧。”我目不轉睛地望着吳思凝憂贍眼，隐隐覺出了她的擔憂，“你知道回去之後會面對怎樣的情況，那就留在這裏，不要走。我保護不了，但我和他們談條件。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的錯，是許雲熺騙了你，不是嗎？”

吳思凝笑了笑，搖頭回答：“他們不會爲難我……”

“那你爲什麽這麽難過？”

“我難過是因爲要和你分開了啊。但你和三殿下成婚那，我肯定會出現的。”着，吳思凝慢慢握緊我的手。

每個人都是這樣，和我話時，唯恐我不高興，也盡力在安慰我、寬慰我，希望我能夠接受他們的安排。

吳思凝依舊笑着，慢慢上揚嘴角：“其實我就是擔心，成婚那，三殿下會不會準時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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