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浩看到那大貨車明顯就是想緻自己于死地。
既然對方如此,楚雲浩又豈會對對方客氣。“飛針”出現在他的手上。對着那飛馳而來的司機,一針飛射了過去。
“撲哧!”的一聲。飛針射入了那貨車的車窗内。直接進入了那司機的身體内。
“啊……”那司機慘叫一聲。不自禁的方向盤一滑,向邊上拐去。
“轟!”的一聲。貨車直接撞在了人行道上。幸運的是,那車沒有翻到。
不過這貨車如此之颠,還是讓車内的人被震的七暈八素的。
“吱……”的一聲。車門打開了。
二十幾個青年手持着鐵棍從車上跳了下來。其中一個似乎見過楚雲浩的。一見到楚雲浩立時揮手喝聲道:“就是他,上……”
在領頭的那個青年的帶領下,二十幾個青年一窩蜂的向楚雲浩沖了過去。
“咯吱!”“咯吱!”“咯吱!”楚雲浩握手成拳。
當先一個青年剛沖到楚雲浩的面前。楚雲浩大喝了一聲。一個沖拳,對着那個青年一拳轟了出去。
“砰!”的一聲。楚雲浩這一拳,直接穿過了那青年的棍棒,直接的轟在了他的胸前。空中,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骨骼碎裂的聲音。那青年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筝一般直直的倒飛了出去。
緊接着,楚雲浩又是一個淩空三百六十度的後旋踢,向着那些青年的身上狠狠的掃了出去。
“砰!”“砰!”“砰!”的幾聲。沖在最爲前面的那幾個青年被楚雲浩一腳給掃飛了出去。
不到一分鍾的時候,二十幾個都被楚雲浩給放倒在了地上。
悠然,楚雲浩青年感到了一陣危險的感覺,他的心頭一跳。也來不及多想,腳在地上狠狠的一跳。整個人如青蛙一般的跳了起來。
“砰!”的一聲。就在楚雲浩跳起來的瞬間。他原來所處的地方被一顆子彈給打的在了上面。留下了一個單孔。
緊接着,又是幾槍響了起來。
都被楚雲浩給避開了。
楚雲浩的心頭火起,向着那槍聲響起的地方看去,發現是一個黑衣男子。
那男子見楚雲浩已發現他了,臉色一冷,擡起槍,對着楚雲浩準備再度射擊。可是楚雲浩又豈能容其再度出手。他的手一擡。
“飛針!”如電一般的射了出去。化爲模糊的白影向那男子射了過去。
“啊……”那男子慘叫了一聲。手腕上的手槍,“咔嚓!”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那男子見事不可爲,已萌生了退意。但楚雲浩又豈能容其逃離。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手對着其肩膀一抓。那黑衣男子就被他拉倒在了地上。
“說!是誰讓你來的?”楚雲浩看着倒在地上的青年冷聲的問道。
“我不會說的。”那青年看着楚雲浩一副混不在意的樣子。
楚雲浩眯起了眼睛,看着那青年微微颌首,冷然一笑道:“你以爲你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要殺就殺,少廢話。”那青年看着楚雲浩冷笑一聲。
“死?你以爲你在我的手上能這麽容易死麽?”
“不就是一條命,給你就是了。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那黑衣男子看着楚雲浩哼了一聲,閉着眼睛。
楚雲浩也沒有閑功夫和他瞎扯了。打了一個電話給戴朝輝。戴朝輝此時在閩江,聽到楚雲浩遇襲,當真是大吃了一驚。這南閩可是雲天幫的大本營,最早拿下的一塊地盤,老大在自己的大本營遇襲,那當真是難以想象。
“浩哥,你沒事吧?”戴朝輝連忙對楚雲浩關切的問。
“有事我還能有功夫和你廢話?”楚雲浩對戴朝輝笑道。
“那好,我馬上派人過去。”戴朝揮對楚雲浩正色的說道。
在雲天幫的人到了以後。楚雲浩讓人将地上的這些家夥都帶回總部去。審問一下,到底是誰讓他們來的。
雖然沒有審問出個所以然來。但楚雲浩即使是用PP思考,也能知道,這一定是和李天達有關系。
來到謝甯的宿舍外,一打開房門,謝甯就撲了上來。和楚雲浩緊緊的擁吻在一起。
“雲浩,你怎麽現在才來?我等你很久了?”謝甯有些奇怪的問。
“剛剛在下面碰到一點麻煩!”楚雲浩淡淡的一笑。
雖然楚雲浩說的輕描淡寫的,但謝甯還是感覺到了不一般。對楚雲浩關切的問道:“雲浩,那你沒事吧?”
楚雲浩淡淡的一笑,對謝甯說道:“沒事!”
“到底怎麽回事?”謝甯忍不住對楚雲浩問道。
接着,楚雲浩便将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什麽?”謝甯豁然變色。
謝甯怎麽也沒有想到,朗朗乾坤之下,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雲浩,你放心,甯姐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作爲謝甯來說,她自然是不能讓自己的愛人吃虧。
楚雲浩搖了搖頭,對着謝甯說道:“甯姐,我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這事情,你恐怕也無能爲力!”
“哼,雲浩,你未免太小看甯姐的力量了。甯姐好歹現在還是南閩的常務副市長。”謝甯對着楚雲浩正色的說道。
楚雲浩看着謝甯搖了搖頭,笑道:“呵呵,甯姐,我不是在小看你。而是這事情涉及到的人非同小可。”
“你說的是……”謝甯似乎意味到了什麽。看着楚雲浩的神色漸漸的凝重了起來。
“李天達,李國輝的侄兒。”楚雲浩看着謝甯微微颌首着說。
“果然是他。”謝甯的臉色漸漸的凝重了起來。
雖然謝甯是常務副市長,但和南閩真正的大佬,南閩市委書記比起來,她還是差了許多。
“雲浩,你放心,涉及到黨紀國法。即使他是市委書記的侄兒又能如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他還不是。隻有要證據,李國輝也包不住他的。”謝甯對着楚雲浩正色的說道。
楚雲浩看着謝甯很感動,知道謝甯并未因爲李天達的背景而有所退縮。這在混在官場的謝甯來說,很不容易了。不過楚雲浩還是不希望謝甯在這裏邊牽扯太多。楚雲浩對着謝甯說道:“甯姐,這個你就不用插手了,我自然有辦法。”
謝甯默然了。但心底卻還是有了計較。隻是沒有說出來。
楚雲浩彎下腰,将謝甯攔腰抱了起來。将門關上,抱進了房間内。
緊接着,楚雲浩将謝甯全身上下的衣服褪的一幹二淨。白嫩的胴體瞬間完全的展現在了楚雲浩的面前。
看着眼前白嫩如嫩藕一般的嬌軀。楚雲浩頓時感到一股熱流,從自己的丹田升騰而起。
撥開了謝甯的雙腿,楚雲浩将分身放入了她的身體内。然後開始一真真的沖刺。
“哦……”謝甯感到楚雲浩的分身進入自己的身體内。讓他原本覺的有些空虛的身體内一陣的充實。
一個晚上,楚雲浩要了三次。直殺的謝甯連連告饒,他才作罷。
第二天一早,楚雲浩一早就接到了戴朝輝打來的電話。告訴他,昨天被帶回去的人都招供了。
楚雲浩微微有些詫異。昨天那殺手看起來嘴巴蠻硬的,楚雲浩還以爲即使是能招供,估計也得熬上一陣子。
楚雲浩一看謝甯已去上班了。想着,吃完飯就去雲天幫。倒要看看那殺手能招供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楚雲浩卻不知道,此時謝甯在常委會上發飙。
“白虎幫在我們轄區内作惡,看看我們的政府部門如何作爲的?光天化日下有人在市區開槍,這還是我們黨領導的天下麽?民衆能有安全感麽?”謝甯已在拍桌子了。
在座的幾大常委都默然不做聲。白虎幫的人在座的這些常委不是不知道。但是白虎幫的頭目似乎正是南閩市委書記李國輝的侄兒。所以,一般隻要不是鬧的太過火,在座的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誰不知道這李國輝最大的特點就是特别的護短。尤其對這侄兒特别的溺愛。這可能和他結婚多年都沒有兒子有一定的關系。
李國輝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說話。
“我應該爲這承擔主要責任。”南閩政法委書記孟凱站了起來。
“老孟,這隻是個别現象嘛!現在年輕人叛逆是出了名的。随便叫個白虎幫的名字,我們不能就一定将它當爲黑社會團體。這還是需要區别對待的嘛!”李天達淡淡一笑。
孟凱沒想到李國輝就這麽輕描淡寫的揭了過去。愣了一下,隻得坐了下來。
謝甯看着李國輝淡淡的道:“這麽說,李書記是準備縱容這種現象了?”
李國輝似乎也不願意得罪謝甯,對她笑了笑說道:“謝市長這麽說,就太過了。對于你所說的這種現象我們固然會打擊,但也應該講究策略。謝市長下個月就要去閩江了。我覺的,你現在應該把精力放在新的崗位上。現在的時間,應該可以放松放松嘛!”
謝甯可以聽出李國輝的話中,已是嚴重的不耐煩了。他果如傳聞中的那般,顯得很不耐煩。不過謝甯就是一個甯折不彎的人。南閩地方不管,自然還有可以管的地方。