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擡起眼眸看我。
“你爲什麽……”
“我母親的不錯。”他像是知道我想問什麽,确定什麽,單薄的嘴角瞬間勾了起來,展『露』一絲魅『惑』又依稀透着邪氣的笑,“我的确是因爲喜歡你,才迫不及待地想讓你有我的孩子。”
留下一個饒方式有很多種,但這樣的方式真是驚地泣鬼神了。
許雲煥也不多做解釋,對于他在正常情況下展『露』出來的神态,我多半看不穿。
但現在,我可以看清他的表情,他的姿态。
他臉上的神『色』明明白白在着,他就是這樣想的,于是這樣做了,并且自信的相信我一定會嫁給他,如果我不同意,他也會強行将我帶走……
是我的錯覺嗎?
還是我誤會了什麽?
茫然轉動眸光,我的臉頰還是燙得厲害。
他冰冷的手掌伸過來,輕輕碰了一下,彼此之間的溫度差異足以讓我們同時一怔。
而後,他又收回手去,淡淡道:“等我回來。回來那,我們就成婚。然後把孩子扔給母親照顧,我們去遊山玩水,等你玩累了,我們再回來。之後想住什麽地方,就住在什麽地方。等你住膩了,我們再換一個地方定居,想驅魔就驅魔,不想驅魔就在家裏待着。孩子最好不要多了,多了也礙事,你要是不喜歡一個人待着,就把你朋友接過來,陪你玩幾,但最多不能超過3,免得她們霸占你太久,我心裏不高興。”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感覺自己又出現幻覺了。
在我眼前的人,真的是許雲煥嗎?
“怎麽了?”
“沒什麽。”
他把未來數十年的計劃都安排好了,我還有什麽好的?
——
許雲煥離開後,千雙和吳思凝用容光煥發來形容第二的我。
我沒有将許雲煥昨晚出現的事告訴她們,她們也不知道他來過,隻是看着我的精神狀态不一樣,好奇的問了幾句。
我也不是不想,隻是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起,晚上做夢時夢見的他還挺正常的,但戾化之後的他真是想什麽就什麽,完全不一樣。
我突然,有些喜歡他戾化後的狀态,彼此間不用猜來猜去,這樣的相處模式可以很好很好。
然而我也期待每個犯困打盹的時刻,隻有這樣,我才能在夢中再次見到他,看見他所在的甯虛島,看見他恢複正常的樣子,盤膝坐在一個充斥着雲煙的山洞裏,消減一身戾氣。
每到這個時候,他總是會停止修煉,望向山洞口的方向起身,慢慢展開手心:“心瑤,是你嗎?”
我走過去,隻要握緊他的手,他就能看見我。
夢中的他,也總是和以前一樣,清清冷冷的姿态,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需要很仔細的去觀察,才能看見他耳廓上泛起來的一抹紅暈……
而正常的他,通常和我是不怎麽話的。
我們就靜坐着不動,每每總是坐在一起良久良久,才聽他問我:“今過得好嗎?”
“嗯,還不錯。”
“發生了什麽?”
我就把和千雙、思凝的交流都和他一遍,看他偶爾笑,偶爾失神的樣子,指腹輕輕摩挲着我的手指,時光就已經染上了幸福的滋味,夢幻得讓人不願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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