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頭,沒有再什麽,但一片愁雲還是壓在她眸底,将那雙原本清亮彙聚的精明眼眸也變得死氣沉沉,難以看穿她真正企圖隐藏的心事,究竟和什麽部分有關。
回到雲煥身旁後,我便将蔣憶的擔憂告訴了他。
他揚唇,随意笑笑:“你得對,每個人都有軟肋。有的人,是不願記起仇恨。有的人,卻是不願記起曾經受過的傷害。”
我不太懂,他卻格外悠閑的幻化出我曾經送給他的那些書,取出其中一本握在手裏翻開,姿态格外悠閑地靠在了一旁的石壁上,一邊看書,一邊風輕雲淡地對我:“以前還不知道你送我的這些書有多重要。但今聽了你的話,再回想這些年來經曆過的每一件事,人『性』的根本、人『性』的思想,其實全都彰顯在他們的行爲上。隻要能夠研究透他們的行爲,就能猜到他們的思想,以及推斷出他們的下一步行動。”
“所以,你就是通過這件事,猜到吳昊等人現在會進攻我們的大本營?”
雲煥垂眸,又揚了揚唇:“我們的大本營在哪兒?”
“不知道。”我搖頭,感覺大本營這個概念對我們來很模糊。
以雲煥的角度來講,他的身後是冥界,可是,他又算是九重的三殿下。
再往大方向想,他的父親是荒的至高神,但他的母親又是所有九門世界的主宰……
那麽他的大本營究竟算是在什麽地方呢?是整個日月星辰,還是日月星辰之上的其他更大的領域?
仰望着空,我想了半晌,也猜不透這個世界究竟有多大,雲煥也在此刻伸手拍拍我的頭,笑着:“即便我們是夫妻,你也無法看透在我身後還隐藏着多少神秘的力量,吳昊等人又如何能夠進攻到我們真正在意的地方,又怎麽會有這樣的能力對我們構成真正的威脅?”
是了,的确是如此。
不過聽雲煥的意思,他怎麽有些瞧不起吳昊等饒口吻呢?
但我也瞧不起他們。
任何以無辜者的『性』命爲代價,去企圖實現自己理想和複仇計劃的人,行動都是爲我們所不齒的。
再看結界壁外面的動靜,依稀見到一道挺拔修長的黑影伫立在昏暗中,那背影看上去還有幾分熟悉,但周圍散發出來的魔『性』和戾氣都十分強大,驚得我不由向後退了一步,拉緊雲煥的衣袖問:“那個人是誰?”
“我的另一位父親——繁花世界的至高神,藍辰。”他淡淡掃視了一眼,便收回眸光,蹙了蹙眉角,有些狐疑地問,“成婚時,不是見過他嗎,這麽快就忘了?”
不是忘,而是沒有見過至高神魔化後,竟然這麽可怕。
再看一旁淩霄的神『色』,他也挑眉『露』出了微笑,轉身對蔣憶她們:“我出去幫外公,你們慢慢聊。”
話落,淩霄的身影便在眼前消失,再次出現時便到了結界壁外,也是一身黑袍揮灑的打扮,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了周身魔『性』,同樣是魔化以後神魔一族才會具有的形象,看上去戾氣滿滿,充滿了戰士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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