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浩的腳一蹬,整個人如箭一般的跳了出去。在虛空中劃出了一連串模糊的影子。
看着被綁在木架上的梁寬。楚雲浩的火龍匕首極速的劃了下去。火龍匕首隔斷了将梁寬半在木架上的繩子。
梁寬很快從木架上被放了下來。
梁寬看着眼前的楚雲浩,很是吃驚。
“是你?”梁寬看着出現在眼前的楚雲浩,大吃了一驚。
楚雲浩看着梁寬微微的颌首,道:“别再說了,快走……”
“想走,沒有這麽容易,就等着你呢!”邊上的話音剛落下。幾道聲音從邊上落下。
十幾道影子出現在楚雲浩的面前。極速向他撲了過來。
楚雲浩的面色卻是很淡定。似乎早有準備。對着身邊的梁寬說道:“你先走,靜茹在那邊!這裏由我對付。”
“你和靜茹在一起?”梁寬看着楚雲浩又驚又喜。
“嗯……”楚雲浩對着梁寬點了點頭。
此時,楚雲浩沒有時間再和梁寬說這麽多。運轉體内的真元。不退反進。
“血海騰龍!”
無數道的刀影對着那幾人的身上落了下去。
“撲哧!”“撲哧!”的幾道刀影在虛空中劃過。
楚雲浩出刀的速度着實是太快了。那幾個武者根本就沒有看清楚雲浩的出刀速度。但覺眼前刀影一花。他們的身體就被楚雲浩的刀影給洞穿了。
“撲哧!”“撲哧!”的幾聲。那幾人悶哼了一聲。撲倒在地上。
領頭的一個男子顯然也沒有想到楚雲浩的實力竟然如此的可怕。臉色一變。腳一踏,幾個起步,身子在地上一跳,向空中的楚雲浩的身上撲了過去。手一揮,犀利的爪影,對着楚雲浩的身上落了下去。
楚雲浩哼了一聲。不閃不避,一掌對着那人的身上落了下去。
“砰!”的一聲,兩人的手掌碰撞在了一起。
那人感到一股強大的沖擊波,向着自己的身上沖擊了過來。臉色一變,整個人“蹬!”“蹬!”“蹬!”的連續退了幾步。
胸口一悶,胸口一陣起伏。
楚雲浩不待他說話,腳在地上一蹬。借着那巨大的反沖力,身子在空中一個優美的動作。一腳向着那人的身上掃了下去。
這一腳帶着強大的力量。
那領頭的男子臉色一變。想要閃避,但是他感到一股無形的能量,似乎已鎖定了他的周遭。一咬牙,瘋狂的運轉聲上的能量。他的手掌瞬間變的漆黑。
“無毒掌!”
悠然,虛空中,散發出了一股難聞的氣息。
楚雲浩見狀,冷哼了一聲。身子在虛空中極速的劃落。
原式不變,向他的身上掃落了下去。腿影對着他的身上落了下去。
“碰!”的一聲,兩股力量,在虛空中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這一擊的力量,比起剛才更爲的巨大。強大的沖擊波狠狠的向着那人沖去。将他整個人撞的倒飛了出去。
“撲……”那人忍不住又噴出了一口鮮血。
“龍嘯天下!”
虛空中,巨大的風暴迅速的凝聚在了一起。結合成爲了一個個風刃。向着周圍的那些勁裝男子沖了過去。
“撲哧!”“撲哧!”的幾聲。那些勁裝男子頓時感到脖子上一涼。犀利的風刃,劃破了他們的脖子。鮮血頓時噴濺了出來。
周圍的人早就在雙方大戰的時候,一片的混亂。陳靜茹和梁寬趁着這個時候逃離出去。
看着周圍一片的混亂,楚雲浩悠然眉頭皺了起來。周圍響起了一陣衣袂抖動的聲音。楚雲浩的眉頭悠然的凝了起來。顯然是又有高手向着這個地方趕來。楚雲浩不再怠慢,連忙的展開身法,追着陳靜茹和梁寬離去的地方而去。
在長白山五峰鎮十裏之外的一個小樹林中
一個火堆邊上圍着三個人,正是楚雲浩和陳靜茹,還有梁寬。
梁寬和陳靜茹兩人的臉色無比的悲戚。這一次戰友一下死了三個,這種打擊,對梁寬來說,是無以倫比的。
“别想了,過去都過去了。”楚雲浩對着梁寬安慰着說道。
梁寬對着楚雲浩微微颌首着說道:“楚兄,我們真的是有眼無珠。想不到你真的是深藏不露。”
楚雲浩呵呵的笑了起來,對着梁寬說道:“我那是什麽深藏不露?”
說着,楚雲浩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對着梁寬和陳靜茹問道:“那麽你們現在有什麽打算?”
梁寬略微的思忖了一番說道:“我們明天天一亮就下山,這個毒瘤必須打掉,隻是單靠我們絕對是不可能的。”
楚雲浩點了點頭笑道:“你們這麽想就好了。不過這裏面的事情很複雜,我希望你們要從長計議……”
梁寬聽着楚雲浩話中有話,有些奇怪,對他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楚雲浩對梁寬正色的點了點頭說道:“你知不知道武者?”
“武者?”
梁寬的臉色微微的動容,這武者他自然知道。雖然他本身隻是普通人,但是作爲武警特種部隊的隊員,一些秘辛還是多少知道一點的。他曾聽過一個格鬥實力很強的部隊首長說過,他的實力在部隊很強,但是如果碰到一些真正的武者,恐怕不是人家一合之敵。當時梁寬聽了還以爲是那個首長謙虛,現在在碰到了柳晉後,他才知道,首長真的不是危言聳聽。想到當時,柳晉那鬼魅般的速度,此時梁寬的身體仍然有些想要發抖的感覺。
“你說柳晉就是武者?”梁寬看着楚雲浩問道。
楚雲浩點了點頭,道:“不但如此,柳晉隻是天峰門下的一個弟子而已。如果你們要動他,恐怕先要過天峰門這個坎。”
梁寬聞言,不由的凝起了眉頭,一個柳晉已是很棘手了,現在還有一個天峰門,這當真是一個問題。
梁寬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手裏。歎了口氣。
楚雲浩随意的向梁寬的手裏一瞥。悠然,他的臉色一變,一把将他手裏的東西抓過。對他問道:“這東西你從何處來的?”
梁寬手裏的那東西,赫然是一個校徽。醫科大的校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